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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若,被后辈追赶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紧张起来了?”

“无论是谁我都不会输的。”

“五色,你可?是被牛若当成?对手了哦!”

……

五色工实在是一个天真又?直率的好孩子,一会儿脸红一会儿骄傲,偏偏还故作谦虚:“哎嘿嘿……哪里哪里。”

牛岛甜绘看着被前辈们宠爱的五色工,忍不住失笑。

白鸟泽的隔代亲也是一如既往的传承下来了啊。

然后是——喜闻乐见的全身拉伸。

一时间白鸟泽体育馆里惨叫声连连。

牛岛甜绘轻松的摆弄着手下的少年,仿佛这不是有骨头有筋的人类,而?是一块随意揉捏的橡皮泥。

……就连壮如大炮的牛若也难逃魔掌。

“好像被拆开重组了……”

天童觉瘫在地上喃喃着:“我其实是乐高?”

五色工原地扭动,发现?并没有产生位移后,很快就放弃了:“天童学长如果是乐高的话,那我就是拼图!”

白布贤二郎看向五色工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智慧为零的大聪明——白鸟泽隔代亲,和他这个大一级的前辈有什么关系?

这个笨蛋妹妹头。

牛岛甜绘抻了个懒腰,精力充沛的跑到鹫匠教练身边打转。

父亲每天带队训练很辛苦,两人又?有时差在,问点问题很麻烦。

她又?是自□□动教育,很多东西?教科书说得似懂非懂,尤其是一些战术,很多都是一知半解。

像鹫匠教练这样始终在高校作为排球教练的老牌排人,如果能得到他的解答,完全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

鹫匠锻治见这笨蛋笑眯眯的凑过来,叹了口气。

姐弟俩都是笨蛋,没有聪明蛋。

……

牛岛甜绘带着一肚子知识,开车带若利回家。

“明天……”

牛岛若利欲言又?止。

牛岛甜绘目视前方,淡定道:“明天怎么?”

他却说不下去了,只是抿着唇看向车窗外。

牛岛甜绘无奈:“若利,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她笑起来:“当然是会陪你来白鸟泽啊。”

这是她从小就抱着的弟弟,虽然她小时候性格恶劣总是喜欢逗他哭,但那也只是因为她太喜欢他了。

牛岛若利是世界上最?好的弟弟!

甜绘开车时不敢东张西?望,所以?自然错过了弟弟难得一见的微笑。

……

牛岛甜绘一连去白鸟泽一周,从第二天开始就带上了办公用的笔记本电脑,一边办公一边给白鸟泽带来肉体上的打磨。

“你真的很能干。”

连鹫匠锻治这个极少夸人的暴躁老头都忍不住感?叹:“当初应该报考我们白鸟泽。”

错过了牛岛甜绘这个勤劳能干脑子灵活还多才多艺的学生,真是令人惋惜啊。

尤其是这家伙对母校真是鞠躬尽瘁,有事真上。

如果乌野评优秀毕业生的话,牛岛甜绘一定榜上有名。

牛岛甜绘眼?神诡异的看着鹫匠教练。

她就说嘛,弟弟才不是低情商的笨蛋,白鸟泽挖墙脚技能一脉相承!

牛岛甜绘眨眨眼?:“我们乌野也挺好的!”

鹫匠锻治冷哼一声:“没用的乌养老头倒是养出了出息的乌鸦。”

牛岛甜绘选择闭嘴。

老一辈的恩怨情仇她一个做小辈的当然是选择听热闹啦!

见她不说话,鹫匠锻治气,指着那群见了甜绘直冒冷汗的少年们:“今天也交给你了。”

牛岛甜绘笑眯眯:“收到!”

转头看向白鸟泽众时,笑得更灿烂了。

今天也是爬不起来的一天哦!

众少年:……好可?怕!

——

直到第八天结束时,鹫匠锻治轰她:“行?了行?了,天天在我眼?前晃悠,偏偏又?不是白鸟泽的,我看了心烦。”

牛岛甜绘震惊:“鹫匠教练你的爱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啊……”

鹫匠锻治瞪她:“你有意见?”

牛岛甜绘正?色:“当然没意见!”

鹫匠锻治眼?神扫过面无表情的牛岛家弟弟,又?看回牛岛家姐姐:

“我这里不是最?需要你的。”

回家的路上,牛岛甜绘还在感?慨:“鹫匠教练是傲娇吧?”

牛岛若利沉默了一下,还是顺着心意表示:“……嗯。”

他也觉得是。

“若利不会不开心吗?”

因为牛岛甜绘的车技,回家的路上总是最?适合谈心的漫长时光。

牛岛若利诚实道:“不会。”

“诶……”

这下变成?牛岛甜绘有些失落了:“还以?为若利你会像小时候一样和我撒娇呢。”

牛岛若利陷入回忆,结果没有搜索到任何跟撒娇有关的记忆:“什么时候的事?”

牛岛甜绘更伤心了:“难道若利你已经忘了围着我说‘姐姐姐姐快把排球还给我’的时候了吗?”

牛岛若利:“……如果你把这定义为撒娇的话。”

那分?明是性格恶劣的姐姐仗着自己比他高,抢走他的排球后举高了逗他吧!

不过在那之后姐姐陪他玩了一整天的排球。

牛岛甜绘撇撇嘴:“多少表达一下不舍啦,如果若利开口让我陪你打排球的话,姐姐是一定会答应的哦。”

牛岛若利声音沉稳的回答:“我很喜欢和姐姐一起打排球。”

不管是作为队友、对手,亦或者是教练。

和姐姐玩总是很有趣。

“但你有自己想做的事。”

他不疾不徐,似乎很少有让他显得急切的事,这样稳重的性格,从小就被家里人调侃少年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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