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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还没结束他的滔滔不绝:“小敬从来没有对哪个女孩,或者男孩特殊过!
我应该知道他更喜欢年纪大一点的——”
荷见决定等会让大哥在这场家庭大富翁中第一个破产。
他不像这个家庭里每一个人那样和队友或者反派乱搞是有原因的。
轮到提姆扔骰子。
运气不佳,进监狱。
提姆看着自己的棋子有些悲伤地叹了口气,抱肩看向迪克。
“迪克。”
他非常缓慢地说,“如果你问过伊莱莎或者荷见,你就会知道他的种族要差不多两百个人类年才脱离幼生期,他基本上就是个婴儿。”
荷见假装自己没听到后面那句有点伤人的话,至少前面那句是准确的,他只是默默地掷了一次骰子,恶意收购了迪克的资产。
迪克根本没在关心自己离破产还有多久,而是用他那难以抗拒的眼神注视着荷见,同时把自己的章鱼腕足伸过来试图让弟弟窒息。
“‘死亡’就这么让你离开了?你放弃祂的恩典难道不是一种不敬行为吗?”
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会参与这种邪恶的游戏’的达米安问道,他似乎是唯一一个对荷见具体耍了什么花招感兴趣的人。
好吧,在达米安问了之后,房间里有四道视线投在荷见的背上。
“嗯哼。”
荷见清了清嗓子,然后直起背,并把自己的左手腕——两次仪式魔法时受伤的那支手腕,举起来,让袖口滑落露出下面包着的绷带。
复数道目光集中的位置发生了一点变化。
“首先,祂一直都很友好。”
荷见选择把这个事实放在叙述的最前面,“不像世界线那样喜欢左右摇摆。”
然后他把那卷主要起掩饰作用的绷带扒了下来,在所有兄弟面前展示自己那并未愈合的伤口。
“它会出血吗?”
在注视着荷见手腕上的伤口一会儿后,提姆尽量平静地问道,“我听说……圣伤通常会一直出血。”
荷见摇了摇头。
“在安洁莉卡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的同时,我多了这道伤口——基本上就是我向祂祈求时两次自己划的同一位置。
我在第二次祈求中向祂保证,我不需要恩典,以及即使在别的世界,我也会永远是祂的。
我猜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即使我回来了这个伤口还是不会愈合。”
呃。
提姆想知道布鲁斯对荷见的这种擅自作为有什么想法。
他觉得反正不会是赞同。
“我以为你回不来的原因就是你被那个宇宙的‘死亡’扣住了?”
杰森也放弃了地上的游戏,“为什么彻底献身可以让你回来?”
“那不是彻底献身。”
荷见耸了耸肩,“那个世界已经不想要我了,当我选择把安洁莉卡先杀死再祈求一个很有可能无法得到回应的复活的时候。
祂知道我宣告放弃自己的权力是为了接着惹恼世界,而这道伤——”
他又重新把手腕举起来让提姆能看到伤口内部浅色的肌肉和轻微跳动着的血管。
创口很干净,完全没有血,这真的有点诡异。
“既是安慰性的承诺,也是警告。”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随之而来的是兵荒马乱。
“你不确定她能复活?!”
“搞什么,小敬!”
“难怪父亲还在生气。”
提姆觉得自己简直是唯一一个理性的人,他先用从布鲁斯那里学来的‘蝙蝠怒视’扫了一遍房间里的所有人,然后用真正重要的问题来正题。
“解释你刚才的话。”
荷见给了提姆一个很少见的噘嘴。
“我在那个时候有点……情绪上头。
报复的心超过了回家的愿望。
如果祂按照我想要的方式承认我,那么我就会留在那个世界大搞破坏。”
荷见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虽然这么想有点亵渎,但我觉得祂有点想补偿我,为了我被世界线算计的部分。
警告当然就是要我见好就收。”
“我觉得不会有比你试图用一份恩典交换另一份更亵渎的事了。”
迪克喃喃道,“我们的‘死亡’对此没发表什么意见吗?”
荷见非常,非常深地叹了口气,把自己的左手腕用绷带包了回去,然后无声地举起了右手作为回答。
滑落的袖口下面也一样绑着绷带。
迪克发出了被噎住的声音。
“另一道圣伤?”
达米安则听起来甚至有点敬畏。
荷见把两只手都盖在了额头上,尽管如此,提姆还是能从他的动作中感受到无奈。
“这其实挺有帮助的。”
他的声音略显虚弱,“至少比我自己的计划更好。
布鲁斯也不用再为该怎么把我展示在世界线眼皮底下而烦恼。
我现在有点像是‘官方’承认的局外者,但又不至于因为捣乱太多而被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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