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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

周沐白被搞得有点不耐烦。

“也没发烧啊?”

明青州嘟囔着。

“我好好的发什么烧?”

“那你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受什么刺激了?你要是被人下了蛊你就直说,我找人给你解。”

周沐白一脸不耐,“你公文少了?无聊了?”

明青州连忙噤声,回到自己的座位安静的喝茶。

日薄西山,众官就这样带着一整日的疑惑,纷纷下值,今日大家的脑中纷纷都是...

我艹!

首辅自己倒茶。

我艹!

首辅自己磨墨。

我艹!

首辅自己找公文。

我艹!

小季大人睡了一天,首辅居然没叫醒他。

今天这两人太特么不对劲了。

啊...

季绾努力地让自己抬起头,勉强让自己睁开惺忪的睡眼。

她真的太累了,睡得太累了...

第41章折磨

季绾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啊,哈,呵....”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眨了两下,看了看周围,空无一人。

又看了一眼上首,周沐白正垂着头,批阅公文。

似乎听到她起身的动静,他手下的笔一顿,又落下几个字,才将这本公文合上。

他抬起头,看着季绾正安静的坐在那看着他。

他又垂下头,拿过一本公文接着批阅,“睡醒了?”

季绾揉了揉刚才打哈欠泛出的泪花,“嗯,睡醒了。”

睡醒了?

季绾才反省过来。

她左右看了看,再看看周沐白,再看看自己桌案上留下一小摊的口水。

她...

她居然在议政堂睡了一天。

季绾一扶额。

唉,我去...

此刻,她真想原地升天。

她试探着问,“大人,那个,还有什么,需要,小臣做的?”

周沐白手下的笔唰唰唰地写着,“劳您大驾,愧不敢当,如今我还有什么敢让你做。”

脾气大上天了都。

季绾笑了笑,“瞧您说的,小臣绝不是故意要睡觉的,只是...”

她太特么困了,她有啥办法,要不是周沐白气她,她也不会喝酒,要不喝酒,她也不会睡觉啊。

一想到昨日的事,她就生气,周沐白坏她好事,她还没找公主说完呢。

“小季大人是觉得,如今就要当了驸马,就可以随意在这议政堂,想着怎样就怎样。”

季绾一听周沐白还拿这说事,立马恨得牙痒痒。

“大人如此说,那小臣就要却之不恭了,毕竟小臣深受公主喜爱,日后在消夏宴上赐了婚做了驸马,还要仰赖大人多照拂。”

周沐白一听季绾这样说,他觉得自己简直浪费感情,他纵她睡了一日,醒来却不思悔改,简直无可救药。

周沐白气到手心发抖,“季韫,我劝你适可而止。”

季绾起身,脚底却有些麻,“适可而止?我就要当驸马了,我为何要适可而止?”

周沐白听到季绾如此说,一把拍在桌上,吓了季绾一跳。

他喘着粗气,啪,的一声,手心里的笔应声而断,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啊,行,你不听劝告,别怪日后玩火自焚。”

周沐白声音冷的不像话。

季绾走到堂中央,因着脚底有些麻,她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我就是烧死我自己也不用你管。”

周沐白此时只觉自己血气上头,看着季绾一瘸一拐离去的背影,他简直想要上前手撕了她。

到底是谁让她这么猖狂,让她误入歧途,她明明整日在他手下,为什么还会这样。

周沐白伸手紧紧握住一本公文,生平第一次有一种深深的无力的挫败感。

季绾来到湘月的香云宫,正站在廊下等候,等了许久终于迎来湘月的大宫女出来禀报,“小季大人,公主今日身体欠佳,就不见您了。”

季绾一听心凉了半截,拱手道:“哦,无妨,那我改日再来拜见公主。”

说着,又一瘸一拐地出了宫门。

深夜,周府院内。

明青州、孙岳洺,林长空看着周沐白挽出数个剑花。

早已经汗湿了自己的薄衫,依旧不肯停下。

孙岳洺叹口气,“一个时辰了。”

三个人就这样看着周沐白练了一个时辰的剑,一直未停。

明青州将今日议政堂的事情讲了,三人简直惊掉了下巴。

这也太反常了。

又看着周沐白恨不得见啥手撕啥的模样,知道这一定是被季韫气得不轻。

三人谁都不敢吭声。

直到周沐白将名剑山庄祖传的无敌剑法足足练了十遍,才终于耗尽体力,支撑不住,一手支着剑,一条腿跪在地上。

此时他早已满头大汗,额前几缕碎发狼狈地垂下,他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向不知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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