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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灰崎学?长?!”

“……你是很优秀的二传手,队伍交给你,我很放心。”

“灰崎学?长?,留级吧,我舍不得你——”

“香取,你还是把这个稀烂的性格改一改吧!”

香取正一委屈的抹眼泪。

他这个样子全都是灰崎学?长?惯出来的!

灰崎祥吾叹气:“上?村。”

“我在!”

“你是很有冲劲的主攻手,进攻时很有气势,但也要注意防守,要重点提高自己的防守意识。”

“是,灰崎学?长?!”

“吉田。”

“我、呜——我在!”

灰崎祥吾无奈:“你可是我们福田综合重要的自由人,哭成这个样子,像话吗?”

吉田吉抽抽嗒嗒:“我、嗝——对?不起,灰崎学?长?。”

灰崎祥吾叹气:“再更加信任队友一点,放心大胆的去接球,你会有更出色的表现。”

吉田吉抹了?一把眼泪,大声道?:“是!”

白?石幸笑他:“马上?就?要三年级了?,是大前?辈了?啊吉田,要有气势一点。”

吉田吉抬头挺胸,眼睫还湿着:“是!

白?石学?长?!”

像是小孩儿骄傲的挺起了?胸膛,用力装大人。

灰崎祥吾果断扭头看着向井:“以?后要多?多?照顾吉田。”

向井林认真点头应下:“我会照顾好吉田的。”

吉田吉:……诶?

“加濑。”

“在!”

“你……”

灰崎祥吾絮絮叨叨的,将自己观察到的、所期待的,一次性说了?出来。

成功将所有人都惹哭后,灰崎祥吾叉腰,严肃道?:“非常感谢你们的陪伴!

请记住我们的横幅——”

“行动起来才能追上?胜利!”

后辈们哇的一下,哭得更大声了?。

白?石幸:……灰崎是故意的吗?应该不是吧?

他无奈的从包里拿出纸巾,挨个分发给后辈们:“好了?好了?,哭什么呢?我们只是要毕业了?……”

不是要死了?。

结果听到“毕业”

这个词,原本已经?哭声渐歇的几个又开始放声大哭。

灰崎祥吾:……白?石应该不是故意的?

两个三年级前?辈,面对?哭成一片的后辈,陷入了?沉默。

甜绘和天满围观了?全程,一时间也是失语。

怎么说呢,这对?不着调的父母。

牛岛甜绘看了?一眼时间,终于不得不上?前?打断他们的“交响乐”

:“灰崎,结束了?吗?”

灰崎祥吾回头:“可以?了?。”

他低声又对?白?石嘱咐了?几句,这才来到牛岛甜绘身边,低声道?:“我觉得我的手腕——”

没事。

牛岛甜绘瞪他:“你觉得什么?”

对?身体的状态敏感一点啊你这个混蛋运动员!

灰崎祥吾顿时噤声,随即小声回答:“我觉得我确实?需要好好检查一下。”

在刚刚的一瞬间,灰崎感受到了?比在赛场上?面对?佐久早的扣球还要大的危机感。

好像差点死了?。

牛岛甜绘和福田综合的教练已经?提前?打好招呼,又和这帮少年们道?别后,这才带灰崎离开东京体育馆。

一出门,冷空气扑面而来。

车已经?停在门口了?,灰崎祥吾自动自觉的坐在了?副驾驶。

甜绘和天满则是坐在了?后排。

东京体育馆离医院并不远,没一会儿三人就?到了?医院。

拍了?片子,三人在诊室满脸严肃的等待着医生的诊断。

医生扶着眼镜看片子看了?许久,又认真的摸了?摸灰崎的右手腕,又回头看片子。

房间内的安静让三人心中越发忐忑不安。

难道?已经?严重到医生也觉得棘手的程度了??

“只是轻微扭伤,没什么大问?题。”

医生缓缓说道?。

三人:……

“你——”

灰崎祥吾忍不住要说什么,宇内天满眼疾手快的将他的嘴堵上?。

牛岛甜绘则是认真道?谢:“谢谢您,医生,您看恢复期间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医生口述了?一些?注意事项,牛岛甜绘一一记录后,再次感谢。

三人离开诊室。

“你刚刚堵我嘴干嘛?”

刚走出医院的门,灰崎祥吾就?满脸不开心的看向宇内天满。

宇内天满气定?神闲的表示:“感觉你要对?医生失礼了?,及时制止你的行为。”

灰崎祥吾撇撇嘴:“本来就?没什么大事,他还一脸沉重得仿佛我要截肢一样——”

宇内天满再次被?堵嘴,牛岛甜绘则是双手合十:“神明大人,童言无忌,不要计较。”

灰崎祥吾:呜!

呜呜!

童言无忌什么的——他才不是童!

灰崎祥吾喜提五天休假,不允许碰排球也不可以?加重右手腕负担,他还想和牛岛姐讨价还价,被?甜绘直接怼回去:

“不可能,这五天你闲定?了?。”

每一名排球选手在输掉比赛后,都会迎来“练习狂热期”

总结一下,就?是“疯狂想要练习排球”

“不摸排球浑身都痒”

“体能训练也津津有味”

这样的状态。

他们必须做点什么,才能分散输掉比赛后的不甘与遗憾。

灰崎祥吾刚好处于这样的阶段。

牛岛甜绘见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只好稍微做些?让步:“晚上?吃火锅?”

灰崎祥吾眼睛一亮:“加麻加辣?!”

牛岛甜绘面无表情:“微麻微辣。”

灰崎祥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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