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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妫想了想,好像确实很久没去锦尚澜了。

自从跟贺隐在一起后就没去过。

贺隐不喜欢明妫去锦尚澜。

即使是谈恋爱也不能忘了朋友,明妫不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人。

手指点了几下,回了句好的。

然后切到跟贺隐的聊天界面,说今晚临时有饭局,没办法跟他约会了。

贺隐不知道是在忙还是手机不在身边,没立刻回消息。

明妫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看文件。

晚上出门的时候才想起来看贺隐的消息。

【贺老师:好。

不要喝酒,结束了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

明妫看着消息笑了笑,觉得贺隐天真。

饭局一般都是谈生意的,谈生意怎么少得了酒。

到底是搞技术的,不是纯正的商人,不知道国内商人谈合作,大部分都是在酒局上。

明妫轻点屏幕,回了句知道啦。

而今晚,却成为两人再次争吵的导火索。

第40章

这个夜晚平静也不平静,平静的是这个晚上没发生多重大的事,不平静的是这个晚上发生的事成为了明妫和贺隐感情的转折点。

从这晚以后,明妫才深刻意识到,自己跟贺隐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可以谈感情,但只能是玩玩。

而对贺隐来说,从这晚以后,他对明妫的感情越发难以控制。

霸道的占有欲愈发强烈,以至于他再也装不下去,忍受不了。

情感的爆发需要契机,而贺隐对明妫感情转变的契机就在这一天。

或许是察觉到明妫冷漠眼神里那种随时都会抽身而去的洒脱,还有那句无所谓也毫不伤心的一句分手。

贺隐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慌了。

以后的日日夜夜回想起今晚,无数次后悔今晚跟明妫置气。

恋爱中先动情的一方是输家,这段因为欺骗而得到的感情,开始就不是带着真心。

而贺隐在这段感情中,无疑是个彻头彻尾的输家。

从进到这个包厢,周明锴就见好兄弟端着个酒杯,一杯一杯往肚子里灌酒。

倒不是心疼他的身体,而是心疼自己废了很大力气才得来的几瓶好酒。

自己还没品出味道来,全数进了贺隐的肚子里。

贺隐喝完最后一口酒,把杯子放到桌面上,脸上却没显出一分醉态,“多少钱双倍给你,收一收你那苦大仇深的表情。”

“咱俩到底谁苦大仇深?”

周明锴以为他只顾喝酒,没看到自己的一脸心疼,“坐这二十分钟了,一个屁没放,净闷头干酒了,没听过借酒消愁愁更愁?”

“味道不错。”

喝完后还不忘由衷地点评一句。

周明锴轻啧一声,不打算就此结束这个话题,“你别转移话题,不就是因为明大小姐放你鸽子郁闷了,来我这借酒消愁呢。”

“是兄弟我才告诉你的,对待女人,尤其是明大小姐这种骄傲自负的女人,不要当舔狗,若即若离,她放你鸽子,你就晾她两天。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你看看之前你对她爱搭不理,她不追你追的很热烈,她这种人得到任何东西和人都太轻易了,一旦得到又不珍惜。

你就不能当舔狗上赶着,不然到最后一无所有的是你,潇洒转身离开的是她。”

周明锴凭借着丰富的情场经验,对好兄弟循循善诱,苦口婆心地开导,“当初你喜欢她我就不看好,她在情场玩了多少年,你个情场小白怎么跟她比啊。

追女人和做生意不一样,在生意场上你杀伐果断,在情场上只有被她拿捏的份。”

贺隐静静的听完,却一个字都没往脑子里进,见周明锴停下滔滔不绝的嘴,贺隐淡淡说了句:“看来你就是这样追贺知愫的,我会转告她的,不用谢。”

“又威胁我,我跟愫愫那是旗鼓相当,这种小把戏她压根看不上。”

周明锴知道他就是说说,不会真的告诉贺知愫。

就算告诉了,贺知愫也不是什么没有感情经历的情场小白,哪会识破不了周明锴这些花样。

他们两人在一起,周明锴那些丰富经验完全派不上用场。

贺隐轻笑,故意曲解周明锴话里的意思,“哦,原来是用来追其他女人的。”

周明锴笑骂道:“有劲没劲,我在这教你呢,你转头就要出卖兄弟,还是不是人了。”

“我就跟你说了,你跟她开始的不明不白太过匆忙,在意大利那晚她绝对是借题发挥以退为进,目的就是睡你。

你那晚若是不从,她也不会真的放弃,会跟你周旋着呢。

你就是太心急,被她吃得死死的。”

贺隐不是不知道,只是即使明知对方目的昭然若揭,前方就是陷阱,却还是义无反顾跳进去了。

贺隐:“你对喜欢的人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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