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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棠怔怔地看着他,燕沉潇忍不住又红了脸,凑到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

燕沉潇是被抱回去的,甘棠把他擦干,又用外衣一丝不苟地裹住。

只见那张白玉清透的脸庞上泪痕犹存,长睫静静地覆盖在眼睑下方,唇瓣殷红微肿,像是被揉碎的海棠花,露在外面的脚白里透红,看得出来经过不少磨搓。

回到寝屋,她轻轻把燕沉潇放在床榻上,一转眼便看见了柜子上打开的折子。

上头的画面,好像同她想象中的不大一样。

甘棠眸子微眯,凑过去看了一眼。

“……”

“…………”

面色平静地把这折子放好,甘棠也钻入了被窝。

才一躺下,燕沉潇便自发缠上来抱住她,脸颊埋在她颈窝,呼吸轻轻,宛若鸿毛。

甘棠忍不住捏了捏他柔软白嫩的脸颊,直到看见泛起的微红才松手。

她确实不够了解他,眼前人,分明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胆多了。

她低估了他。

翌日,燕沉潇一醒来,便看见了甘棠。

她难得地还没离开,手中拿着那本折子,目光静静地落在上面,神情很认真。

发觉他醒了,她又侧过头看他,面色平静。

“殿下日后想用哪式,可以同我说。”

作者有话说:

#惊!

大画师还画过这样的画!

#关于浮云居士你所不知道的另一面!

“流芳百世”

、“重金难求”

浮云居士:“……”

注:“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出枕”

出自牛峤的《菩萨蛮·玉炉冰簟鸳鸯锦》

第105章我还是想给妻主生孩子

关于那一天后来的事情怎么样,燕沉潇已经不想回忆了,毕竟在那之后,他们一起好好钻研了那本折子。

总之……他还挺快乐的。

唯一不快乐的是,甘棠的假期结束了。

她要回到朝中继续上值,早出晚归,看起来很是忙碌。

灵陵的事情有了结果,梁国的谈判经过长久一段时间的拉扯,最终平定下来,双方仍是以灵陵为界,互不干扰,各自相安。

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了。

燕沉潇闲在家中没事,只偶尔去万音阁看看,参加一些难以推脱的宴会之类。

今天要去的正是国公府主君举办的赏荷宴。

换了一身同甘棠配套的天青色竹枝锦衣,他坐上了前往国公府的马车。

国公府家主唤作李玉,祖上是开国的功臣,而李玉本人又对燕成言登基一事做出了不少努力,因此很得器重。

这个赏荷宴,除了已经成婚的男子,尚未婚配的男子也跟着家中长辈来了不少。

原因很简单,李国公的二女儿年至十八,早已到了娶夫生子的年纪,此番也算是个相亲会。

燕沉潇本来不想去,可转念一想,这宴席上有几个他讨厌的郎君,甚至还曾嘲笑过他嫁了个废人,虽然当时燕沉潇就报了仇,可现在想想,还是咽不下那口气。

他的妻主顶儿好,比世上所有人都好!

不像有些人,明面上取笑他,实际上自己却连一个如意妻主都找不到!

不过最好的已经是他的了,他们嫁不出也很正常,毕竟人也不如何好。

现如今,燕沉潇打算像“一枝春”

老板卫樱说的那样,去“秀恩爱”

,气死他们。

他把事情同甘棠说了,甘棠好笑又无奈,“殿下何必理会他们?”

燕沉潇靠坐在她怀里,“他们那样说妻主,我气不过。”

眼里闪过一丝暗色,他冷哼一声,“我要让他们看看,妻主对我有多好,嫉妒死他们。”

甘棠忍不住笑了一下,“好,那散值后我去接殿下。”

燕沉潇转阴为晴,“好,谢谢妻主~”

距离妻主散值还有两个多时辰,燕沉潇忍不住在心里计算。

没多久,他们到了国公府,果然是莺莺燕燕,热闹得很。

燕沉潇一离开甘棠,便又成了那个冷清疏离的长皇子,神情永远淡淡,好像什么事都不能引起他的波澜。

与之相对的是,他的气色看起来非常好,朱唇皓齿,眉眼黑白分明,容光焕发,像是被春雨滋润过后含着露的桃花,十分引人注意。

此次宴席设在国公府府里的荷花池旁,说是池,这池其实大得有些过分,几乎相当于一个小湖了。

此时此刻,这湖长了三分之二的荷,碧叶田田,挤挤挨挨地相互连接,荷花从绿叶中钻出,娉婷袅娜地立在水面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传递满池荷香。

池边有几艘小舟,供感兴趣的郎君们上去近距离欣赏。

红木桌椅被整齐地排列在凉亭之下,摆了精致的瓜果、香茶,还有用以清凉的冰块。

才入席坐下,燕沉潇便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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