>
此时医生做检查,只要轻轻碰一下沈放的小腹,沈放就会被那种撕裂般的剧痛折磨到冷汗淋漓。
“哥………在用药了,过会儿就会稍微好一点,马上………”
沈逸心痛的守在沈放身旁,看着周轩把退烧针一点点注入到哥哥体内。
“阿逸,别……别妥协………不要甘心……去当一个联姻道具,呃………”
知道母亲最近也在撮合阿逸和裴家四小姐的事。
只是阿逸那种清冷的性子,怎么会去喜欢那种矫揉造作,凡事都要好好哄着,惯着的金枝玉叶。
所有人皆为利来,又皆为利往。
可阿逸说过对她没兴趣,强行在一起,只会是对弟弟的一种折磨………
泪眼一片朦胧,感觉到夜寒也站在自己面前,沈放艰难的睁开沉重的双眼。
他难受的偏头蹙眉喘息,冷白的胸膛晕着一片湿漉漉的水色,他骨子里的禁欲矜贵都被痛意残忍打碎。
“夜寒,别放过谢家………”
还是被阿放泛红的眼尾刺痛,顾夜寒将夹烟的指节稍微挪远了些。
他俯下身,另一手轻轻给沈放擦拭了一下额头和脖颈处滑落的大滴大滴的汗水。
第326章快疼哭了,阿放先退烧
“放心,我来处理,你先把烧退了。”
灼热的温度还是把顾夜寒指尖刺得一片滚烫,见阿放疼这样,一直在喃喃着喊难受。
明明浑身烫的要命,却又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阿放发颤的睫羽都被冷汗晕染的一片模糊。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顾夜寒墨色瞳眸危险眯起。
要不是谢允那无能蠢货去Florine耳边嚼舌根,装模作样的卖惨状,阿放他现在,又怎么会疼成这样………
没本事还不自量力的去惹阿放和顾家,谢允这蠢货,乃至整个谢家,还真他妈蠢的够可以!
迷迷糊糊的听到耳边传来低沉的话语。
沈放眼中透过依稀的水雾,隐约看到了夜寒因为俯下身,而悬在自己面前的那条银色图腾项链。
“呃………”
胃部疼得像是拿钝刀狠狠劈砍后又用尖刀来回戳挑翻搅,沈放不自觉的用修长的指尖去紧紧攥住床单,指节都绞得近乎泛白。
真的……好疼………
感觉到夜寒颈上的那条项链在灯光下莹莹透着几分冷光,沈放混沌迷离的桃花眼悄然滑过一抹痛色。
Florine送给自己的那条项链,也是银色的,可是,却被他亲手弄丢了………
“弄丢了,就……找不到………”
满是病态潮红的脸颊滑下一道剔透的水痕,沈放唇色越来越惨白,身体也因疼痛抖成一团。
想到当时自己嘴硬对Florine说,这种东西,他要多少有多少,她送的也没什么特别,谁会稀罕。
越想越难过,疯狂的刺痛很快就从沈放指尖迅速蔓延。
“别碰,好痛………”
此时一个医生想去进一步检查沈放不堪折磨的胃,医生刚一用力触碰了下他的身子。
沈放的指节就不受控的去覆上了他疼痛难忍的腹部。
潮湿的睫羽很快无力垂下,除了痛得像是被刀生绞一般的胃,沈放每分每秒还在承受着心脏被生掏的剧痛。
“为什么,不信我………”
随着再次滑落到喉结的冷汗,沈放极弱的呢喃都很快被喘息声所掩盖,手背处的青筋随着用力而更加凸起。
他明明会稀罕,也会在意的,他也,有心的………
见阿放指节疼到都在打颤,顾夜寒看围着的医生还要做检查,他眸底闪过一瞬间的猩红后,颓然的往后站了站。
当顾夜寒将后脊轻倚在墙壁处时,他指尖的长烟都燃了长长一截。
有些失神的将烟蒂深吸一口后顺便从唇角挪下。
夜寒微微偏过头,拜托阿逸打声招呼,在奶奶那边多费点心。
在想到方才陪奶奶在病房待了一小会儿后。
曼玉追到门口哭着说让自己别走,去多陪一会儿她和奶奶时可怜兮兮的模样,顾夜寒漆黑的瞳眸蓦的沉下去。
人有时,太喜欢自以为是的耍些小聪明,往往看起来脑子就会显得不大灵光。
曼玉她………在楼梯间看到自己的第一眼。
虽然表露出的那种,看似合理的欣喜很快被浓浓的哭腔所替代,她把一切也隐藏的都很好。
只是在欣喜之前,她从未表露过一丝一毫的诧异,就好像自己刚才出现在博恩楼梯间是理所当然一样。
况且按常理来说,奶奶出事,曼玉应该第一时间找护士帮忙才对,而不是待在原地打电话给自己。
想到这儿,夜寒锋利的眉眼渐渐被指节处升腾的白色烟雾所掩盖,他晦暗不明的模样也显得有些失真。
…………
几日后,白奶奶在接受了手术后虽是没有大碍,但做这手术无疑是让她本就年迈病弱的身子变得更加脆弱不堪。
因需要长时间卧床静养,老太太回家后也只能闷在床上。
梅姨想着办法去给老人搭配好营养餐,尽量去陪老太太多说话解闷儿。
“小姐,老夫人说想尝尝成月坊的龙井酥,那边离家远,我晚些才能回来,我炖了百合银耳羹,您记得给老夫人用上。”
见白曼玉有些慵懒的从卧室走出后,梅姨看她懒懒的“嗯”
了声,又让自己去更远的地方,把樱花奶冻和桃花酥也给她买回来。
感觉她每次在夜寒少爷来时才会用心去陪老夫人,梅姨压着情绪,僵僵的开了口。
“小姐,老夫人上了年纪行动不便,您那日在博恩,怎么………就没掺着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