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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她对面,见她吃得这么少,问她:“付忘言,你平时做饭吗?”

其实不用问他也知道她平时根本就不做饭。

厨具都没拆封过,主人哪里会做饭。

“不做,我不太会做饭。”

“吃什么?”

“吃外卖。”

“难怪!”

“额?”

她不太懂男人口中的这个“难怪”

是什么意思。

男人徐徐吐出话来,“难怪这么挑食。”

付忘言:“……”

——

吃完早餐,付忘言回卧室换了套衣服。

推出来一只小行李箱。

顾疏白自然地接过她的行李箱,问:“没别的什么要带了吧?”

“没了。”

“那咱们走吧。”

“好。”

两人打车去机场。

在候机大厅没坐到十分钟,他们就登机了。

——

飞机起飞后,顾疏白对付忘言说:“没睡够就再睡会儿。”

“嗯。”

付忘言点了点头,她从双肩包里翻出一只黑色眼罩戴上,靠在座位上闭上了眼睛。

昨晚儿兴奋了很久,大半夜才睡着。

今早又这么早被顾疏白撬醒,她确实觉得困得慌。

她在飞机上睡了三个多小时。

再醒来,飞机顺利降落云陌机场。

这是她第一次来云陌。

云陌是地地道道的北方城市,是北方地区重要的经济中心。

三朝古都,这座城市很古朴,文化气息十分浓厚。

一走出机场,北方城市凛冽刺骨的寒风就迎面吹来,刮在脸上就像是刀割一般,皮肤刺痛,隐隐生疼。

付忘言赶紧用围巾把自己藏严实了。

两人打车去了西澄区。

那位郑医生的心理诊所就位于西澄区。

上午八点半的飞机,飞了三个多小时,这个点正好是饭点。

顾疏白先带付忘言去吃饭。

西澄区经历了旧城区改造,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今是云陌最繁华的一个区域。

其主街长宁路更是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繁华异常。

考虑到等会儿还要去郑医生诊所,两人随便找了家餐厅吃中午饭。

填饱肚子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去郑医生诊所。

从出租车上下来,站在诊所外,看到高高挂起的招牌,付忘言的腿就开始有些软了。

她一想到此刻这诊所里面会有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在等着她,她就忍不住心尖发颤。

一双腿就像灌了铅块一样沉重,几乎迈不开步子。

察觉到她的状态开始变差,顾疏白适时握住她手,轻轻告诉她:“不要怕付忘言,我会一直陪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今天写了近一万字,写得手指发麻。

言哥现在已经是条废狗了。

我要去泡个脚,躺床上,等着剁手辣!

第25章第二十七场雪

第二十七场雪

一个人一直不被人所喜,孤单久了,心会渐渐变硬,变得麻木。

她很孤僻,不愿与人接触,更不愿亲近任何人。

她总是缩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将自己牢牢困住。

她不相信爱,不相信很多人,她更不相信在这个世界上会有人不计得失对另一个人好。

妈妈爱了那个男人一辈子,到头来,终究抵不过“传宗接代”

的重男轻女的观念。

丈夫出轨,她心念成灰离婚,带着女儿独自到青陵生活。

过去妈妈一直告诉她,不要轻易相信男人,不要轻易把自己的心交出去。

遇见顾疏白以前,她一直以为她可以做到的。

可在去年那个雪意朦胧的冬夜,一见钟情,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一股宿命的寒凉,刺破皮肤,深入骨髓,无力挣脱。

一颗种子落入心田,生了根,发了芽,然后开出了花儿。

好在她遇到的这个男人。

他温柔、善良、绅士、敬业、有涵养、懂礼貌,他总是对她这么好。

付忘言已经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温暖和充实的感觉了。

长久以来,她的一颗心空荡锈蚀,空洞无物。

似有穿堂风凛冽刮过,呼呼啦啦,全是回声。

原来被人关心,被人惦记的感觉是这样好!

男人掌心温热,干燥,纹路清晰,很暖,很暖,暖到她心坎里。

她握着就像是握住了一团太阳。

她不禁想起今早她打开家门的那一瞬间,顾疏白逆光站着,身后是大团明亮和煦的阳光,斑驳地错落在他身上,光影交错,他身上有太阳的味道。

外头的世界有风,有太阳,有蓝天,有白云,天清气明,一扫前两天的阴郁。

直到这一刻,付忘言方意识到,这个男人就是上天对于她的恩赐。

她所有的幸运都从遇见顾疏白开始。

所以,她决定放手一博,决定给自己一个机会。

她一定要战胜恐医这个怪毛病。

她直视他的眼睛,突然笑起来,呢喃一句:“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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