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国这段时间,你把我当什么?炮友?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司柏燃此刻的眼神非常危险,夏烟不禁向后靠了靠:“你说的要走,又不是我说的。”

她在家里穿的睡裙,薄薄的一层,正方便了眼前这人胡作非为。

司柏燃挑开里边那层薄薄的布,笑道:“你那房子不是装修好了吗?我说搬去那里住。”

夏烟一怔。

司柏燃忽然用力一按,听到她嘴边溢出呻吟。

夏烟羞红了脸,又气又恼,那只手却不尽兴似的,继续探入。

“说话,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他唇边虽然挂着笑意,但语气非常凶狠。

夏烟很少看到这样的司柏燃,她觉得,自己如果敢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司柏燃一定能让她后悔欲绝。

“男朋友、男朋友!”

她喊道。

这个答案显然不是司柏燃最想听到的那个答案,但他没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

他心中闷闷的,有一块空缺,怎么也填补不上。

可他知道,缺失的那一块,在夏烟手里。

她不给他,故意看着他难过,看着他落魄,看着他发狂。

司柏燃松开她,转身一个人去了卫生间。

这房子太小,小到吵架生气了也没什么躲避的地方。

他在水龙头下洗着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头紧皱在一起。

卫生间的门忽然被人打开,司柏燃没侧头,他在镜子里看着夏烟。

她站在他的身后,也从镜子里看着他。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洗完手,水龙头被关上。

司柏燃抽出纸巾擦手。

忽而,腰间多了一圈手臂。

夏烟从身后抱住他,她揽着他的腰,把头贴在他的背上,温声问:“司柏燃,你生完气没有?”

第93章

到最后,夏烟来了一句“你生完气没有”

司柏燃心中无限悲凉,好像自始至终,都是他在无理取闹。

他收敛神色,问:“什么时候搬到新房子去住?”

夏烟摇摇头:“不搬,就住在这儿。”

他拽开她的手臂,转过身正对着她,不解地问:“为什么?”

“这房子租了一年呢,现在搬过去多不划算。”

她笑着,故作一脸的贪财样儿。

这绝对不是理由。

司柏燃的一颗心越发不安,他终于明白他的不安来源于哪儿。

在那个梦里,夏烟化作一缕烟,轻飘飘地飘走。

而现实生活中,夏烟就是这样,一副随时可以抽身离开的状态。

她不搬去和他住,现在连亲自设计装修的房子都不搬进去,只挤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出租屋里。

她像是找好了自己的退路,随时可以离开,随时可以把他们一群人,再次丢下。

司柏燃看着她,她的一张脸找不出破绽。

他转过身,再次拧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异常清醒。

5月初,有两件大事儿。

一件是司楚婧结婚了,一件是夏烟下楼的时候失了神,崴了条腿。

司楚婧在丹麦结的婚。

这个国家,是欧洲第一个承认同性伴侣的国家。

她大学在英国毕业后,没有回国工作,而是留在了欧洲。

她和伴侣林希妮两人是高中校友,林希妮比她大一级,和司柏燃他们是一届的同学。

司柏燃在司楚婧的官宣朋友圈下点了个赞。

难为她这么多年,躲躲藏藏,一直不敢公开。

去年司楚婧回国和父母摊牌。

司柏燃至今都记得,当时自家姑姑有多生气,要不是他在一旁拦着,姑姑那一巴掌就落在了司楚婧的脸上。

后来姑姑连他一起骂,说他身为哥哥,也不管管,还助纣为虐,帮着司楚婧瞒家里人。

骂着骂着又骂起了施泠白,说两人竟然合伙演戏骗他们。

后来姑姑差点儿连不认司楚婧这个女儿的话都说了出来。

那段时间司家不太平,司柏燃四处做长辈的工作,里外不是人。

最后姑姑终于松了口,但对司楚婧依旧没好脸色。

司楚婧走的时候,只有司柏燃去机场送她。

她红着眼眶,说:“哥,谢谢你。”

难得见这姑娘这么有良心的时候,更难得听她喊自己一声“哥”

司柏燃当时拍了拍她的肩,说:“以后好歹算是不用偷偷摸摸了,高兴点儿,和林希妮幸福下去。”

话虽如此,但司楚婧何尝不想得到家里人的祝福。

她哭着,问:“哥,你还要继续等她吗?”

那个“她”

是谁,不言而喻。

“等啊,等着等着她就回来了。”

他当时的语气那么随意,好像等待是这世上最轻松的事情。

结果他还真等到了,没几个月,北京入了秋,他就听说了夏烟回国的消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