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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笔思索,“探微哥哥你说——帝后的爱情故事如何?”

越想越有灵感,于是大笔一挥,“一份小笼包引发的血案。”

施探微在她身后,在她奋笔疾书时,默不作声,弯下腰来细看。

越看,唇角的弧度越深,“不想,你还与他有那样的约定?”

三个小笼包,三件事?倘若广陵王要娶她,她莫非也答应得爽快?

“三件事,全都为他做了?”

迟迟还在为故事情节进行艺术加工,闻言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纸上都是她捏造的人名,以及并不存在的朝代,但故事大概就是那么个故事。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她猛地反应过来,不好。

这不是把自己的老底儿都透光了么!

迟迟连忙捂住,“你不准看。”

施探微笑了,他那个笑,她还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这是要跟她算总账了。

“来,多与我说说,你们还有怎样的过往。”

“我爱听。”

最后三个字他咬得很轻,钻进耳朵里却带着寒气,被他打横抱起,摁在了床榻上。

衣袍没有多久便散乱开,像他今儿在指尖揉捏的面团。

只添了几笔粉嫩,仿佛枝头初绽的桃花。

他俯身下来,嗅着她发间的香气。

然后抵入缓进。

迟迟抖着,张着嘴如同溺水的鱼,额头直冒冷汗。

她最受不住的就是床笫间的逼问,比那严刑酷法还要可怕。

她最后是哭着,跟他把所有事都交待了。

嗟叹湖落水,帮她教训冬儿,夜里潜入闺房,还有那个……吻。

“我当时就是,舍不得他哭不……呃。”

她喘着气,泪珠子断了线地掉,“不想看到他露出那种表情,我当时就是觉得,只要亲一亲……”

她那个时候懵懵懂懂,哪里晓得什么情.欲。

却不知哪里惹到他,被他放在半山腰上。

她委屈得不行,去亲他的薄唇,“我们小时候不也亲亲吗……”

“那不一样。”

深至尽头时,她头皮发麻,脚背都整个儿绷直了。

只顾着求饶,“好哥哥,饶了我吧。”

他不语,只缓缓按紧了她不容挣脱。

她战栗着,双眼无神地喘息,捱过那阵热油浇心似的烫。

……

“什么?”

迟迟不敢置信。

那日日都为她请平安脉的太医,今日也出宫来了,跪地恭谨道:

“前几日脉象不显,今儿倒是显出来了,千真万确是喜脉,已有一月。

恭喜娘娘、恭喜官家。”

按日子算,是在宫里时怀上的,迟迟眨巴眨巴眼,看向少年。

施探微面色平静,一字一句道:“回宫。”

迟迟揪住他袖子,“不回。”

她还不想这么早回去,她还没待够呢。

施探微的手攥紧了又松开。

他沉默地走上前,把她抱紧,“那你要让我时时刻刻保护你。”

他的声音都哑了,迟迟抚上他的背,竟然感到微微的颤抖。

她一下子心软得不像话。

“好吧,”

她妥协了,亲亲他的耳垂,“我们回家。”

这一刻她是懂他的,不过也有些啼笑皆非。

怎么她怀了,患得患失的反而是他?

得知皇后有喜,崔氏喜形于色,因为帝后私自出宫的怒火也烟消云散,亲自去宫门迎接。

本想上去嘘寒问暖一番,一觑自家儿子的脸色,又停下了。

她故作严肃地咳嗽一声。

“回来了。”

崔氏看向皇后,叮嘱道,“你如今是有身子的人了,一切不同往日,多着紧着些,你宫里还缺什么,哀家让人把哀家宫里的搬过去。”

迟迟轻咳一声提醒,“母后。”

崔氏这才恍然,“瞧我,一时高兴坏了,你能缺什么。

你若是想吃什么就告诉哀家,哀家这个嬷嬷是从哀家出嫁开始,便一直跟着的,什么点心都擅长,你……”

“不劳母后费心了。”

施探微把妻子笼进怀里,温和道,“外面风大,母后还是先回宫歇着吧。”

迟迟被施探微揽着,不得不一道前行,不忘了冲崔氏行礼。

“儿臣告退。”

崔氏面露失落,眼里的笑意慢慢黯了下来。

等帝后回了宫殿,远远地看不见了,她又拿起佛珠,双手合十,对着天空喃喃自语。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娘娘……”

嬷嬷扶着她,湿了眼眶。

崔氏拍了拍她的手,苦笑道,“见青那混账要绝了皇家的后。

探微这头可千万不能再出什么纰漏了。

否则,哀家无颜到九泉之下面见先帝,面见列祖列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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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有喜以来,迟迟是吃嘛嘛香,一点怀孕的烦恼都没有,反倒日渐珠圆玉润。

几个命妇围坐在皇后身侧,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艳羡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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