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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换人时山本?川刚好处于一号位的位置,比分停在12:13,乌野落后一分,由?白?鸟泽发球。
“就交给你了,月岛学长。”
牛岛甜绘目光,让月岛明光肩上的压力更重。
真是久违了,这种被期待着?的感觉。
“就交给前辈我吧!”
月岛明光回?头,冲着?牛岛甜绘粲然一笑,没有?半分阴霾。
牛岛甜绘回?给他一个大拇指,然后扭头将山本?学长摁在椅子上,面色凝重的开始检查。
“怎么会累成这样……”
牛岛甜绘有?些不理解,回?头看向乌养教练:“得让专业的医生看一下?才行。”
乌养一系深深的看了山本?川一眼,看得山本?川后背发凉,眼神也跟着?飘忽了起来。
“牛岛你陪他去?医务室。”
乌养一系头痛:“回?来再?算账。”
两人同时应下?,而山本?川的脸色明显有?些惨淡。
比赛结束后他将要面对怎样的凄苦人生啊……
……
场上,宇内天满看向月岛明光的眼神已经不对了。
月岛明光对这个眼神瞬间心领神会,无?奈的摆了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都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月岛明光直接将宇内天满勾了过来,低声传达了牛岛甜绘的想法。
宇内天满恍然:“确实是这样呢。”
他伸出拳头看向月岛明光:“我会好好掩护你的!”
月岛明光看着?横在自己面前的拳头,同样伸出自己的拳头轻轻碰了一下?:“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久违的比赛,久违的压力,久违的兴奋。
或许他打不了几球就会下?场,可即便如此,他也要在这几分钟之内拼尽全力做到最好。
这是他……王牌的尊严。
——
牛岛甜绘带着?山本?川前往医务室的路上,得知了山本?学长为什么会肌肉疲劳到这种程度。
“大半夜的你因?为太紧张跑到心碎坡上疯跑了半宿?”
牛岛甜绘震惊到连敬称都忘记了,只是死盯着?满脸心虚的山本?学长。
心虚?这家伙有?什么可心虚的!
比赛前一夜疯跑冷静是什么新?的助眠方式?
“原本?以?为没什么问题的……”
他也算是乌野排球部除了宇内天满以?外?少有?的体力妖怪而言,本?来是没什么大碍的——如果是三局两胜制,他甚至不会被看出破绽。
只是白?鸟泽不愧是白?鸟泽,每一局都在大量消耗体力,终于被他们的临时经理盯住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
山本?川连忙扯开话题,相当积极的去?往医务室:“虽然不知道你和教练选择月岛的依据是什么,不过还是尽快回?去?吧。”
他真的很愧疚,虽然表面上插科打诨没个正经样子,但是心里已经自责到想要对队友土下?座的程度了。
到了医务室,医生和牛岛甜绘的判断差不多,肌肉过度疲劳。
十分钟的推拿只能缓解,牛岛甜绘看着?医生专业的手法,心下?也有?些焦急。
虽然她很相信月岛学长,但是山本?学长说的对,之前乌野的战术已经磨合得差不多了,以?后排进攻为主?的战术并没有?深入练习,最好的情况还是山本?学长能尽快恢复到可以?上场的程度。
“小?伙子腿不错。”
医生赞道:“放心吧,十分钟后包你回?到赛场。”
山本?川眼前一亮,重重点头:“辛苦您了!”
等?到十分钟后,山本?川果然感觉到双腿轻快了很多,和医生道谢后两人连忙赶回?了比赛现场。
比分远比两人想象中的要更加理想——不如说是理想过头了。
“这局竟然是我们先拿到了赛点……”
牛岛甜绘低声惊呼:“虽然我觉得月岛学长会表现得不错,但这也太厉害了吧!”
此刻,胜利的天平确实倾向了乌野这一方。
站在五号位的月岛明光茶棕色的眼睛亮得惊人,周身爆发出的气势和他平时表现出的样子大相径庭。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月岛学长有?一种不知道该向哪个方向去?努力的焦躁感,仿佛身后有?什么重要的存在不断的驱赶着?他必须要做到。”
牛岛甜绘自言自语道:“但也因?此背上了莫大的心里负担,越努力越是无?力,连自己原本?的光芒也渐渐暗淡,完全放弃又不甘心,在这样的内耗中越发没办法成长。”
可是月岛学长的练习数据,每一项都相当出色,一旦进入队内练习赛时,却又完全发挥不出来,最后只能得到一个“普通”
的评价。
在她、天满、月岛学长同队进行三对三时,她就发现了一点端倪。
月岛学长在国中时应该是作为王牌或者说重要选手参加比赛的吧,所以?他经常——或者说不自觉的,会对自己严加要求。
就像她追求靶心一样,月岛学长很执拗的追求扣杀、左路进攻、后排进攻。
两人一个老老实实的进替补席等?待教练翻牌子,一个回?到教练席乖巧听总结。
“就像你说的那样,月岛的后排进攻几乎可以?做到指哪打哪。”
乌养一系笑:“这虽然难得,但因?为力量有?限,威力自然也不算强。”
可是,如果盯着?那个并不擅长接一传的白?鸟泽主?将打,即使威力稍弱也没办法轻易接下?。
指哪打哪的威力也就慢慢显露出来,不管白?鸟泽主?将的位置有?多刁钻,只要他还站在场内就不得不接这迎面而来的一球,并且带着?极强的、略显诡异的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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