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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琪点了点头,将外衣脱了重新钻进了被窝。
刚刚躺下,赵阿蛮便靠了上来,一只手臂稳稳的圈住了他的腰。
赵阿蛮的身体火热,像一个火球一样,让一向怕冷的王琪十分暖和。
他也没有推开赵阿蛮,自顾自的睡了。
这一觉自然睡到了天大亮,王琪睁开眼时,赵阿蛮早就不见了踪影,应该是去张家上课了。
宿醉的滋味自然不好受,王琪本想再睡一会,奈何事情还没办完,不能赖床。
“大少爷,您起了吗?”
王琪刚刚起身,齐兴恰好来敲门。
让齐兴进屋,王琪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过了巳时了。”
齐兴笑道:“表少爷说昨晚您喝多了,让我们不要那么早叫您。”
知道赵阿蛮是好心,就怕耽误了刘云的事。
王琪虽然有些急,但想到胡财一夜风流,应该也起不了那么早,倒也释然了。
“兰园和济世医馆那边有没有人来?”
以防万一,王琪还是问了一句。
齐兴一边伺候他梳洗,一边道:“没有人来。”
放下心来,王琪洗漱之后便去用早膳。
此时,桌上已经放了一碗解酒汤,一碗稀粥和一碟小咸菜。
虽然简单,却正合王琪的胃口。
“这些是你吩咐厨房做的吗?”
王琪甚是满意。
齐兴道:“是表少爷特地吩咐做的,少爷,是不合您胃口吗?”
“没有,挺好的。”
王琪喝了一口解酒汤,心想,别看阿蛮年纪小,倒真会体贴人。
将来也不知道谁会那么好命嫁给他。
想到有可能会让那个丫头捡了便宜,王琪只觉得十分不满意。
王琪这边刚收拾妥当,董珏的马车就到了。
让齐兴赶着马车在后面跟着,王琪坐上了董珏的车。
董珏看王琪的脸色丝毫没有宿醉后的衰颓,不由满意的道:“不错,不错,宿醉之后,琼琚兄这气色还不错。”
“你还好意思说。”
王琪道:“昨日那个姓胡的一个劲的灌我酒,你也不说帮忙挡挡。
若不是我机灵,恐怕现在还醉着呢。”
董珏没良心的道:“就你那推杯换盏的功夫,一看就是酒桌子上混出来的,还需我替你挡?还别说,你什么时候练了一手这么老辣的挡酒功夫?”
面对董珏的质疑,王琪当然没法说是上辈子的功劳,只能道:“见过我二叔和王隆招待客人,跟他们学的。”
“原来是这样。”
董珏果真被糊弄过去了,接着道:“不过,那姓胡的一看就是酒桌上的老手,论起酒量,咱俩加起来也未必能拼的过。
琼琚兄也该练练酒量了,做生意的没有酒量可不行。”
“你说的是,咱俩可以一起练。”
王琪嘴上说着,心里却不以为然。
上一世,王琪的酒量是硬逼着自己喝出来的,那滋味委实不好受。
重活这一世,虽然有经验,无奈身体却跟不上,况且王琪也不想再受那个罪了。
再说,如今他事业有成,也不想树大招风,点到即止就可。
应酬的事,也就能推则推。
就算偶尔几次推不过,有上一世在酒桌上积累的那么多坑蒙拐骗的功夫在,他也不怕吃亏。
知道董珏昨夜在红袖添香门口留了人盯着胡财,王琪直接问:“现在我们去哪儿?红袖添香还是客栈?”
“姓胡的已经被我接回客栈了,那老小子倒也爽快,让我们去客栈领人。”
董珏道。
“那么痛快,倒让我觉得有些过于顺利了。”
王琪笑道。
董珏不赞同的白了他一眼,道:“怎么着,你还想再多点波折呀!
趁早省省吧。
昨夜因着我去了青楼,穗穗和我闹了一宿。
若是接了涟漪,你直接领去刘先生那里吧,不要再往我那里塞了。”
“你还想把人要回去呀,想的美你。”
王琪笑道。
王琪估计的没错,胡财果真没有痛痛快快的放人。
多花了二百两银子之后,这才皆大欢喜。
客客气气的把王琪和董珏送出客栈,胡财道:“二位兄弟稍等片刻,涟漪一会就下来。
哥哥我昨夜劳累过度,就不在这里陪你们了。”
“胡老板请自便。”
看着胡财的身影消失之后,董珏才开始低声骂娘:“没见过这么没品的,明明已经白睡了人家花魁一晚上,居然连酒菜钱都不愿意出。
我姐夫怎么和这种人做生意?”
“行了行了,你也消消气。
不管怎么说,人要回来就没事了。”
王琪道。
眼见涟漪已经从楼上下来了,董珏摇摇手道:“既然已经没事了,我先回去了。”
“哎,你不跟我去济世医馆吗?”
王琪道。
董珏道:“不了,你替我给刘先生带个话,过几天我再去看他。
你自己也带了马车,我就不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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