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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一切都好,只是有点累之后,明善海让明妫休息几天再去公司。

本来是中旬要去意大利的,明妫正好趁着这个时间提前过去了。

反正明城天气阴沉沉,不如去国外散散心。

谁能想到意大利也是阴雨连绵,明妫有些无奈。

看过储蕴格之后明妫一个人撑着伞沿着街道晃荡,不知不觉来到上次的那间酒吧。

上次就是在这里,她跟贺隐遇到。

然后大吵一架,明妫故意以退为进把人骗到手。

然后便开始了恋爱。

为期不过短短两个月,这段感情便无疾而终。

明妫有一瞬间的恍然,原来自己跟贺隐在一起都两个月了,换做以前她会觉得这段时间很长。

但现在,她竟然会觉得时间太短,都来不及好好享受就结束了。

原来不舍,会让时间过得如此快,心里满是遗憾。

隔着一条街,雨伞隔绝飘下来的雨丝,行人快步路过,错身而过,有些人一辈子可能就再也见不到。

明妫静静看了眼酒吧的门前,进进出出,络绎不绝。

不知道今晚会不会有人在里面过生日,想必场面会很热闹吧。

明妫不愿再去看,转身离开。

锦尚澜之后,周明锴严重怀疑贺隐是患上了被分手后遗症。

整天埋头在工作中,每天到半夜才会从办公室离开,下班回去也找不到人。

发再多微信打再多电话都是无人回应无人接听。

要不是每天都能在公司见到人,周明锴毫不怀疑贺隐死在了无人区。

这种症状他没得过,但他清楚。

用工作麻痹自己,统称为失恋后遗症。

过段时间会自己痊愈。

但这都小半个月过去了,怎么症状不见减轻,反而有种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周明锴看着坐在办公桌前认真批阅文件的男人,想起半个月前锦尚澜那晚。

他解决完林顾思的事情后去到包厢,贺隐一个人坐在那喝酒,把酒当水喝的那种。

听到动静猛然回头,再看到是自己的时候,眼里的光又黯淡下去。

他以为是那个狠心的女人回来了。

周明锴摇头叹气,人还没坐下,宽慰的话还没到嘴边,就被贺隐先一步打断了。

“找个人送她回去,她喝了酒。”

“你他妈情圣啊,你俩都分了,你管她喝没喝酒。”

贺隐没说话,漆黑的双眸扫了眼周明锴,那一眼让周明锴现在想想都浑身想冒冷汗。

要不是自己是贺隐多年的兄弟,周明锴毫不怀疑,自己会被贺隐在包厢里打死。

最后他还是让锦尚澜的人送明妫回去了。

也就是从那天起,贺隐开始全情投入工作,再没去找过明妫。

别人看来或许是彻底忘记了那个女人,只有周明锴知道,他要是真能忘,自己就到大街上裸奔。

“你现在就可以脱了衣服去裸奔。”

“我裸奔的前提是你忘了明大小姐,”

周明锴几步上前坐在了办公桌上,看着贺隐轻扬下巴,表情里带着明显的戏谑,“你忘了么?”

贺隐轻抬眉眼,深邃的五官给人一种淡漠冷厉的感觉,“你如果很闲的话,明天的慈善晚宴你去。”

“我不去,我忙着呢。”

周明锴不喜欢慈善晚宴,以前参加这种宴会是为了艳遇,现在心里有人了,对这种宴会不感兴趣了。

周明锴轻叩桌面,故意调侃道:“明天明大小姐肯定会去,旧情人见面,激动么?”

贺隐眉梢轻扬,语气不咸不淡,“你觉得我应该激动?”

周明锴不假思索点了点头,“我觉得你应该激动,激动还不够,应该还有期待和兴奋吧。

毕竟那么久没见了,心里该想死了吧。”

“半个月而已,被你说的好像三五十年一样。”

贺隐并没否认想着明妫,语气再淡漠,但感情到底不是那么容易淡忘的。

明妫那种人,又岂是用半个月就能忘掉的。

“何止,我看你像是忍了几十年,你能忍半个月,我都有点佩服你了。”

周明锴从桌子上下来,转而坐在椅子里,不怕死地提醒到:“说真的阿隐,明天见到明大小姐,矜持点,别又她对你笑笑,你就摇着尾巴贴上去了,咱得有点骨气不是。”

贺隐轻抬眼帘看着周明锴,下最后通牒,“马上滚。”

“得嘞,这就滚了。”

周明锴拍拍屁股起身往外走,打开门的时候又回头说了句:“我明天的机票飞意大利,你争气点,别太快缴械投降。”

贺隐这次没分眼神给周明锴,简明扼要吐出一个字,“滚。”

作者有话说:

我真的忙吐了,每天核酸,办公室被封了好几个人,还要顶他们的岗,疫情什么时候能退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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