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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妫也不催他,静静地抵着墙,等贺隐的回答。
良久,贺隐才开口问道:“这是作为你的保镖必须要做的事?”
明妫笑了笑,讥讽意味十足,不过也没否认,给出的回答模棱两可,“如果我说是呢?”
当然不是,别说保镖,就连公司里的人明妫都不会动。
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这句俗语有一定道理的。
“我有拒绝的权利么?”
贺隐问道。
“当然,我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恶人,自然会给员工说不的权利。”
但明妫觉得对方没有拒绝的理由,她一个大美女送上门,难道贺隐还怕吃亏不成。
不都说男人不会拒绝送到嘴边的食物么,自己这么主动可还是头一次。
贺隐:“做的时候是不是不能把口罩拿掉。”
明妫没想到他会问出这种奇怪的问题,其实她自己都没想到这一点,不过这个提议倒是不错,明妫顺着他的话说道:“你真聪明,最好不要。”
贺隐冷淡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明妫的眼眸晦暗如深,“我拒绝。”
“为什么?”
明妫笑了笑,“就因为我不让你拿掉口罩?”
“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你,所以才拒绝。”
“谁说只有喜欢才能做这种事的,”
明妫靠近他,吐气如兰,堪称温柔,“契合才重要。”
贺隐感觉到耳根脖颈处传来一股热气,有些不适地往后退了半步,偏头注视着明妫的眼底仍是淡漠无波,“在我这里,只有喜欢才能做这种事。”
“无趣,”
明妫直起身,懒得跟他在这浪费时间了,“明天我不想见到你。”
第5章
工作日明妫会在家里跑步,周末天气好的话她会出门沿着江边跑,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她对任何事和人都只能保持三分钟的热度,有时甚至连三分钟都保持不了。
不过跑步倒是她为数不多坚持了好多年的事,毕竟维持好身材运动必不可少。
尽管她是易瘦体质,但多年养成了晨跑的习惯。
周末天气不错,明妫换上一套纯白运动服下楼准备跑两圈。
天际泛起鱼肚白,阳光还没出现在地平线,早晨的空气很好,很清新。
江边晨练的人不少,大多都是老人家。
现代社会哪还会有年轻人在周末六点起床跑步,所以一路上看明妫的眼神就没断过。
绕着江边跑了几圈后明妫慢慢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的汗正打算做拉伸,眼眸偏了下,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昨天说不想见到的人此时穿着一身纯黑色运动服慢慢进入她的视线。
明妫看着面前停下来的人,唇角扯出一抹笑,“难怪我用五倍的薪酬都打不动你,原来是不差钱啊。”
这里的地段寸土寸金,绕江而建的住宅只有第三公馆。
没有人会精力充沛到从很远的住宅跑到这边锻炼,贺隐怎么看都不像那么闲的人。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他就住在第三公馆。
至于一个保镖为什么会住在房价惊人的地段,明妫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
“早,明小姐。”
贺隐略一颔首,跟明妫打招呼。
模样哪有一点见到雇主的局促,淡然疏离的像是对只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
明赐祥到底哪找来的这位爷。
“你住这里?”
明妫明知故问。
贺隐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明妫看着他冷淡疏离的样子越发想要撩拨,人就是这样,越不爱搭理你的人越是有兴趣。
“做保镖却能住在第三公馆,”
明妫唇角笑意渐深,倾身往贺隐的方向靠了靠,“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超过了社交安全距离,贺隐眉头轻蹙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对于这种明显抗拒自己亲近的行为明妫也不生气,直起身往后靠在护栏边。
“你好像每次都很抗拒我的亲近啊,我有那么让你讨厌么?”
语气似是带着点委屈,脸上却完全没有那层意思,更像是随意问了一句。
贺隐漆黑的瞳眸落在她脸上,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没有抗拒,明小姐想多了。”
“那为什么每次我靠近你你都要后退一步,不知道这样很伤人么?”
明妫追问他。
“人跟人应该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是礼貌自重。”
贺隐的目光一直没从明妫脸上挪开,语气也是没什么起伏的,只是最后两个字所表达的意思太明显,隐隐带着嘲讽。
“你的意思是我不自重?”
明妫轻笑出声,像是发现新大陆,还从来没人敢这样跟她说话,不过她并不生气,一双美人眼敛着笑意,落在贺隐身上,“这样对雇主可是以下犯上欸,你不怕被开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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