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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不过应该是我请你才对。”

酷拉皮卡微笑着说:“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很好吃。”

餐厅里爵士蓝调声音悠扬,安静的角落灯光昏暗,桌上的玫瑰含苞待放吐露芬芳。

“那个……”

酷拉皮卡稍显局促地说:“抱歉。”

“呵呵,又不是你的错,谁让那服务生看见一男一女进来就往情侣桌上领。”

苍月吐吐舌头。

远远那边角落那桌的松针树晃了一下。

“苍月,你怎么知道妮翁小姐的占卜能力的?”

酷拉皮卡疑惑地问:“就算我们这些保镖也不可能知道得那么详细,这在我的雇主那里应该算是机密。”

“确实是机密,不过只要我想查,我就能查得到。”

苍月扫视一圈,压低声音:“因为我是夜。”

“那个——被称为世界第一的情报贩子的夜?”

酷拉皮卡惊讶得张大嘴巴。

“呵呵,是啊,我很出名吧。”

“真没想到,怪不得苍月你那么厉害。”

酷拉皮卡摇头笑笑。

“对了,苍月……”

他忽然说:“如果你是夜,那——你可不可以帮我?”

“帮助你?是帮助你对付幻影旅团?”

苍月缓缓道。

“是的,不过我不想连累你,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请告诉我关于幻影旅团的资料和动向就好!”

酷拉皮卡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你既然是夜,这些你一定知道。”

“……是啊,我知道。

虽然平时他们的行踪比较难查,但是这几日的话,我知道得再清楚不过。”

苍月细心地捞起杯底的樱桃放入口中:“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苍月?你不想帮我?”

酷拉皮卡疑惑地问。

“帮你?想,但是不是以这个方式。”

苍月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什么意思?”

“我来找你的第三点原因——”

苍月顿了顿:“放弃复仇吧,酷拉皮卡。”

“什么……意思?”

“应该有人和你说过同样的话,所以我只说一次,你一定要听清楚——如果你再向着这条路走上去,等待你的惟有死亡,就算肉体不死,精神已亡,也就只是一具失去自我的行尸走肉。

到时候有多少人为你伤心,你自己又会如何?”

酷拉皮卡没有说话。

“本来你自己的路,没有别人插手的余地。

但是你拥有的不止你自己而已,想想你的朋友,想想你的未来,想想你的对手。

酷拉皮卡,如果你连杀人的准备都没有做好,就不要去走一条不归路。”

酷拉皮卡看着苍月,苍月看着自己的酒杯,空了,斟满,又空……

“谢谢你,苍月。”

酷拉皮卡说。

只是一句什么都算不上的道谢,然后——“不要再来找我。”

低声的嘱咐,头也不回的走开。

苍月看着他的背影,幽幽叹息:他还是选择了要继续执著下去。

“小、小姐?你们吵架了吗?”

刚刚为他们领路的服务生凑过来小心问。

“吵架?不算是,不过我们刚刚点的餐可以都取消了。”

苍月向他微微一笑:“然后,我想借用一下钢琴。”

轻弹了几个单音,苍月缓缓开口,铭刻在记忆中,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音乐,从指尖、从舌尖,如水银泻地——

“岁月难得沉默

秋风厌倦漂泊

夕阳赖着不走挂在墙头舍不得我

昔日伊人耳边话

已和潮声向东流

再回首

往事也随枫叶一片片落

爱已走到尽头

恨也放弃承诺

命运自认幽默想法太多由不得我

壮志凌云几分愁

知己难逢几人留

再回首

却闻笑传醉梦中

笑谈词穷古痴今狂终成空

刀钝刃乏恩断义绝梦方破

路荒遗叹饱览足迹没人懂

多年望眼欲穿过红尘滚滚我没看透

词嘲墨尽千情万怨英杰愁

曲终人散发花鬓白红颜殁

烛残未觉与日争辉徒消瘦

当泪干血隐狂涌白雪纷飞都成空……”

全餐厅的人都用崇拜与痴迷的眼光目送她出去,在角落的那人轻轻叹了口气。

在废弃的楼群中,十二只脚的蜘蛛全员集合。

“团长,团长,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啊?”

窝金走来走去神色焦躁。

他已经忍不住想大开杀戒了,可是库洛洛不说明进攻时间和计划,而是坐在一边摆弄着他的手机——他什么时候和侠客一个毛病了?

库洛洛把铃声调好,轻轻按下播放键,逍遥叹的声音轻轻柔柔播散在石室中。

“很好听的歌。”

派克诺坦赞叹。

从来没听过的旋律与优美的词藻,都让人不得不喜欢。

“呵呵~熟悉的声音。”

西索却说。

库洛洛看了他一眼:“嗯,如果是西索的话,应该比其他人熟悉些。”

说着,他停了音乐,将手机重新放入怀中。

“呵呵呵……?小月牙儿在这里哟~~”

西索不停不停的笑:“我要出去~”

“只要在时间内回来。”

库洛洛说。

“OK~”

他们是盗贼,所以,想要的东西,只要去抢就可以了。

不过——如果有一种东西无法用抢夺来得到,那要如何?

苍月在大街上悠悠荡荡,离第一场地下拍卖会还有——三日。

『指引的灯光已经来到眼前,

一条是生命的辉煌一条是死神的温暖,

你可以选择因为无论哪条路在你脚下都将通往成功,

只是被旋入的漩涡没有回程的可能

为需要你的人前进只会踏上命运的安排,

随心而行却走在深渊绝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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