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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楼抓起温迎的手握在手心里,淡淡的笑,“那挺好。”

飞机到点起飞,停落在傅家庄园。

傅家庄园人多,各方亲戚都来了。

傅先生傅太太的,跟傅砚楼和温迎打着招呼。

温迎从长辈那里收到了不少的红包。

都要拿不下。

给阿奇帮拿。

阿奇拿温迎的名牌包装红包。

趁着没人关注他们的间隙,温迎凑到傅砚楼耳朵,悄眯眯地说,“红包好多,装都装不完啦。”

不在于数量,而是在于长辈的心意。

傅砚楼捏着温迎的下巴轻轻揉着,看着她脸上烂漫的笑,“我也有一个大红包给你。”

温迎左探右探,“哪呢?”

“回房间再给你。”

“也行。”

又有人走过来,温迎恢复优雅端方。

娇滴滴的傅太太,正正经经的傅太太。

傅砚楼看得失笑。

热闹未散,傅砚楼带犯困打盹的温迎回房。

温迎昏昏欲睡时,傅砚楼拿了个红包出来,“愿我们莺莺新的一年快快乐乐,平安顺遂。”

温迎从床上坐起来,把自己埋入傅砚楼的怀中,抱着他的腰,“你也是,傅砚楼,新年快乐。”

傅砚楼揉了揉温迎脑后的头发丝,“睡吧。”

温迎不舍松手,“你陪我。”

“嗯。”

傅砚楼带着温迎躺到天鹅被里,搂她进怀中。

怀中的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傅砚楼睁开眼,浓密长睫微微的动几下,深邃黑眸看她良久。

窗外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第261章秀恩爱死得快

傅砚楼在温迎唇上烙印上一吻,于一室寂静的黑暗中慢声说,“又是一年,莺莺。

我爱你,莺莺。”

温迎在睡梦里嘟囔了一声傅砚楼的名字,翻了一个身,后背正好贴进傅砚楼紧绷的胸膛。

傅砚楼从后面抱着温迎,找到她的手,五指穿过她的指缝,以一种十指紧扣的姿势相拥而眠。

翌日,大年初一,大雪满京城。

温迎跟傅砚楼前后起床,洗漱下楼一同给傅怀竟还有楼月拜年。

家中来客多,温迎要陪同,也根本闲不下来。

热热闹闹过完了元宵节,温迎回到国家大剧院排练起了新舞蹈。

与此同时,陆珺之送父母坐上回港城的飞机,她也飞往了横店。

为了要把之前拍摄的进度赶上来,陆珺之天还没亮就起床出发前往剧组拍摄,到了半夜又才返回酒店。

大小姐从未这么命苦过,这么坚持了半个多月之后,一场突如其来的病把她给送进了医院。

苏宁来医院探望她,看着躺在病床上吊水的大小姐,既心疼又无奈,“你也不用这么拼命啊,把自己身体搞垮了又得暂停拍摄,得不偿失。”

谁懂,她这个打工人每天都在害怕大小姐任性退圈。

甚至做梦都梦到过,过于可怕。

陆珺之递给苏宁一个无语的眼神,“是我想这么拼命吗?统筹给我安排的拍摄,我能说不拍吗?”

她还没这么大牌。

再者,她也不想耽误剧组的进度。

苏宁,“那也是你之前休养太久了。”

陆珺之轻慢的笑一声,毫不掩饰的轻讽,“那也是我被人设计陷害受伤才不得已休养,难道是我想休养那么久吗?”

苏宁心虚,无话可说,转移话题,“伱想吃什么水果,我给你削皮好吧。”

陆珺之慢条斯理,“劳大驾,苹果。”

苏宁拿起一颗最大最红的苹果给她削皮。

陆珺之把刚刚的话题绕回来,“苏姐,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呗。”

苏宁强挤出一抹笑容,“祖宗,你就放过我吧。”

她就不该来这里。

陆珺之顺着她,“来横店专程来看我?”

苏宁的话也是张口就来,“当然是专程来看你的啊,一收到你进医院的消息我就立马订了最快的航班飞来。”

陆珺之扯唇笑着,“苏姐你还真是关心我。”

“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啊,只要你不想着退圈我就阿弥陀佛好吧。”

“合约签的几年就是几年,你不要担心这个好吧。”

苏宁心想,就凭大小姐这做事任性妄为的样子,她不担心才怪了。

陆珺之明说,“但凡别人不来惹我,我也不会没事找事,我就只想好好拍几年戏,不枉费时间。”

“我知道。”

苏宁把苹果切成块递给她,陆珺之心安理得地吃着,吃完说要休息,苏宁识趣的起身要走。

走之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终究什么也没说。

陆珺之也就当做看不见。

足足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陆珺之才重新回到剧组拍摄。

好在整部戏拍完,期间都没再出现什么意外。

小助理心有余悸,“我之前还在想,要不要去寺庙里拜一拜求个平安。”

陆珺之赏了她一个白眼,“年纪轻轻这么迷信要不得。”

“那不是么,珺之姐你看看拍这部戏你几多坎坷,这出问题那出问题,不过好在最后顺利杀青了。”

陆珺之说,“既然杀青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杀青宴在京城举办。

横店的工作结束,陆珺之便返回了京城,温迎刚好有空,两个人就约在了市中心的咖啡厅。

温迎左手托腮,面上带着浅浅笑意,“你接下来有什么工作安排吗?”

陆珺之搅拌着杯里的咖啡,“经纪人还没安排。”

温迎,“再过不久我有一场比赛,你要不要来现场观看?”

说了几回,都因为别的事情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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