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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仇旧恨之下,我管后面如何,反正先气死一个是一个,哦,不对,死了多没意思,半死不活看着自个儿子争权夺位才好玩,至于——”

谢玉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至于谁继位这问题,我就光想着清君了,就没想谁继位的问题。”

“呵呵——”

谢齐冷笑,“结果这么一疏忽,就被人趁虚而入,成了几家角力,各占几分道理的局面?啧啧啧,您可真‘厉害’。”

这都用上“您”

了,讽刺意味全线开启。

谢玉言摊手,厚颜道:“也没多大事,最近几年各大家都太无聊了,反正闲着也闲着,就当那什么‘权术交流’一番,也是极好的。”

你特么的才闲,老子都愁死了,好嘛!

谢齐想起谢云曦即将燃放的惊世大烟火,“哎——”

现在的年轻人啊,越是禽兽无害的,爆发起来就越恐怖。

心中一边感慨,嘴上则继续嘲讽:“见鬼的权术交流,你说说你,光知道学你三哥说话,怎么不学学他——”

放烟火?呃,算了,他们家有一个三郎就够了。

“咳咳,怎么不学学你三哥做膳食的手艺。”

谢玉言看着他毫无章法地炒着栗子,心里却暗自想着:老头子刚刚说话的时候,嗯,好像莫名停顿了下。

——这要没猫腻,鬼才信。

“嗯,老头子啊,我还是觉得你有是瞒着我?”

谢玉言托着腮,很是认真地看着谢齐,有理有据地分析道:“首先,按照您以往的战斗力,如今都城的争斗不可能到现在都没个结果。”

“而且,我瞧着,不仅是没结果,反正这几日还愈演愈烈,细一琢磨,感觉您不是来个我收拾残局的,您根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来搅局的。”

谢齐继续淡定炒他的栗子,对于亲儿子的指控,他即不否认,也未承认。

谢玉言起身跺跺脚,一边活动着腿脚,一边三连问:“再说第二,按照您原来的性子,我一封信就能把您召回?”

“嗯,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面子?”

“还有,您竟没让我跪写‘辱没家门惩戒一百二十’,‘修为不到家惩戒一百零七’等,诸如此类的惩戒条款?”

说着,又蹲下,看着板栗在锅里“呲啪呲啪”

作响,嘴里则继续分析。

“还有第三点,我发现自己好像被架空了,不,可能不止我被架空了。”

联想到这几日的遭遇,谢玉言定定看着谢齐,眼都不待眨一下。

“这几日,我联系了其他各府的几位兄长,发现他们都因各种原因,要不被罚在家里,要不就莫名被打发去做些奇奇怪怪的事。”

“最诡异的还是琅琊那边,外人也就算了,我特喵堂堂谢氏嫡孙,派去的人不是被拦了,就是被各种理由扣了?”

谢玉言眯眼,“老头子,身为父子,咱俩能不能有点真情实感。”

“真情实感啊——”

谢齐拉长了声音。

谢玉言满怀期待。

半晌。

谢齐笑眯眯地铲起一勺半生不熟地栗子,“诺,为父真情实感炒好的栗子,分你一半——你娘,你妹妹都没这待遇。”

又补充道:“啊,对了,不用太感动的哦!”

谢玉言:“……”

父爱如山,山遇滑坡,实乃泥石流也。

谢朗、谢玉言:忧伤×2。

第123章

三日后,南族军营处,阿奇那迎风上马,姿态潇洒。

在他身后,南族百万雄兵整装待发。

前些日子,他们安插在天启各处的探子来报。

如今的天启内乱将起,各氏族纷纷下场,且有愈演愈烈之态。

此后几日,南齐城内亦传来谢家军主权旁落的消息。

南齐谢家,先有谢和弦中血荒,虽无死讯传来,但血荒之下无生,这是每一位南族人都知道的常识。

而随着谢和弦之“死”

,谢昊和谢九音这父子又因贸然行军,被谢氏长老院以“因私妄行”

之责撸了军权。

然而,更妙的是,现如今执掌谢家军的竟不过一个黄头小儿。

一位十五岁,且毫无实战经验,只空有才名的谢氏“谪仙”

——谢云曦。

对于谢氏这位三郎,阿奇那自然有耳闻。

毕竟是第一世家谢族的宝贝疙瘩,号称琅琊第一美,天启第一才子。

美不美,才不才子的,阿奇那不清楚,不过,对方的狂妄和毒舌他倒深有体会。

就在谢云曦执掌谢家军的第二天,阿奇那便收到了他的一份“大礼”

——一首讽刺他窝囊卑鄙,只知躲于他人背后,故送政敌势力送死的词。

寥寥几笔,可窥得执笔者定然文采斐然,阴阳怪气之能亦是炉火纯青。

只看一眼,阿奇那便被气地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揭了他的头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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