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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说到底哪个缺德在外面传些谣言,损了咱们阿祖不说,竟然这么抹黑一个姑娘家?”

石慧轻轻摩擦着椅子扶手,心下有些不高兴。

自与徐楷士提及内阁改革之事,石慧就有令人暗中留意京中的言论。

关于徐王两家这门亲事的流言蜚语早两日石慧就已经知道了。

说来不过是有些人无事生非罢了,那刘公子自诩风流,因前次的事情本和徐耀祖有些过节。

听闻徐耀祖定了王家二姑娘,刘公子在醉红楼喝醉酒便说徐耀祖捡他挑剩的姑娘。

不过说徐耀祖是瘸子的却不是刘公子,而是刘公子定的那位王家姑娘,也就是王贵妃的异母妹妹。

区区一个刘公子,石慧有千般手段收拾他。

倒是那王家姑娘若摆明了整她,怕是牵扯出王家许多事。

当下官宦人家重名声,无论闹大了事情,徐家与王家便不是结亲而是结仇了。

且为了宫里孝顺太后的王贵妃,她也不好让王家面子上过不去。

投鼠忌器,当真是轻不得重不得。

“王家和刘家的亲事定的什么时候?”

“这刘公子已经十八了,刘家急着呢!

只刘夫人心气儿不愿要那家世差的姑娘,千选万选选了王家的姑娘,定了王家姑娘及笄便过门。”

“王家三姑娘比阿苗还小半年,小小年纪倒是个厉害的。”

才十四五岁的姑娘就知道抢堂姐相看的人家,自己如愿了,又要记恨堂姐这么快定了人家,这点心眼与其姐姐倒是不像。

不过一母同胞尚且有不同,何况是异母姐妹。

“可不是,小丫头嘴挺毒,竟然当面嘲讽阿苗说我们小祖是个残废。

若是在我面前,莫管她小孩子不小孩子,真相抽她!”

“一个小丫头,如今收拾她,怕是王家面子过不去。

王老夫人不是个糊涂的,自会给我们交代。”

再说了长房一而再再而三欺压二房,石慧不信二房这般能忍。

便是王二爷能忍,二夫人身为母亲也容不得王三姑娘一而再踩着自己女儿往上走。

“那娘的意思——”

“刘公子那边不能姑息,否则一个个倒是觉得我徐家好欺负。”

石慧道,“这事你也不必挂心,老身心里已经有主意了。”

这位刘尚书是先帝时老臣,早年是追随当今兄长三王爷的,只那位三王爷死了多年,人死债消,刘尚书也没有被清算。

不过为了内阁改制的事情做准备,石慧细心调查过京中三品以上的官员。

这刘尚书恰好就有些不太方便公之于众的小秘密。

这小秘密并非什么官场上的把柄,而是刘尚书的私德问题,且与刘公子有关。

如今的刘公子在京中有个才子之名,颇得人追捧。

只是旁人都不晓得这位刘公子并非刘夫人嫡出,乃是外室子。

刘夫人的幼子三岁夭折了,刘尚书便将外室子带回来充作嫡幼子。

死了儿子已经够伤心,还要被丈夫逼着认个野种取代早夭的儿子,刘夫人对刘公子哪有什么情谊。

不过是刘夫人娘家家道中落,为了其他孩子不得不忍气吞声。

可眼看刘公子名声日益显赫,又越过自己长子和次子的势头,刘夫人早已为了刘公子坐卧不安了。

刘公子嘴上不留德,坏她孙儿和未来孙媳妇的名声,石慧就让他试试名声受损的苦楚。

第773章皇亲国戚(二十)

这京城的热闹当真是一波跟着一波,不提持续了一个多月的两大后族结仇剧情此起彼伏。

因着黄河泛滥,徐丞相奉旨出京赈灾,这徐朝两家的热度才降下去,不想吏部刘尚书府上便后来者居上。

刘尚书有三子,长子读书尚可却书生气太重不够圆滑,中了进士六年,还在翰林院混日子。

次子精于俗物人情世故上颇为灵窍读书却不开窍,科举多年连个举人都没有中。

唯有嫡幼子刘迅公子聪慧过人,不仅容貌胜过两个兄长,才情也是青出于蓝,才名比父亲刘尚书更盛。

坊间已有传闻,若刘公子下场,必是状元。

若非状元,那定是生的过于俊俏被皇帝点了探花郎。

虽为戏言,却也可见刘公子人气之高,才名之盛。

既为才子总有几分与众不同,这位刘迅公子就表现在特别惜花,人谓之风流而不下流。

前些日子,京中响花楼新来了一位花娘娇容,容貌淑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风韵。

刘公子赋诗一首,就成了美花娘娇容的在京中的头号入幕之宾。

两人一夜颠鸾倒凤,受用非常。

刘公子钻出红纱帐信手就给娇容姑娘赋词两首,一时之间娇容姑娘在响花楼可谓风头无二。

谁成想没有几日,响花楼就爆出一间奇事。

一日,响花楼的一位姑娘听到娇容姑娘屋中传来哭声,心生好奇就在窗下偷听。

不妨竟然听到了一场认亲的戏码,这娇容姑娘原是被父母卖到青楼。

娇容姑娘幼时家中姐姐生的美貌,被父母卖掉。

后来到了她大些就轮到卖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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