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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傲风侯无缘无故地死在他青云县,他可是有几张嘴巴也是说不清楚的。

到时候,只怕是死罪可免,也是活罪难逃的。

旭鎏想来想去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只得同意了。

过了一会儿,全有何就让衙役们抬了软轿进来。

“等一下!”

旭鎏突然喝止了想要将慕容剑风抬上软轿的衙役。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那些粗鲁的男子去碰他。

“公子有什么吩咐吗?”

全有何紧张地问。

“我家侯爷不喜欢别人碰他,还是我扶他吧!”

旭鎏扶着床柱站起身,将床上的慕容剑风抱到了软轿上。

手上的人儿出奇的轻盈,都让旭鎏怀疑他手上抱的是不是一个男人。

“山路颠簸,公子的腿脚不方便。

就陪着侯爷一起坐轿子吧!”

全有何两忙道。

“有劳全大人了!”

旭鎏也不推辞,转身钻进了轿子,将慕容剑风抱在怀里,让他斜躺下来。

想了想,旭鎏取了一张从慕容剑风身上找出来的银票交给外面的全有何:“这户人家对侯爷多加照顾,你拿这些银子给他们,权作感谢之意吧!”

“诺!”

一行人连夜赶路,在第二日辰时才到了青云县县城。

他们才到县衙就看见县丞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县令大人,罗刹将军来了!”

“罗刹将军?”

全有何心里却有了底。

这罗刹将军与傲风侯是一同册封的,想必罗将军是为了傲风侯而来。

轿子里的旭鎏听到县承的话,便吩咐道:“请全大人安排一间干净的厢房让侯爷养伤,再去请罗将军过来相见。”

“诺!”

全有何应了一声,一边让人准备厢房,一边让县承去请罗秀。

旭鎏才将慕容剑风安顿在床上,罗秀就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

“全大人暂且退下吧!”

罗秀喝退了全有何才行礼道,“末将参加太子殿下!”

“免礼吧!

你先过来看看剑风的伤。”

旭鎏急促道。

“诺!”

罗秀应了一声,起身走到床前为慕容剑风切脉。

过了片刻,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墨条研磨,写了个方子交给外面的仆役去抓药。

“他的伤?”

“本来他的内伤就没有好,这次摔下悬崖怕是又加重了内伤。

而且风寒侵体,怕是很危险的。”

罗秀据实以告,“我写了方子让他们煎熬,用药浴清除体内的寒气,再继续服用百花玉露丸。

我帮他用功疗伤,也许还不是那么严重。”

旭鎏点点头,这才觉得罗秀出现的有些奇怪:“罗将军怎么知道我们在青云县?”

“事实上,我昨日就到了。

我在悬崖下找了许久,想也许你们被水流冲到了下游。

顺着西云河往下找在河滩上找到了剑风衣襟的碎片,便想太子殿下和剑风至少剑风尚在人世。

可是搜寻了附近都没找到人,思来想去,若是殿下和剑风获救必然会到青云县来的。”

“罗将军果然心思缜密!”

“太子殿下的脚伤,可以让末将看看吗?”

罗秀这才注意到旭鎏的左脚似乎伤了。

旭鎏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心乱之始(修)

罗秀重新给旭鎏处理了伤,想要让他回房休息。

“我还是留下来吧!

剑风这样子,我不放心。”

旭鎏看了看依旧昏迷不醒的慕容剑风,不舍的说。

“我要给剑风疗伤,太子殿下在这里不是很方便。”

罗秀委婉地劝慰道。

“有什么不方便的?”

旭鎏好奇地问。

罗秀翻了翻白眼:“难道太子殿下不知道剑风与四皇子的关系吗?”

“你什么意思?”

“末将是说,我要帮剑风泡药浴和运功疗伤。

等一下会脱掉他的衣服。”

“都是男人,有什么好避讳的。

倒是罗将军——”

旭鎏下意识地多看了罗秀两眼,脑海中突然想起慕容尔丝的话——罗秀是个女的。

“落英洲的疗伤心法不传外人,希望太子殿下可以回避!”

罗秀转而道。

“那好吧!”

旭鎏答应道,却不免自嘲地笑了笑,难道他还怕傲风侯被罗秀占了便宜不成?只得任由一旁的仆役扶着他到隔壁的厢房去休息了。

“太子殿下也累了好几天了,回房好好休息一下。

等太子殿下睡醒了,再来看他也是不迟的。”

“那好吧!”

旭鎏回来厢房,仆役们送来了热水和干净的衣物让他洗换,再上床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一觉醒来,全身都又酸又痛,才从床上坐起来,已经有仆役端来了准备好的饭菜。

“傲风侯可醒来了?”

旭鎏心急地问。

“罗将军说,侯爷的伤已经好多了。

罗将军正在照顾着呢!

公子用过晚膳,奴才再扶您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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