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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那两个少年多大年纪,长什么模样?”

杨铁心急切地问道。

“约莫十六七岁。”

穆念慈应道,“天色太黑,我没有看清楚长相,其中一个好像穿着白衣。”

杨铁心顿时有些失望。

“义父,他们的马在这里,肯定还在村子里。”

穆念慈见杨铁心失望,忙道,“要不,我去村子里找一找?”

杨铁心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我们还是在这里等吧!”

杨康和郭靖进村子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村头有个小酒馆,小酒馆虽然小,却是五脏俱全。

“客观,可要用些什么?”

小酒馆的老板是个双腿残废的男人,他有个十来岁的女儿在旁帮忙招呼客人。

“来一壶好酒——”

“康弟!”

郭靖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大叔,有什么吃的来一点就好,我们不吃酒。”

“小梅,下两碗面,切一碟羊肉。”

时人嫌弃猪肉腥臊,而耕牛不好任意屠宰。

自宋仁宗起,因皇帝酷爱羊肉,上行下效,宋人尤其是达官贵人都喜欢吃羊肉。

“为什么不让喝酒啊?”

杨康不满道。

“干娘知道了会生气的。”

郭靖一脸认真道,“你难道忘了上次的事情了?”

杨康脸上一红,郭靖说的是他八岁的时候偷喝酒,不小心喝醉的事情。

因为喝醉之后发酒疯,摔了不少东西,酒醒之后,被他娘罚蹲了八个时辰的马步。

从那以后,杨康就再也没有找到机会偷喝了。

本以为这次出门没有人管着,倒是忘了还有个将长辈的话当做圣旨执行的郭靖。

“你怎么每次都只记得这些糗事?再说了,我娘现在又不在,只喝一点会怎么样啊!”

“干娘说了,在你成年之前,绝对不许喝酒。

还有就算成年,你敢喝醉,也会收拾你的。”

郭靖提醒道,“惹怒了干娘,可是非常可怕的。”

说起这个,郭靖也不由有些害怕。

平日里,石慧最是温柔可亲,可是生气的时候,也非常可怕。

想到之前见到干娘收拾那些惹事的人,郭靖就将干娘当做了世上最可怕的人。

“那你可以喝啊,你叫一壶喝啊!”

郭靖摇了摇头:“康弟不能喝,我怎么可以让你看着我喝呢!”

“不喝就不喝!”

杨康有些生气道。

不想和义兄说话,杨康下意识移开视线,打量起这个小酒馆,这一看却让他看出几分东西。

“康弟,你有没有觉得这个酒馆有点奇怪啊?”

论聪慧郭靖确实不如杨康,所以除了读书识字,他只专心武功。

但其他东西不学,每日耳濡目染看杨康学,到底长了几分见识。

杨康伸手在桌子上写了两个字:阵法!

“曲老板虽然双腿不便,不过武功应该不错。”

郭靖有些担忧道,“我们该不会进了黑店吧?”

“你可知道这家店开了多久?”

郭靖细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我和娘第一次回牛家村,这家酒馆就在了,只知道老板叫曲三。”

“那你可听说过附近有人口失踪,哪怕是过路行人?”

“没有!”

郭靖想了一会儿,摇头道。

“这不就得了?人家的店都开了十年了,若是黑店也不该开在这里。

牛家村一年也没几个有钱人会经过。”

杨康道,“不过,这老板或许是个隐士高人也不一定。”

“康弟说的有些道理!”

郭靖应道。

小姑娘很快端了两碗面、一碟子羊肉上来。

老板微笑道:“天色已晚,委屈两位客观凑合着吃吧!”

杨康挑了两口面吃,面有些硬,太咸了,羊肉也带着股羊骚味。

郭靖吃东西一向不挑,就算给他一碗没放盐的面条,他一眼能吃完。

杨康有些失望,不过想着乡下野店,这么晚能有的吃也算是不错了,倒是没有说什么。

他自幼跟着石慧,有些小娇气。

方才还喊着饿了,这会儿却只吃了小半碗,剩下的半碗都到给了郭靖。

郭靖也不嫌弃,哧溜溜全都吃掉了。

“吃的好饱!

康弟,天色不早了,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出去消消食!”

“啊?”

郭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杨康拉着离开了酒馆,所谓的去消食,却是半夜跑到山上捉了一只野兔来烤。

本来打算早上前来祭拜,可是捉野兔下山却正好路过郭啸天坟前。

郭靖摸了摸背在背上不曾放下过的木盒,也不管月上中天,干脆将段天德人头拿出来祭奠亡父。

祭拜之后,随便挖了一个坑,埋了人头。

杨康跑到河边烤兔子,郭靖刚拜过父亲却没有什么心情,于是杨康一人吃完了整只兔子。

抹了抹嘴上的油,见郭靖情绪有些低落,杨康挑眉道:“活动活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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