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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的那些地方,陷空岛五鼠都知道。

白玉堂不想义兄阻止自己和展昭斗法,故而也不想这么快和兄长们见面。

对此,傅玉雪倒是无所谓。

☆、第14章采花贼

十月初一,东京已经吹起了西风,气温一下降低了不少。

不过因为白玉堂和新收的小徒儿,傅玉雪倒是没有急着离开京城。

自从她奉父命去二叔傅郁林府上拜会,与二婶苏氏也算是投缘。

故而二婶约了傅玉雪前去护国寺上香,傅玉雪也欣然同往了。

因为从小能够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傅玉雪对于佛道之类还是选择性相信一些的。

甚至为了安眠,身上还时常带着高僧加持的佛珠等物。

入冬之后气温骤降,傅玉雪选择了与苏氏和堂妹傅玉琴一般坐轿子。

只是轿子快到护国寺却遇到贵人,不得不避让开来。

护国寺是开封府最大的寺庙,无论是皇室宗亲还是朝中权贵上香首选都是此地。

尤其是初一十五,遇上一两个权贵家眷实在是平常的很。

傅玉雪不是闺训教出来的千金小姐,在避让之时,很自然地掀开轿帘往外看了一眼。

京城中一些权贵的车轿都会有家族的标记,以避免被人冲撞。

傅玉雪目光落在经过的轿子那个醒目的标记上,神情为之一变。

白皙而修长的手指抓着轿帘,几乎将之碾碎成米分,眼神更是幽暗的可怕。

直到那轿子从视线中消失,傅玉雪才回过神来。

待到了护国寺落轿,傅玉雪的脸色也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小雪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苏氏关心道。

“二婶不用担心,想来是没有坐惯轿子吧!”

傅玉雪搪塞道。

“倒是忘了,想来你往常都习惯骑马或者坐马车的,今日倒是要委屈和我们一起坐轿子过来。”

苏氏体贴道,完全忘记了马车只会比轿子更加颠簸。

傅玉雪陪着苏氏进去上香,刚好前面的香客也上完香要走。

那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满头银丝,却很是威严,被一个老婆子鞍前马后的服侍着,身后跟着一串丫鬟仆人。

傅玉雪微微侧首,避开了双方的正面相见。

“雪姐姐,听说刚才过去的是庞太师的母亲庞老太君,庞老太君已经七十多岁了,竟然还这么硬朗。”

堂妹傅玉琴道。

“是吗?还真是老而不死是为贼呢!”

傅玉雪冷笑道。

“雪姐姐说什么?”

傅玉琴道。

“没什么,我们快走吧!

不然,等下二婶要担心了!”

傅玉雪拉着傅玉琴追上了苏氏。

开封府中,夜已经深了,包大人的书房却依旧亮着灯。

“大人这么晚了,为何还未休息?”

包公抬头看了一眼来人,却是公孙策,叹道:“公孙先生,岂非也没有休息?”

“开封府下辖各州县连发大案,这采花贼如此猖獗,不知该残害多少无辜女子。

学生又如何能够安枕呢!”

公孙策叹气道。

“不到一个月,九名女子受害,六人受辱自尽。

余下三人失了贞洁,亦是生不如死,这采花贼当真猖狂至极!”

包公气愤道,语气中尽是没有阻止罪恶发生的遗憾。

包公苦恼了一夜,为的便是近期开封城以及附近州县连发采花贼女干辱豪门大户人家女眷的案子。

这采花贼不仅连续作案,且每次竟然还将受害人的小衣兜肚贴在城墙上。

以至于受害女子多有受辱自裁而死。

此事在开封府闹得人心惶惶,已然惊动了官家,朝野皆知。

引得每日朝会,天子每每垂问,记恨包拯杀子之仇的庞太师更是每每在边上火上加油,包公宿夜难安。

“学生查看了这九名受害者资料,除了都是豪门大户人家的女眷,或是嫡女或是庶女妾室,并没有太大的共同点。

想要通过其作案风格,预先设伏并不容易。

学生倒是注意到另外一点,这些受害女眷在家无一不是最得家主人宠爱的。

此外,采花贼留在案发现场的手帕布料虽然真丝所制,却并不罕见。”

不说包公和公孙策为了采花贼的案子几乎彻夜未眠,翻查案卷只希望能够早日找到有效线索破案。

展昭和四大门神也在达官显贵居住的街道加强了巡逻,期望在日捉到采花贼。

百草堂,傅玉雪带着一身露水回到自己的小院,却发现白玉堂衣裳整洁正坐在院子里。

“夜深露重,五爷竟然这么好的雅兴赏月吗?”

傅玉雪缓了缓脚步,微笑道。

完全没有抬眼看一看那半弦弯月已经被乌云所笼罩。

白玉堂摇摇头:“没有小雪那么好的兴致,散步也能散去太师府!”

傅玉雪脸色一沉:“你跟踪我吗?”

“五爷才没那么空!”

白玉堂见傅玉雪脸色有意,终究道,“京中采花贼频频作案,本来我想比展昭先捉到人,好好臊一臊他。

只是没想到竟然发现小雪也这么好的雅兴。

莫不是你也对采花贼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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