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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功田在淮郡,也按照他们的军功发了下去。

家人在淮郡、魏郡的,直接迁了户籍,帮他们打理军功田。

大部分人的家人都不在,赖瑾便安排萧灼华派当地的乡长安排人打理,定期收租就成。

大军的斩获挺多,仅虎啸山里就有好几万人,但大部分都是集体斩获的,个人单杀拿人头的极少。

严苛些,是可以把集体斩获分地这一块抹掉的,奖铜钱布帛就成了。

将士卖命,且说好了只分淮郡的地,收到的地也够分,赖瑾就按照集体斩获,从上至下给他们分了地。

千总、佰长都是拿军功大头的,但赖瑾只给他们分到一百亩就没再分了,其余的折成金子。

因为赎人的事,金价拉高,已经涨到一两金子三四十贯钱,比赖瑾卖首饰还贵。

他折算军功田时,还是按照一两金子十贯钱算的,并且把第一批买首饰的差价也补给了他们。

如此一来,淮郡的地分出去大半,但产粮的总量是没变的,只不过租户交的租,从交给官府变成了交给军功田地主。

可地主在兵营里打仗,收到的租子最后都还得卖出去折现,并不影响粮食供应。

赖瑾走的是以战养战的路线,不怕多掏那点买粮的钱。

军功的事情安排好,年也过完了。

赖瑾得准备出发赶往边山防线。

他经过这阵子跟太子相处,对老丈人是真一言难尽,把这么一个富贵闲人性子的人按到太子的位置上,又是各地公侯拥兵自重的局势,是真要命。

萧灼华跟她哥的感情又好,她出嫁的时候,太子把压箱底仅有的二百两金子给了她。

这世上估计再没有比太子待萧灼华更好的人。

他思量过后,在离开前,找到萧灼华:“我问陛下要了一万两金子,等送来后,你从中取一半,重新融铸过,叫人看不出是从宫里和我们这里流出去的,拿给太子。”

五千两金子,放在马车上就拉回去了,金子重,块头小,也好藏。

萧灼华诧异地看着赖瑾,问:“为何?”

赖瑾说:“你娘还在京里,你哥虽是太子,日子却是难过,手头宽裕点,能好过些。

这钱是我们从你爹手里抠的,分他一半。”

他一个掌兵的,有权有势,叫底下的兵将卖命都得给钱粮给前程,太子空有头衔,地位摇摇欲坠的,没钱可真不行。

萧灼华心下动容。

谈和,赖瑾只问他父皇要一万两金子,几乎等于没要,如今还要分一半给她哥。

赖瑾又从袖子里取出一块绢布:“这个,你让太子路过长郡的时候,交给长郡郡守承安伯楚尚。

长郡是西边诸郡中离京城最近的,如果太子在京城待不下去,往长郡跑,只要他能跑到长郡就安全了。”

他又取出一块绢布,说:“这是密室和地道图,叫太子偷偷备好退路,别跟我弦表姐家一样,叫人堵在府里。”

萧灼华看过图,又展开赖瑾写给长郡郡守承安伯楚尚的信,只见上面写着:“他日若此人有难,请出手相救,我愿以千匹战马相酬。”

一千匹战马,等于一千骑骑兵,价值万两金子,却是拿着万两金子都买不来的。

长郡紧邻京城千里平原,正是骑兵纵横驰聘发挥优势之地。

这条件,任谁都无法拒绝。

如果赖瑾现在想凑齐这一千匹战马,得从草原调一批,再把自己的骑兵卫队也调出去。

萧灼华满脸动容地看着赖瑾,问:“为何如此?”

赖瑾说:“金子是从你爹那里抠的,战马,草原有的是,打起仗来,去抢就好了。

能保住亲人性命,值的。”

如果换成是她娘,绝对愿意拿这钱去换弦表姐一家的命。

他不想看着亲娘遭了回锥心之痛,又再看萧灼华再经历一遭。

他与萧灼华是结发夫妻,这笔钱财出得。

萧灼华的眼圈都红了,唤了声:“赖瑾。”

赖瑾凑近,问:“干嘛?感动啦?我们家的财产,你也有挣。”

萧灼华抓住赖瑾的手,握得紧紧的。

她父皇把她和哥哥往绝路上推,却是赖瑾在尽最大的努力保护他们。

第97章

过完年,赖瑾带着卫队赶赴边山防线。

随着修路工程的开展,以及沿返野沟子县和淮郡、魏郡的运输队伍增多,对驿站和客栈的需求都越来越大。

偶尔赶路,自备行军帐篷划算,经常要用,还是有客栈和驿站更加方便省力。

赖瑾连续打大胜仗,运回大量的钱财物资。

萧灼华的手头宽绰,算过运输队在路上的耗费后,便把组建客栈和驿站的事情一起安排上。

驿站工程要从出野沟子县要一直修到魏郡,为方便路上补给,每隔四十里地就要有一处。

往返的运输队多,马、货、人都多,建小了住不下,再加上着急用,需要调集大量人手才能尽快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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