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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挣脱不开这个怀抱,她只能再次回避视线。

东云茜不慎瞟到了窗外,意外瞧见远处的长廊居然有人,似乎还看着这边,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能自由在东云老宅出入的,都是组内有些身份的人。

要是有谁看到她大白天和沢田纲吉跑到这种无人的地方抱在一起,也不知道会怎么看她。

东云茜在本能反应下再次拉上了窗帘。

“哗——”

沢田纲吉早就察觉到窗外的视线了,他也不准备理会,没承想,把东云茜吓到了,她的呼吸居然比刚刚还要急促。

其实被那两人看到没什么。

不过,窗帘都拉上了,就是说他还可以再抱一会吧?

“沢、沢田哥?!”

刺眼的阳光刚被遮住了一些,东云茜也没来得及松口气,她便再次被沢田纲吉拥在了怀里。

这一次他还用有些别扭的姿势把脑袋磕在她的肩膀上。

“茜,我后悔了。”

“……嗯?”

因沢田纲吉的声音有些沉,东云茜并未听清。

“我后悔和你说「你不用急着喜欢我」这句话了。

我想把它收回来。”

沢田纲吉侧过了头,凑到了东云茜的耳边。

说话时的气息吹在了她的耳垂上,酥酥麻麻的。

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像是一只有魔法的手,穿过了厚厚的心墙,轻轻拨响了本已断掉的心弦。

“所以,茜,你能不能……现在就喜欢我?”

第23章023

德国,柏林——

“你是说,阿纲在和你的联络中试探提早举办婚礼的可能性?”

听闻旧友来了欧洲,里包恩就抽空来了一趟东云诚所在的医院。

他本是来探病的,却意外听闻了有趣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可表情完全出卖了他。”

病床上的东云诚道,“若是单纯通话的话,我可能就发现不了了。”

“我以为他会主动躲着茜呢。”

里包恩勾起了唇角,“直到茜提出离婚,他也不会公开两人的夫妻关系。”

“我也是这么想的。”

“明知道如此你还要促成这桩婚事吗?彭格列虽欠你一些,但也不是让你这么利用的吧。”

里包恩瞄了东云诚一眼,眼中是无法解读的情绪。

但,他应该是不大高兴的。

“茜是我最后一个孩子了,当然希望她能活得平安一点。

就算只维持五六年地下夫妻的关系,离婚后阿纲也会关照茜。

我想尽可能多的给她找一些保护。”

“你拜托阿纲不就行了,不用如此他也会照做。”

“那不一样,主动关注和被迫关注用心程度就不一样!

再说了,我的宝贝女儿不是喜欢阿纲那小子吗?无论最终的结果怎样,她都算曾嫁过喜欢的人了……”

话没说完,东云诚原本扬起的笑容突然收住了。

“怎么了?刚说的不是挺开心的吗?”

“茜好像……没那么喜欢阿纲了。

小忍给我的汇报,是茜在躲着阿纲。”

东云诚叹息了一声,“她也没再去偷看阿纲那小子了,事情和我想象中反过来了。”

毕竟东云诚是知道沢田纲吉对自己的女儿没有非分之想,才如此果断安排了这一切,现在有一种……

亲手把长好的大白菜送给猪拱的感觉。

——相当不爽。

“茜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心思本就善变。

发现阿纲不适合成为恋爱对象,当然不会像以前那么喜欢。”

“我该庆幸女儿的眼光正常了?”

“不,这可是我的失误。”

“嗯?”

“我未给阿纲真正的恋爱指导。

要是他一味跟着茜,因突然的兴起做出了什么奇怪的举动,茜会恐慌、会躲着走也是正常。”

里包恩托着下巴沉思起来,后半句话是只有自己能听到的低语,“不过,他为什么会突然喜欢上茜呢?”

明明在之前的相处中,阿纲只把她当妹妹,私生活上的事情都未过问一句。

在里包恩的记忆里,阿纲对东云茜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应该是『又长高了呀』,第二多的是『要好好吃饭,乖乖长大呦』。

这句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的『乖乖长大』,就魔法咒语一般,让小时候刁蛮任性,大小姐脾气一个不落的东云茜,突然掉头,朝着可爱乖巧的分支一路狂奔。

从年幼时谁敢欺负我,我■■你全家,变成了现在好像路过的狗都能欺负一下的纯良模样,全身上下,看不出半点极道中人的气质。

“哈哈——”

东云诚倒是大笑了起来,“怎么?他都二十过半的人了,你还要重新去教他吗?教他谈恋爱?”

“说起来你倒是没拜托我去教茜什么。

拜托我的话,让茜坐稳东云组组长的位置……”

“你也知道茜的身体没那么好。”

东云诚摊手,“我没想过让她坐稳这个位置,她未来要怎样,又想把东云组怎样,她自己决定。”

“我还是去趟日本吧……”

“去吧去吧,你在我也放心些。”

东云诚没有阻拦,只笑着提醒了一句,“但不许教阿纲怎么追茜,最近唯一能让我心情愉快的就是听说阿纲吃瘪的故事了。

你也知道,我得在术前保持好心情吧?”

病房门外——

他们在说什么?

他都听到什么了!

耳朵贴着门缝的蓝波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阿纲居然喜欢上了茜!

阿纲不是说这是一场因某些不可抗力因素的进行联姻吗,怎么就变成喜欢茜了?

那可是茜啊!

是小阿纲八岁的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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