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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本公主有钱,有本公主有势吗?凭什么她的绣坊亏的比我的醉仙居多?!

可是,周非鱼喜欢她,他们有孩子,这是我怎么也比不上的。

有时我也会想,如果不是我赌气嫁给他,他或许也会娶一位蕙质兰心的贤内助。

怎么怎么想都是我的错?

是他骗婚在先,又骗我感情在后,我明明是受害者啊!

他能养外室,我也能养面首。

当天我就召集了一众乐人,左挑右选。

可挑来挑去,也没有一个中意的,一个个娘里娘气的,没有一丝男子气概。

比起周非鱼来,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说周非鱼是个莽夫吧,可他也通些琴棋书画,身上颇有文人的矜贵之气。

可若说他是个文人,他又酷爱剑术,精通兵法。

这才是文韬武略、铁汉柔情的完美结合,就得照着这个标准找!

本来想着隔天再选,没想到晚上父皇就派人来了。

说什么驸马在前线精忠报国,公主在后方沉迷声色,竟然连老李家没这种女儿都骂出来了。

父皇的人还没走,宜川也来了,两个人一唱一和,把我骂的狗血喷头。

娘家人不该向着我吗?怎么还胳膊肘外拐?

周非鱼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把你们一个个都收买了。

养面首这条路竟然被自己人堵死了。

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

孩子那么大了,为什么周非鱼不早娶了她。

想来想去,只得到一个结论。

周非鱼根本不喜欢她,只是顾及孩子才不得已养着她。

我要是把孩子抢过来,周非鱼就不会再去找她了。

反正我怕疼,就这么白捡一儿子也不错。

我得拿出正室的威严来,尽快把她打发走。

还没踏进绣坊,又碰到一个小女孩哭着找爹爹,她说她爹也叫周非鱼。

而后,一个清冷少妇哄着她进了门。

好家伙,养了还不止一个,还养在一起。

而后又有几个孩子哭着叫爹爹,巧了不是,他们的爹都叫周非鱼。

那些抱孩子的绣娘也从四人麻将桌迅速凑到了麻辣十三香,数量还在不断增加……

声势浩大的多人运动啊!

要这些都是周非鱼的外室,他还没精尽人亡,还真是奇迹。

细细问来,才知道这些都是他战友的遗孀,那些孩子都认了他当干爹。

原来一切都是我自己的胡思乱想。

不过,一下子被告知,当了这么多孩子的干娘,我的心情也是极为复杂的。

再想想,我这么一个心高气傲的人,竟然萌生过抱养他和其它女人孩子的想法。

细思至恐。

我这是被皇祖母催的多怕啊。

可他为什么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

都怪他,害的我又差点出糗。

可是就算他说了,我大概也不会认真去听吧。

如果不是我一时兴起去了醉仙居,这一切,或许一辈子我也发现不了。

母后说的对,我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他。

我以前时常诧异,为什么他们口中的周非鱼和我见到的不一样,却也没有去探究过。

同床共枕这么久,我不知道他的喜好,也从来没有关心过他每天做些什么。

本来像绣坊这样的事,应该是内室来打理,可我这个妻子做得实在糟糕。

后来,我去宜川那里蹭饭才知晓,他对蟹过敏。

可他知道我喜欢吃,每次都亲自给我剥。

我陪父皇下棋才发现,他最爱喝的茶其实是阳羡春芽。

可他在家只喝普洱,因为我喜欢云南普洱。

我隐隐觉得,这样的事情,应该还有很多。

他对我了如指掌,我却对他一无所知。

我想,我该慢慢去了解他了。

今日在行军途中瞧见只野兔,我却想起当年她同我讲,将军赶路,不追小兔。

此刻,倒也应景。

宜春很喜欢兔子,就连睡觉都要抱着兔娃娃。

其实当年,我也送过她一只兔子的。

我年少的时候骑射出众,时常陪着义父去参加秋猎。

可木秀于林,总要招来些祸端。

世家子弟们不满我抢了风头,故意与我为难。

他们人虽多,我未必不是对手,只是想着不能给义父惹来麻烦,便也没有还手。

而后几日在猎场上,我心不在焉,频频失手。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几番对我拳打脚踢,甚至想要挑断我的手筋。

这时候,宜春来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她。

那时的她不过八九岁,娇小的身躯提着一把格格不入的大弓。

我还记得她那时故作凶狠地说,仗势欺人是吧,本公主亲自教教你们该怎么仗势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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