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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快的太鼓与三味线的合奏从尽头飘来,巨大热闹的篝火照亮了祭典上空。
这是真正的祭典,百鬼夜行。
——【“跟我来吧,今晚从实招来,大家清~醒过来就是地狱啦~晚来罚三杯哦,来请喝……”
】
唱腔应喝着三味线的节奏歌唱,热闹的歌声在上空响彻。
一片欢笑之中,红发的鬼差少女突然松开了与中原中也交握的手,背着双手上前两步。
“中原中也。”
她微笑地转过头,宝石般祖母绿的瞳眸中,倒映着祭典的火光与地狱的星辉。
少女牵起裙角,如同置身于舞会的淑女般,行了个屈膝礼,向赭发少年发出了邀请,
“要和鬼差共舞一曲吗?”
中原中也安静地注视着三子,瞳眸相望,视线交汇之中,赭发的黑手党缓缓微笑起来。
赭发黑手党的眼眸是清透的钴蓝色,氤氲着笑意,像是盛了一片璀璨的星辰。
“我很荣幸。”
……
…………
三子,虽然你这家伙隐瞒了不得了的事。
但是有句话,你说对了。
如果不允许,那就在它反噬以前,打破它。
管他是愿咒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我都会用重力,把他们一一碾碎。
不过等到那之后,就是我们算总账的时候了。
******
同一时间,远离霓虹的西半球
月光从教堂的彩色玻璃上照入,圆拱的穹顶投下一层洁白的月色辉光,纸片一般轻盈地落在室内的中央,那张庞大而厚重的桌面上。
桌后的欧式椅中坐着一个人。
他的身形隐藏在昏暗的光线里,让人看不清长相,只能从阴影映出的高大轮廓中,猜出这应该是个男人。
“还差一点。”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线在空旷的室内回荡。
他骨节分明的大掌放置在桌上,手边是一盘散落的棋子。
被清空的黑白棋盘上,摊放着一层散乱的录像和影片文件资料。
最上面的那份资料上,印着一张照片。
照片中的少女酒红色的长发单边扎起,一身洁白的礼服,握着狼牙棒出现的那一刻气势凛凛,宛若不可战胜的天生神明,耀眼如天上辉夜姬。
“长大了啊,甘。”
男人像是感叹一般,修长的手指在资料上点了点。
食指的指腹温和地摩挲着照片中,红发少女的脸颊。
代表教皇地位的权戒戴在他的手指上,随着男人的动作,在月光中折射着溢彩的光芒。
这片光芒来自权戒上的绿宝石。
——【爱莫拉菲之心】
以“Emerald”
祖母绿为名的绿宝石,无愧于其“心脏”
的盛誉。
“就差一点。”
男人抚摸着红发少女的相片,轻声说道,“别急,我很快就来见你了,甘。”
第104章Episode104布下诱饵
九月,像是要挥霍掉最后所剩无几的暑气一样,本该是逐渐凉快起来的时候,太阳却不要命地烘烤着东京的地面。
不少上班族们在出门前,隔窗看了眼蒸腾热气的马路,足足咽了三次口水后,才鼓足了勇气踏出空调房。
一声声聒噪的蝉鸣声中,退休的老大爷们躲在常去的餐馆里蹭空调纳凉。
墙上挂着的旧电视,正在重播昨日的新闻。
在东京,除了中心商业区繁华的商店之外,还有不少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小饮食店。
它们通常开在远离人群的旮旯巷子里,是只有真正在这一片居民区,生活大半辈子的老头老太太们,才会知道的‘美食宝藏之所’。
大概也正是这样的缘故,这家餐馆的店主也不赶客,反而跟着搬了一张椅子,坐过去和客人一起唠嗑。
电视主持人流利的口播,与客人们聊天打趣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墙上的空调呼呼地往外吹着凉风,一片悠哉,岁月静好之中,唯独一个黑发青年与众人格格不入。
这个男人看着大概三十多岁的年纪,胡子拉渣,明明是大热天,却穿着一身高领毛衣和长外套。
从进门起,就一个人坐在餐厅的角落里。
点的东西也不吃,全程死死地盯着手机,生怕一眨眼,就错过关键消息的模样。
店内的老大爷们相互看了看彼此,其中一人八卦地抬起手,比了个小拇指的手势,小声说道,
“难道是因为这个?”
看着不像。
餐馆老板摇了摇头。
他是店内唯一一个与那个奇怪男人交谈过的人。
对方脸色憔悴,眼里都是熬夜的红血丝,举手投足带着一种惶恐慌乱,又强制逼迫自己的冷静的气息。
与其说是来抓出轨情人一类的,倒不如说,更像是快被逼入绝境的——
“爸爸?我昨天带回来的棒球棍呢,你又藏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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