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眷不需要费力就能共情另一个自己的情绪,理解她的想法。

在另外一方陷入失落的时候,总有一方会担当起理智的角色。

吴眷只是拍拍她的背部说:“比赛还没结束呢,我们出去吧。”

外面的媒体看?着?一直都没开门,快要猜测她们是不是在车里面哭了。

等?吴知眷出来后,看?了一下眼睛,没有任何红痕。

可惜,没哭啊,又没办法拍到她们哭了。

没事,说不定一会输了又要哭了呢?

媒体本来并不急着?现在就采访吴知眷,那边的奥吉尔还没结束比赛,最?后的结果还没出来,此刻采访反而是问什?么问题都不好,不如再稍等?片刻。

看?到这模样,有人小心地凑近了一点。

说不定一会能够拍摄到珍贵的哭泣视频呢?再等?等?。

他?们在等?,吴知眷也?在等?。

吴知和?吴眷下车后,相?互倚靠在一块,备考着?蓝白色的爱车,紧张不安地等?待着?奥吉尔的成绩出来。

她领先奥吉尔也?就两秒钟,两秒钟真的不是一个难以超越的成绩,特别是在这条充满变数的powerstage。

吴知眷在最?后一个赛段失误了。

最?后的赛段又是一条涉水路段,路面是砂石路和?沥青路混合,湿水之后会打滑。

前面的比赛比得太狠,她的轮胎耗得很严重,本意?是不抢最?后一个赛段的额外积分,最?后还是要在这个赛段拼一把?。

拼一把?的结果一点都不如预期,打滑的轮胎让她有一小段路差点失控。

……好吧,或许不仅仅是轮胎的问题,她的心态也?太紧张了,紧张总是会导致出错。

明明之前还说不再想把?悬念留在最?后,让自己在后面提心吊胆的,结果还是落到了如此狼狈的阶段。

狼狈啊。

她打滑滑出赛道时,连忙退回赛道上时,内心冒出来“狼狈”

二字,实?在没忍住低声骂了一句,专注回比赛当中?。

最?后赛段的小失误让吴知眷损失了一些时间?,和?跑出第一名的诺伊维尔相?差了6秒,排在了第五名。

6秒,如果奥吉尔同样能跑出诺伊维尔的成绩,那比赛正式结束,吴知眷没能在这个半主场的赛道中?,拿下冠军。

当然如果算总积分,吴知眷还是大幅度领先的,就是最?后时刻的失误导致冠军拱手相?让,会让她要咀嚼着?这股难受得要死的心情很久很久,如同雪战一般。

吴知和?吴眷看?着?天空,没有去一直盯着?奥吉尔的比赛情况,只是静静地感受着?时间?流逝,等?待着?奥吉尔完成他?的比赛。

内心默念着?差不多到时间?的时候,吴知拉开车门拿出了队内的耳机,问什?么情况。

她已经不敢去看?了,只能等?待着?车队说出成绩。

车队简短回复:“在冲刺阶段。”

吴知跟着?安静了下来,吴眷见状,凑过去吴知拿着?的耳机,头碰头听耳机传出来的声音。

依然安静,全世界仿佛只有耳机内外的三个人呼吸声。

忽然间?,一阵剧烈的欢呼声打破了安静,刚刚在耳机里只听到那边一个人的呼吸声,现在是好多人的声音从一个小小的耳机冲到了耳内。

全部人,全部工作人员的欢呼和?鼓掌声。

最?终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不需要他?们说出来已经可以猜到。

吴知眷依然还是保险地问了一声:“结果如何?”

耳机那边好像才想起来还有个最?重要的工程现在在等?待结果,连忙说:“奥吉尔最?后一个赛段超过了你,整体成绩比你慢了1.2秒!

你夺冠了!”

吴知眷先是喜悦,在喜悦中?又迅速抓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奥吉尔怎么也?那么慢?”

“涉水路段他?的车也?进水了,熄火了一会,损失了几秒钟。”

说到这里车队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低声自言自语一般说,“这还得是因?为我们防水做得不错啊。”

福特的工程师失策了半天,结果在这里反倒是扳回一城,保住了“狗命”

,命运有些时候是真的说不准。

吴知眷终于可以安心去享受自己这个艰难夺得的冠军,两人紧紧相?拥,那边的媒体终于过来进入拍摄和?采访环节。

吴眷没立马退散让开,先是配合来个传统的爬车顶牵手拍照的举动。

爬上去后视野变得更?好了,海风呼呼吹来,最?后一个赛段来到了海边,一会的颁奖台站上去可以看?到海。

站在高?处,更?能感受到风带来一股咸咸的海腥味,吹着?不痛,很温和?的风。

一如以往在饭后闲暇无事来到撒丁岛海滩散步的滋味。

能够在撒丁岛再次拿下冠军那愉快的感觉是根本不用说。

吴知眷接下来的梦想除了可以拿下总冠军之外,是可以在未来某一天,WRC有中?国站,自己届时还在比赛,能够在中?国站夺冠。

其实?很难,WRC上次在中?国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吴知眷只希望,自己一次次夺冠,能够让本国有人推动项目进行,让FIA看?到中?国市场。

那么大的一个中?国,那么多的地貌,不来跑一圈岂不可惜。

来组织一次环中?国拉力赛看?看?实?力(不是)

拍完照了,又老老实?实?爬下来,吴眷退开,让吴知接受了采访。

夺了冠吴知说话也?就更?加诚恳了一些,废话少一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