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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老一少就在这思过崖的绝壁上开始过招,连着拆了近百招,那老者突然道:“小子,何不试试你的重剑?”
“前辈的剑太差了些,我若用了重剑,前辈那把剑可就撑不下了。”
“哈哈哈,既然如此,不比也罢!”
老者笑着撤了剑道。
“承让!”
叶兰歌也笑着收了轻剑。
“剑魔独孤求败曾经将一生境界阶段分为利剑级、软剑级、重剑级、木剑级、无剑级,对应用不同的武器。
四十岁后,自称不滞于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
自此精修,渐进于无剑胜有剑之境。
老夫深以为然!”
所谓无剑并非六脉神剑一类的无形剑气,而是一种不执着于剑的剑法。
剑意存于心中,手中有剑无剑已无分别,剑客本人就是一柄最强的剑。
叶兰歌不由一震,心中若有所感。
藏剑弟子自幼习轻重剑也拘于轻重剑,就是师父心剑叶英也是突破心剑才将重剑放进了剑冢。
另一个同辈之人中达到了无剑胜有剑的是西门吹雪,敌人的剑也是我的剑。
若非他的佩剑是当年最低谷时,叶兰歌亲手重铸,于西门吹雪意义非凡,西门吹雪却无需时时佩剑。
当世,能够让西门吹雪拔出自己佩剑的剑客已经不多了。
叶兰歌正想着这些,却听到那老者又道:“不过,老夫今日却觉得,对于一般人,高手自然可以做到无剑胜有剑。
但剑魔前辈要是遇到你这样的年轻人,只怕还要将年轻时用的剑找出来喽!”
“前辈说笑了!”
叶兰歌旋即一笑道,“若是在下没有猜错,前辈想必就是风清扬风前辈吧?”
“老夫二十年不出江湖,没想到你一个年轻后辈竟然还能知道老夫。”
叶兰歌微笑道:“在下有一朋友乃是万梅山庄西门吹雪,他对剑道极为痴迷,对天下剑客如数家珍。
闲聊中曾提及,两大遗憾,其一就是风前辈隐居山林,无缘得见。”
“另一个遗憾呢?”
风清扬好奇道。
“八年前失踪的天下第一剑燕南天。”
叶兰歌道,“不过,我这位朋友近来无意间已经知道了燕南天的消息。
可惜昔年天下第一剑客已经成了活死人,难见昔日风采。”
“可惜,果然可惜!”
风清扬喟叹道,“燕南天出道时,老夫已经隐居思过崖不出。
但是老夫也曾听说过燕南天的事情。
没有一个少女能够抵挡玉郎江枫的轻轻一笑,也没有人能够地方燕南天的一剑。”
风清扬说着突然哈哈一笑道:“江枫玉郎和燕南天是何等风采老夫是没有见过。
不过叶公子却已集了玉郎江枫和燕南天两人的风采,比起某个臭小子可强多了。”
“太师叔,好歹我也带了好酒回来看你,又和你说江湖上的趣事。
如今怎么反而和叶兄磕碜起我来了?”
令狐冲挽着袖子,提着酒壶从山洞中走了出来。
“原来是令狐兄,我说风前辈怎么突然想到试我剑法。”
叶兰歌趁机道,“如今看来令狐兄的剑法果然是风前辈传授!”
“老夫隐居思过崖二十年,本已无意江湖事。
只是这两年见着江湖上风波骤变,才俊并起,心中微动。
见令狐冲这小子也是个可造之材,便将独孤九剑传授给了他。
老夫本是华山弃徒,也无意再被人打扰,故而让他许诺不会说出老夫传艺之事。
没想到那个傻小子一点也不会变通,宁愿给岳不群那个伪君子背黑锅也不说出真相。”
风清扬一脸恨铁不成钢道。
“风太师叔,岳先生好歹也曾是我师父,您可以不要当着我的面说吗?”
令狐冲一脸无奈道。
“岳不群本就是伪君子,怎么他做的,我却说不得。”
风清扬冷哼道。
“令狐兄何时回了华山?”
叶兰歌讶然道,“我看你的师弟师妹可是很惦念你的。
令狐冲笑着拱手道:“本来是偷偷回思过崖看望风太师叔的,我也很想念师弟师妹们,不过要是去见他们可瞒不过岳先生。
到时候还没见到风太师叔,只怕就要被赶下华山了。”
“原来如此!”
“是我说独孤九剑破不了你们的剑法,风太师叔才故意引叶兄试剑,又不许我告之,还希望叶兄勿恼,小弟在此给叶兄赔罪了。”
“令狐兄严重了,风前辈并无恶意,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其实上来的路上我已经猜到风前辈的身份了。”
“小子,这你怎么猜到?”
风清扬奇道。
“不满前辈,令狐冲在洛阳时,曾经遇到我小师妹。
那个时候,令狐兄——”
叶兰歌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令狐冲。
令狐冲有些赧然道:“那时候小菲和小煜联手的话,我绝不是对手。
就算小菲一个人出生,我也只有七八分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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