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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朕上。”

“楚南池必须死。

他撑不了多久”

“是!”

更多的官兵涌上去,楚南池手开始发抖,他的毒因为强行运动开始发作。

浑身上下都是血。

眼睛开始发晕,体力不支。

“快快快!

他不行了!”

“杀了他!”

大批的人涌上去。

楚南池用力咬住舌头,鲜血溢出,剧痛让他瞬间清醒。

他提起刀,直冲贺文而去。

犹如地狱的恶鬼,所过之处全是鲜血。

噗嗤!

剑入体内。

贺文不敢置信的低头,看到剑从自己胸口贯穿。

紧接着,无数把剑从楚南池背后插进去。

鲜血滴嗒嗒,浸湿地面。

——

云国。

熙正十五年。

夜深露重,外头有打更的声音。

王都。

南平王府东侧。

“哈!”

楚南池从噩梦中醒来,眼底还带着临死前的愤恨。

入眼的床顶,是月光纱,这种纱能够很好的阻拦月光,是长姐特意为他寻来的。

然而,父兄死后,他四处征战,早习惯了粗糙的军旅生活,月光纱再也没用过。

不对。

楚南池掀开被子,撩开床幔。

在看清楚周围的环境后,他惊讶万分。

这是,这是王都的南平王府。

是他从前住的院子。

父兄死后,长姐出嫁,为了不惹伤心,他关闭了南平王府,住在新买的府邸,这里已经好几年没有踏足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明明被万箭穿心而死。

胸口的痛,还有中毒的痛,那般的真实,好似刻在灵魂里。

楚南池情不自禁的捂住胸口,却发现手掌不一样。

他举起手,这才发现自己的变化。

这不是21岁的手。

征战五年,他的手上有好几道疤,而现在这双手除了练武的茧子,其他什么都没有。

楚南池抬手摸住脸,连忙转身去找镜子。

夜晚烛光下,镜中人的脸显露无疑。

跟五年后相比,此时的楚南池面容白皙,眉眼精致,一双桃花眼带着说不出的风情,而不是五年后看人一眼,都泛着冰。

再见这张脸,楚南池双手有些颤抖。

这是,这是他十六岁的模样。

他重生了?

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他身上。

莫不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给了他重生的机会。

楚南池迅速冷静下来,不管这是黄粱一梦还是天道逆转,既然他来了,哪怕前面是万丈悬崖他也要下去。

第3章去找长姐楚月

楚南池醒过神,开始回想前世今生的事情。

半个月前,南凉再次北侵,连破边境两座城,皇帝命令父亲南征。

云国兵力部署明确。

皇帝亲管御林军,禁军和锦衣卫各司其职。

外族除了南凉和北国常有侵犯,东西两面的小国都是云国的附属国。

所以休战期间,皇帝要求四方兵马的掌权者,必须留守王都。

名为君臣和睦,实为监视。

据南凉上次来犯,已经有一年之久,因为大嫂怀孕,此次父兄都留在王都,南城并没有将领。

边境连破两座城,皇帝大怒,命父兄三人全部出征。

而正是这一次,他的父兄一个都没回来。

楚南池握紧拳头,想到前世种种,神情发冷。

“这一次,我一定要保全你们。

贺文,你最好能坚持到,我把你千刀万剐的那天。”

楚南池穿上外衣,推开房门。

院中的树木郁郁葱葱,四周种满了各色花卉。

每年夏季,花香扑鼻。

而这些在经年后全都破败了。

看着昔日场景的南平王府,楚南池心中酸涩不已。

然而,此刻不是伤怀的时刻。

“青酒,青竹”

两道身穿青衣的男子从屋顶上翻下来,他们轻功极好,气息很淡,下盘扎实。

这是楚南池自己的暗卫。

青竹:“公子”

楚南池站在庭院中,声音清冷,气质凌冽:“父亲到哪了?”

“王爷已到达边境。”

前世,也是这个时间点,父亲到达边境,捷报频频传回王都,他也以为此战一定能凯旋而归。

却不想等到噩耗进都。

时不待人,楚南池没有多少时间了。

“青酒,你去办三件事。”

“公子吩咐。”

楚南池冷冷的看着月光:“第一,今年的新科进士温修远,你去给我查,他跟五皇子贺文,到底是什么关系。”

“第二,派人从今日起十二个时辰监视温修远和五皇子府的一举一动。

如若发现任何异动,立刻呈报”

“第三,去告诉镇北王,文王携带私兵出都。”

“属下这就去办。”

待青酒离开后,青竹有些疑惑的看着楚南池,怎么感觉一夜之间,公子像是变了一个人。

往日温润如玉,活泼开朗的公子,这会怎么有点像世子。

世子因为身份原因素来成熟稳重,但楚南池的稳重里多了些冷漠。

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养成的。

不待他多想,楚南池大步朝外走。

“跟我去见长姐。”

“是”

现在已经是卯时,天还未亮。

楚月住在王府的西侧。

楚南池站在院落外面,青竹上去敲门。

开门的是萍儿,她是楚月的贴身丫鬟,今夜是她值夜。

见到楚南池,恭敬的行礼:“三公子。”

楚南池看着萍儿稚嫩的脸,脑中响起贺文的话。

长姐出嫁,王府从前伺候的丫鬟全部跟去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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