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因为我吃醋或是小心眼,只是沈老板,我想…玩一段也就认真玩一段。
之后分开也是好聚好散。”
“如果是这样的,”
梁风微微停顿,“……那还是算了。”
手指已触及牌面。
周遭的声音变得空灵,变得遥远,她胃部重新开始灼烧。
仔细摸索那最后一张牌到底是什么。
沈颐洲的目光在她脸上无声地审视,他知道她说的是刚刚那个女人的事。
气氛重新凝结,似在等一个交代。
男人眼帘垂下,连续不断地低低地笑了起来。
随后,把手里未燃尽的烟掐灭,送进了面前的烟灰缸。
梁风头皮发麻,看见他朝自己靠来。
光线被他的身形完全地遮挡,梁风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已退无可退。
他靠得太近了。
呼出的气息细密地喷洒在梁风的鼻尖,耳边开始无端地出现尖锐的蜂鸣。
而后,听见沈颐洲轻声问:“这是你今晚的最后一张牌吗?”
梁风顿时毛骨悚然。
“以退为进,赌我上不上钩?”
嗓口开始窒息,蜂鸣声也变得愈发的尖锐。
她自以为是的小聪明,自鸣得意的“最后一张牌”
。
溃败感也如大厦将倾般随之而来。
她知道,今晚已经结束了。
她输得一败涂地。
梁风低下了头。
却忽然察觉沈颐洲的手扼上了她的脖颈,她被迫重新抬眼看着他。
昏暗的包厢里,他仍像是那晚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什么都看不见了,只看见他一双漆黑的眼。
笑起,在梁风耳边低声道:
“不过恭喜你,梁小姐。
今晚你最后一张牌,”
——“是海底捞月。”
作者有话说:
“海底捞月”
指摸到牌局中的最后一张牌并且胡牌。
感谢在2022-07-0720:59:18~2022-07-0906:46:0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青栀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鲨鱼爱吃车厘子.2瓶;52578944、VK、筮西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3章
十三梦浮生
那根摇摇欲坠、几乎已经断了的一线,梁风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被她续上的。
又或者说,从来都不是她续上的。
而是沈颐洲说想要再续一段,她才能勉强留在他身边再续一段。
那天晚上之后,沈颐洲飞了一趟伦敦。
临走前来找梁风吃了顿饭。
说起来,这算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单独吃饭。
因为他要赶飞机的缘故,时间不算宽裕。
但梁风觉得这好歹是他的一个态度。
带她单独吃饭,告知她他即将要飞去伦敦。
所以即使接下来的好一段日子里梁风都没再和沈颐洲联系,但她心里已少了很多的不安感。
跨过十一月份的大关,气温就开始斗转急下。
严琛从越南回来了。
梁风早上接到他电话的时候还没醒,朦朦胧胧中听到电话响,睁眼看见是严琛就立马清醒了过来。
电话里,她鼻音很重。
严琛问她是不是又感冒了。
他说“又”
字,梁风心里难免有些触动。
相识那么多年,严琛知道她每年一到秋天入冬的那几天就会感冒,严重的时候发烧也不少见。
只是如今又听他好像从前一样说起这件事,梁风心里还是有微微的感概。
但这感概也并未延续太久,严琛说他见到常知远了,具体的到她家再说。
梁风挂了电话就去洗漱,厨房里煮了一点粥,然后把客厅收拾了一下。
严琛很快就到了门口。
梁风开门,看见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夹克,头发还有些凌乱。
黑发硬挺,带着晨早的露气。
一脸风尘仆仆的模样。
梁风给他递了一双拖鞋。
严琛不拘谨,他脱了夹克之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闭目没说话。
梁风见他这副样子也知道他是累坏了。
她从厨房里倒了杯温水放到了茶几上,随后坐到了一旁的高脚凳上,一边剪裁昨天没弄完的料子,一边等他回过神来。
也好像那年刚和严琛来到燕京的时候,她晚上在家里裁衣服,顺便等着日日在酒局上拼到半夜的严琛。
有时候他就会和现在一样,一到家里就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有时候没那么醉,回来之后就抱住梁风亲个不停,说自己一定能出人头地。
梁风信他一定会出人头地的,但没意料到会是以如今这样的方式。
严琛从沙发上醒来的时候已接近中午,他睁开眼,发现客厅的窗帘都被梁风拉上了。
他伸手把杯子里水一饮而尽,开口就问:“你和沈颐洲怎么样了?”
梁风从一堆布料里抬头:“挺好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