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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都要出去,那不约一下岂不是很浪费。

看到季清河的第一眼,温望舒就放弃拿衣服的想法,好好的大活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哪里需要去拿衣服量尺码!

刚刚进屋,温望舒就激动的握住拳,“清河哥哥,脱衣服!”

已经拉了一半拉链的衣服瞬间被拉好,温望舒不自觉的鼓起脸,“……怎么还拉回去啊?”

季清河戳戳她的脸,提醒道,“知不知道刚刚的语气很像小流氓啊?”

温望舒只好换了一个语气,接近谄媚的说:“清河哥哥,快脱衣服呀~”

季清河死死的握住手,那荡漾的语气是要做什么?

见他没动作,温望舒十分不满意,“为什么不听我的?羽绒服这么厚,你不脱要等着过年吗?”

原来是脱羽绒服,季清河脱下衣服后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望舒,下次记得指代的明确一点。”

温望舒不解,脱衣服还不够明确吗?

他穿了一件半高领的白色毛衣,温望舒摸了摸袖子,这几天研究了很多材料的温望舒不自觉的和制作颈环的材料比起来,“好粗糙啊。”

“毛衣就是这样的啊。”

“那你给我看看你的后颈。”

说着她就迫使季清河低下头,用的力道不大,没有给他造成不适。

季清河等了一会儿,她还是不说话,忍不住问:“……怎么了?”

第70章

温望舒心疼的都要哭了,后颈的皮肤本就娇嫩无比,一路上一直被毛衣摩擦着,现在全部都变成了红色,一看就疼得慌。

“……清河哥哥,你太不乖了!”

带着些微心疼的在耳边如同惊雷一般,季清河立马抬头,温望舒很失落,看他的眼神带着些微的谴责和心疼。

季清河手足无措起来,“……望舒,我怎么了?”

他仔细的想了想,真的没有发现那里错了。

硬要说就是进门时她说脱衣服的时候自己把拉了一半的拉链拉上去了。

难道现在反射弧来了?

温望舒胡乱的擦掉眼泪,“……我给你看看。”

她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带着怒气摆在他面前,“你看!”

季清河立马明白了,他伸手摸了一下后面,泛着一点点疼,可是远远没有看上去那么恐怖。

“望舒,下次不会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没想到竟然这么红啊。”

“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温望舒的指甲突然轻轻的按了一下。

“……唔!

望舒……我快要到发热期了。”

不是她可以随便按的,衣服摩擦的感觉和人体的温度完全是两个概念。

仅仅只是被她的指腹触碰了一下,就感觉那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痒意和热意。

这让他有一种马上就要发热的错觉。

温望舒却没有收回手指,只是改为轻轻的抚摸,心疼无比,“既然马上就要到发热期了,为什么还不好好的保护自己呢?再不济也可以戴一个颈环啊……”

季清河无奈,“望舒,我怎么会故意折磨自己呢?只是暂时还没有培养起保护腺体的意识。”

往年的冬天他都是这么穿的,没有出什么错,便没有想起来今年的冬天有很多地方都需要注意一下。

温望舒很理解,就像她突然做人也有很多的不适应,课程这并不妨碍她的心疼。

“……那你回去的时候记得戴一个颈环,衣领足够高,不会被人看见的。”

季清河点点头,“我知道,我会记住的。”

“那你现在就把毛衣脱了。”

季清河贴身还有一件衣服,想到她刚刚那么难过的样子,他没有犹豫。

脱掉臃肿的羽绒服和毛线衣,就可以更高的测量数据了。

“清河哥哥,现在我需要给你测量一下你的身体数据,然后拿回去做衣服,你乖乖的站着不要打扰我啊。”

温望舒把他的手臂抬平,生疏又笨拙的开始给他测量尺码,她甚至从兜里掏出一条量尺码的软尺,认真又笨拙。

她的个头比原来高了一些,现在已经到了季清河的鼻子,为了争取拿到最准确的数据,她几乎整个人都贴到了季清河身上。

毛茸茸的头发在他的鼻子扫来扫去,没忍住急忙偏头打了一个喷嚏。

认真做事的温望舒觉得像是一道惊雷一样在耳边响起,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见她傻愣愣的模样,季清河急忙晃晃她的肩膀,“被吓到了?”

“……嗯”

,她搓搓脸,对刚才身体的反应感到惊奇,“……刚刚我抖了一下诶。”

季清河:“我知道,身体受了惊吓会做出应激反应,是正常的。

但是最好不要故意吓别人,人吓人,是真的会吓死人的。”

温望舒认真的点头,对于人类身体的脆弱有了进一步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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