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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王后训斥云姬,看来王后有难了。”
石慧叹道。
云姬献上炮烙之刑确实可恨,可要杀梅伯却是帝辛之意。
不管是比干还是姜王后都不敢逆帝辛之意,全然将罪责放在云姬身上。
这只小狐狸也不是好惹的,怕是少不得要反过来被她暗算。
不过正如石慧所言,殷商江河日下,根子在帝辛身上。
杀了云姬一个狐妖并无用处,根本还在与帝辛想做什么。
“城主是说,帝辛会对姜王后下手?”
周旦迟疑道,“王后可是大王发妻,如今大王的两位王子皆是姜后所出。”
“姜后早失宠,帝辛对商容、梅伯如此,难道姜后就会特别么?若姜后能成为例外,比干、箕子他们也不会缄口不言了。
这些人那个与帝辛不是至亲骨肉?”
石慧道,“前次帝辛扣留西伯侯时就有意扣留东伯侯,因着姜后之故,东伯侯才能平安返回。
东伯侯实力仅次于西伯侯,你觉得帝辛忌惮西伯侯难道就不会忌惮东伯侯么?”
“东伯侯之事与姜后有何关系?”
周旦不明白。
“东伯侯能够因姜后的关系平安归去,姜后自然也可能为东伯侯所牵连。
至于你说姜后所生的两个王子——”
石慧冷笑道,“民间有句谚语说的是有了后娘就有后爹,若帝辛要处死姜后,怕是会斩草除根。”
“那、那可是帝辛的亲子?”
“为君者,称孤道寡,又怎么会怜惜一两个儿子?”
自启将公天下变为家天下,由夏到商,经历了千年传承,为了王位父子兄弟相残的何曾少过。
“城主,难道朝歌之事,我们只能听听消息吗?”
黄飞凤不忍道。
“我杀不了帝辛,而姜后是不会愿意离开朝歌的。”
姜后不是一般妃子,她是帝辛原配,与帝辛是利益一体的。
为了两个儿子的身份,姜后绝不会愿意离开朝歌。
石慧愿意救,姜后却未必愿意让她救,或许还反过来斥责她这个“乱臣贼子”
。
上次进入朝歌,石慧并非没有想过杀死帝辛,可惜此人身边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有仙人在帝辛身上下了禁制,若有人动手,怕是会引来那人。
是啊,有人要借着改朝换代谋取利益,又怎么会允许帝辛败坏成汤天下前被杀死呢?
商亡周兴,这潭水比想象的深许多。
女娲庙提诗,帝辛已经大大得罪了女娲娘娘。
若是换做他人,怕是圣人抬手间已经教他灰飞烟灭。
可偏偏,如今帝辛还是活的好好的,女娲也不过是和元始天尊联手制定了一部《封神榜》。
圣人尚且不能直接出手,这背后的黑手会是什么呢?与女娲平起平坐的圣人,亦或是天道?
黄飞凤叹了口气,也明白了其中关窍。
设身处地想一想,若非她没有孩子,石慧又告诉她宫中的“黄妃娘娘”
已经有了完美的结局,她也不敢心安理得留在九思城。
每个人都会又自己眷恋的东西,黄飞凤眷恋的是自己的父兄家人,在确保不会祸及家人的前提下,她才敢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姜王后眷恋的是儿子,成汤天下。
为了两位王子和成汤天下,哪怕是死亡也无法让她后退一步。
“我将往朝歌走一遭。”
石慧忽然道。
姜王后不会走,可是两位王子却可以走。
这两位王子身份特殊,若是放在恰到好处的位置,于大局有利。
“城主要去朝歌?”
周旦意外道。
石慧点了点头:“你安排下,能否将梅大夫的家眷接出朝歌。”
梅大夫一死,怕是他的家眷在朝歌都会被迁怒。
世上有商容、梅大夫这样直谏大臣,也少不了费仲尤浑这般不择手段讨好昏君的佞臣。
求千里马,有千金买骨,若能护一护忠臣之后,大善。
石慧往朝歌极快,也不曾露面就直奔元素夕府上。
元素夕见了石慧大喜:“城主,费仲设毒计陷害王后,大王下令处死王后。
幸而比干王叔、黄飞虎等人质疑,劝大王小心探查。”
原来费仲府上有一人姜环为东鲁人士,费仲让他假扮东伯侯死士刺杀帝辛。
姜环被擒后招供受姜王后指使刺杀帝辛,献国于东伯侯。
此计粗浅,姜王后乃是王后,她的儿子是殷商太子,又怎么会献国于年迈的父亲。
可耐不住如今帝辛早就厌烦了姜王后这个发妻,竟然全然不信姜王后喊冤。
“如今谁查此事?”
“宫中黄妃已故,妃位唯有云妃和杨妃,如今受命乃是杨妃。”
石慧点了点头,自隐身形进宫,入寿仙宫,正听到狐妖于帝辛进言,可以剜目,铜斗炮烙之法令姜王后招供。
杨妃听得两股战战,汗如雨下,几乎晕厥过去。
她素日有些小心思,却何曾见过这般歹毒之事。
听闻这般骇人手段竟然要用在姜后身上,思及无缘无故淹死在冷宫井中的黄妃,再想想自己一个妃子,日后尚不知何等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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