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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广陵王的一封奏折让他觉得,此事必须提上日程。
他这几天做了个梦,梦里她始终没有与他相见,跟施见青相处融洽,甚至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还是他亲自赐的婚!
直到她上了皇室玉牒,成了他的弟媳妇。
成婚现场他才发现她是故人。
看着她一身嫁衣,欢喜地走向他的亲弟弟,那种嫉妒烧心,万般不甘的感觉……
梦里发生的一切都极为真实,导致他醒来以后乌云罩顶,自顾自生了整整三天的闷气。
但,这种梦怎么可能说与她知晓,要让她知晓自己竟然如此着紧她,时刻怕她离开自己,可不更加……
施探微默不作声去解她衣带。
迟迟一个激灵,按住他的手,“改天吧?”
她蹭着他光滑白皙的侧脸,“又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的。”
挑起他的火,又不灭。
施探微搂着她,有一下没一下抚着她的后背,好像无声答应了。
迟迟在这种温柔的抚摸中愈发昏沉,靠在他的肩膀上就睡着了。
又猛地惊醒!
她一把握住衣服里的手,脸都涨红了。
“你你你!”
“无赖!”
她头发散乱着,脸颊红扑扑的,眼里因惊慌漫溢了水。
他情不自禁咬住她脸颊上的软肉,说话间衣衫尽落,“朕与皇后敦伦,如何能算无赖。”
作者有话说:
番外有哥哥做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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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我爱听
夜深人静。
迟迟没想到他玩的这么大,竟还记着上回她绑他的事儿,照葫芦画瓢地把她手脚也都绑在了床榻上。
不由得腹诽心眼真小。
“探微哥哥,我晓得错了,我不该骂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她眼前蒙着布条,什么也看不见,出于对未知的害怕,只能乖乖地服软道。
“莫动。
若是困极,你便睡,”
他“嘘”
了一声,温柔低语。
迟迟哪敢呀,屏息等待着接下来的“酷刑”
,却感觉锁骨上一凉,竟似被什么舔了一口。
施探微不知哪里找来一支朱笔,在她锁骨上细致地勾勒。
他手指修长雪白,神清骨秀,眉目专注,仿佛是在处理政事。
若非正以香肌玉骨作画,指腹还细细捻着那如水青丝……
昏君会干的事儿他是一个不落。
臣子眼中的官家圣明疏离,她眼中,却是个实打实的衣冠禽兽。
“想什么呢?”
他指腹轻划过她的颈,好似带着火苗,成燎原之势。
“想你。”
饱满如桃花的唇瓣轻启,她呢喃,细细地喘着气,白玉似的脖颈都羞红了一片。
“小年糕想我怎么样呢。”
他贴在她耳垂,非得要她说出那些羞耻的字句才肯罢休。
手中的毛笔若有似无划过起伏的沟壑。
迟迟眼睛看不见,便只能依着他,羞红着脸求他,小猫似的撒娇。
施探微轻笑,吻了吻她唇。
在她追逐来时又撤离,含着灼热的吐息在她耳边道:
“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你嫁给了施见青,成了他的广陵王妃。
我看着你来同我行礼问安。
我的弟媳。”
“你那么崇敬地望着我笑,唤我皇兄。
春日一照,颜色倾城。”
“我生了心魔。”
“你猜猜,后来怎么的?”
迟迟觉得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却听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低哑磁性,勾得她心尖痒痒。
“奇怪。
我竟然会做那样的事。
我把施见青调去了即墨城,又将你召入宫中。
将你关在暗无天日的囚室,就像现在这样,任我摆弄。”
“……”
“我的小年糕,激动的时候全身都红了,还会哭,哭着骂我昏君。”
变态!
岂料她的挣扎让他更加兴奋,仿佛跟梦中重合了一样。
覆上她的唇齿,撬开她的齿关,汲取那香甜的津液。
“幸好,你是我的。”
他幽幽地叹,“否则,朕可真要成那亡国昏君了。”
执念如此之深,拉着她一同在爱.欲中沉浮,今生今世,她是永远都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了。
……
草长莺飞四月天。
距离广陵王离京,已有半年。
这半年来,广陵王的家书倒是从不断绝,什么破事都要事无巨细地汇报一遍,仿佛他还在帝京从未离开一般。
于是,官家的妒火也从未消减,日渐勤勉,辛勤耕耘。
皇后的肚子却一直没有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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