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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王李氏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拿帕子去拭泪。

王琪看着王烽道:“二叔,这件事不能让三叔知道。

年前三叔刚刚发落了贾富贵,还因此责罚了二弟。

这还没过多长时间呢,二弟就因为贾富贵得罪了府尹大人。

若让三叔知道,定然不喜,恐怕还会影响那笔一百万两银子的生意。”

这话若是别人说自然可以,但是王琪说却是万万不行。

王李氏气急:“那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弟弟还抵不上那一百万两银子吗?”

面对王李氏的质问,王琪也不急,缓缓道:“再说,此去京城怎么都要十天半个月,打个来回也要月余。

就怕远水解不了近渴。

况且,府尹大人既然能做到现在这个位置上,在朝中肯定有一定的关系。

万一我们贸然把三叔搬出来,就怕给其他人送了三叔话柄去。

若是直接拿三叔的名头压人,就算府尹大人迫于三叔的压力放了二弟,心里也肯定不喜。

我们王家毕竟还是在府尹大人的地头上讨日子的,总不能为自己留下隐患吧。”

听王琪这么说,王李氏终于住了嘴。

“那你说怎么办?”

觉得王琪说的有理,王烽沉声问。

王琪道:“解决问题自然要从根源上找办法。

这件事归根究底,无非就是因为府尹大人送了假画出去丢了人。

若是二叔寻得一幅更好的画送上去,讨得府尹大人欢心,到那时再委婉的提一提三叔,求府尹大人卖个面子。

府尹大人得了画消了气,又有了台阶,想必也会重新考虑吧。”

“这倒是个办法,可以一试。”

王烽沉思了一下,才道:“可这一时半会的,我上哪儿去找好画?”

等的就是这句话,王琪微微一笑,“这个,小侄倒是可以出力。”

将王烽带到了古宝斋,奉上茶,董珏找了个借口把王琪拉了出来,道:“你二弟都被抓了,你二叔怎么还有心思上我这里来。”

“来你这里,自然是为了救王隆的命。”

王琪笑道:“那幅《洛神赋图》还在吧。”

董珏道:“你明知故问呀。

怎么,你又打什么主意?”

“我二叔急需那幅画讨好府尹大人,至于价钱,你看着开吧,不用给我留面子。

得了的银子咱俩还是对半分。”

王琪笑道。

董珏没心没肺的笑道:“没看出来,琼琚兄竟然是只真貔貅不让人消停。

你二叔一家碰上你,也是倒霉。”

因着王耀和那二十五万两银子,王烽也听了顾恺之的名头。

若能让王耀和相爷看上眼,自然也能入了府尹大人的眼。

因此,得知董珏这里还有顾恺之的画,王烽自然高兴。

忍痛花了二十万量白银买下那幅画,王烽却不是很信任王琪,连夜带着画去郡里跑了一趟,花了大价钱请人验看了一番。

得知确实是真迹之后,王烽这才备了好几份厚礼,邀上马县令,马不停蹄的去了府尹府。

“刚刚听前院传来了话,说事情办得很顺利,二老爷和二少爷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

王生一边给王琪添茶,一边道。

看着王琪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王生忍不住问:“少爷,您干吗要帮着二少爷呀。

让他多受几天牢狱之苦不是更好。

二少爷就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就算您这样帮着他,他也不会记您的好。”

王琪道:“就算我不插手,有三叔在,王隆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与其如此,还不如让董珏多赚些银子。”

如今大大小小的算下来,王家光在董珏那里就已经花了将近二百万两银子了,可谓是元气大伤。

更可喜的是,这二百万两银子中,有一大半已经被他收入囊中,何乐而不为呢?王琪心笑。

“少爷说的有道理。”

王生想了想,还是有些担忧:“少爷,贾富贵卖给珍宝阁的那幅画毕竟是从您这里拿的。

虽然是贾富贵自己作死,怨不着人。

但若是让二老爷和二少爷知道,恐怕又要多一番是非。”

王琪道:“他们不是不承认从我这里拿过东西吗?如今出了事,若是他们转过头来改口,就等于承认了之前的传言,左右我都没什么损失。”

王生细想了一下,不由笑道:“看来这次二爷他们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不过二老爷可能还顾忌着脸面,但二少爷和老太太可不一定。

尤其是二少爷,他不要脸是出了名的,拿着不是当理说更是常有的事。

就怕到时候他们把脸一抹,自己之前说过的话都不认了。”

王琪倒也不担心:“反正我早就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了,若真是撕破了脸,我现在手里有银子,到哪里都能安身,还怕什么?”

听了这话,王生也笑了:“还是少爷想的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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