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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用花如令吩咐,花家的管家就立即为他们安排了最好的客院,请来了当地的名医,用了最好的药材,准备最适合的食物和温柔体贴的丫鬟姐姐照顾病人。
小女孩一直昏迷了三天三夜,可是不管怎么说,至少她没有死。
不仅没有死,她还一点点好了起来,她恢复的甚至比一个壮年之人都要快。
“护镖的是福威镖局白家的镖师,就在同一天,福威镖局已经被人灭门了。”
花家院子中,陆小凤在喝酒,花满楼坐在他对面却淡定的喝着茶。
“看来对方不是一般的绿林劫匪,而是冲着福威镖局来的。
如此看来这个孩子一家人反而是受了镖局连累。
那花二哥可有查到她们一家的身份来历?”
陆小凤叹道。
原本请了镖师护送是求个平安,谁知道反而受了镖局连累一家人死在了半道上。
花满楼摇了摇头:“没有人知道这家人的来历,且尸体身上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都被人搜走了。”
“查不到?”
陆小凤有些意外。
在临安的地界上,花家都查不出来历,看来这家人的身份并不是那么简单,有人想要隐瞒他们的身份。
“七公子,那个孩子醒了!”
“醒了,我们去看看!”
陆小凤跳起来道。
花满楼跟着陆小凤一起过去,小姑娘或许是刚醒的缘故,人还有些茫然。
花满楼开口询问她名字时,小姑娘亦是呆呆的。
“名字?我不知道呀!”
小女孩摸了摸自己的头,她的伤口在胸口,可是她却觉得头更疼,“你们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噗~你不知道?”
陆小凤惊讶的一口酒喷了出来。
看着孩子少说也有七八岁,又不像是傻子,怎么会连自己的名字都知道?
“既然不记得了,就重新取个新名字好了。”
花满楼轻轻拍了拍陆小凤的手道。
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背负一段未知的仇恨太过沉重,如果忘记了,不妨重新开始,至少也要等她长大了再决定是否去追查真相。
“那我要叫什么?”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道。
听到取名字,陆小凤立时热切了几分:“你是我带回来的,不如就做妹妹,我姓陆,人生当浮一大白,不如就叫陆浮白吧!”
“好呀!”
陆浮白乖巧地点了点头。
陆浮白生的粉粉嫩嫩的,笑起来有特别乖巧,陆小凤一颗心都热乎乎的。
哈哈~他陆小凤竟然捡了一个漂亮的妹妹,这真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乖妹妹!”
陆小凤摸了摸陆浮白的小脑袋道。
“好哥哥!”
陆浮白忽然有些苦恼地皱起了眉头,问道,“我叫陆浮白,那哥哥叫什么呀?”
“他叫陆小凤,我叫花满楼。”
花满楼笑道。
陆浮白的伤口愈合的很快,只是她时常觉得头疼,看了许多大夫都没有用。
陆小凤是一只没有脚的小鸟,虽然捡了个妹妹,却没有让他能够安定下来。
陆浮白不适合与他东奔西跑,就被留在了花家。
花如令老爷有七个儿子,却唯独没有女儿。
小儿子捡个小姑娘回来养,花如令不仅不觉得有问题,还专门划了院子和丫鬟给这儿子友人的义妹。
花满楼自幼目盲,花家的人待之如珠如宝,可或许珍爱太过,花满楼并不希望被家人这么小心的对待。
他希望别人可以像对待普通人一样待他,然而这太难了。
他也没有什么朋友,就是陆小凤也是偶然一次一个人溜到街上玩认识的。
陆浮白虽然没有过往,来历不明,性子却颇为沉静。
她可以整日与花满楼一起侍弄花草,而不厌倦,也可以与花满楼一起学琴读书,没有厌烦。
难得她并非为了陪伴花满楼如此,而是自己真心喜欢这些。
陆浮白虽然比花满楼小了几岁,花满楼却非常喜欢这个小伙伴,花老爷和花家哥哥嫂嫂见了越发喜欢小姑娘。
“小白,今日是花朝节,我们出去踏青吧!”
这日一早,花满楼就神神秘秘地与陆浮白小声道。
“就我们两个吗?”
“就我们俩!”
花满楼应道,“只是去灵隐寺走走,并不会有危险。”
家里人都将他当做易碎娃娃一般小心保护着,天知道花满楼已经十四岁了,他渴望外面的世界。
可是又不愿意每次都要哥哥们放下正事陪他出门,只能呆在家里。
现在不同了,他不是一个人,还有陆浮白一起,虽然陆浮白不过七八岁。
“唔~那好吧!”
陆浮白从善如流道。
在大多数时候,陆浮白的性子都极好。
两人避开家里人,走小门出去。
花满楼虽然目盲,却很能认路。
临安城是个热闹的城市,灵隐寺素来是游人如织,一大一小走在路上并不显眼。
“小白,右边一丈内可是有一株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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