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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姓简的倒是不少,却不知姑娘找的是哪位?”

简钰唯一挑眉道。

虽然,他平日里爱玩闹,可是却也很少离开浙江,可是这一路行来似乎许多人对他的行踪已经了如指掌。

闻言,那绿衣女郎“咯咯”

笑了:“天下间姓简的男人自然不少,可是能够让奴家亲自上门求见的也不过是如玉公子一人尔!”

果然又是冲着自己而来的!

简钰心中明了了几分,道:“既然如此,姑娘要找的应该便是区区在下。

不过在下并未见过姑娘,不知道姑娘找在下有何事?”

“奴家方才唱的曲子想来公子定然听见了!

这首曲子一位从杭州府来的姐妹传唱而来,可惜曲子不全。

奴家听闻今夜如玉公子回到秦淮河畔一游,故而前来希望公子能够赐予完整的曲谱!”

“哦?可惜,在下此次出门匆忙,却未带曲谱在身上!”

简钰转身欲走。

“既无曲谱在身,若能听公子一曲也是幸事。

奴家听说如玉公子温文尔雅,也定怜香惜玉之人,想必公子不会拒绝。”

简钰微微有些意外,好聪明的女子。

略一思索,简钰微笑道:“承蒙姑娘抬举,在下就献丑了!”

简钰解下腰际的笛子轻轻地吹奏起来,听到笛声,画舫中的简梓潞第一个跑了出来。

方才绿衣女郎的歌声虽然妙曼轻灵,却远没有简钰笛声中的意境。

随着悠扬的笛声传出,附近船上的许多人都停下了丝竹之声,专心听着这意境悠扬的笛声。

突然,笛声戛然而止,简钰脸色大变,高声喝道:“快走!”

“什么?”

旁边简梓潞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简钰已经拎起小丫头的衣领足下一点,掠上水面在附近的船坞上微一借力冲向了河岸。

听到简钰的高喝,本就专注听着简钰笛声的五人也连忙冲出了船舱。

上官澈冲出船舱的同时也捎上了他们中武功最弱的简梓源。

上官澈的武功本就是他们中强的,带着一个人也无丝毫影响。

凌然的武功却略高于简钰,加上简钰带着一个人,所以上官澈三人反而比简钰更快上岸。

简梓淳和简梓涵的武功比简钰略低,因为在从船舱中冲出,加上微一犹豫,却落在了后面。

两人方踩到地面身后已经响起一声巨响,方才他们所在的画舫已经被一片火海所包围。

“救命啊!

救命”

周边的船只被波及,不少人落入河中。

那些船工自然都是善水的,可也有些姑娘和游人因为不会游泳而溺水。

“下去救人!”

简梓淳急切道。

“胡闹!

留在岸上!”

简钰一把扯住简梓淳,“呆在岸上保护源儿和小潞。”

“我们不需要——”

简梓源想要抗议简钰的安排,但是被简钰瞪了一眼却不敢说话了。

“小潞,把你的鞭子给我!”

“哦!”

简梓潞闻言立即解下腰间的长鞭递给简钰。

小姑娘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被吓坏了!

“梓涵,随我下去救人!”

“好!”

他们一行,上官澈和凌然都是北方人,不善水。

简梓淳虽是南方人却是极怕水的。

简梓潞和简梓源虽然会水,但是简钰却不放心让他们下水救人。

画舫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爆炸,简钰之所以能够及时示警让大家撤退便是因为方才站在船舷上发现了水底的端倪。

方才,简钰靠在船舷上吹笛子,几丈之外的小舟上那绿衣女子认真地默记这曲子。

然后,突然发出了“呀”

的一声惊叫。

那声惊叫虽然短促低沉,可是简钰耳目何等之灵敏。

所以他顺着绿衣女郎的视线往水面上望了一眼。

绿衣女郎

正是这一望之下,免了他们喂鱼的下场。

河面上竟然浮着几支芦管。

河面上浮着芦管本不奇怪,怪就怪在这芦管并不是横着漂在河面上,而是被人当成在水下呼吸所用的管子了。

发现芦管,简钰很容易就发现了船下的端倪。

不过,当时简钰以为对方顶多是将画舫凿穿,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丧心病狂地使用了炸药。

好在明代的火药技术尚不高明,否则今日只怕秦淮河就要血流成河了。

简梓涵听到简钰的吩咐,第一个下河救人。

简钰接过简梓潞的长鞭,反身冲向了河面。

画舫的爆炸波及附近的船只,除了主体着火的画舫,河面上飘着许多的船板。

简钰足下一荡,踩着船板已经回到了画舫的对面。

方才那位与他说话的绿衣女郎也在水中扑通着。

没有丝毫犹豫,简钰手中长鞭一卷,已经将她从水中卷了出来,左手一捞将人抱入怀中。

双足在船板上借力一荡已经飞回了岸上。

春夜的秦淮河河水还有些刺骨的寒冷,那绿衣女郎下意识地贴向简钰,冷得瑟瑟发抖。

简钰将她抱上岸,解下了身上的披风裹住了她因为落水而乍现的春光。

谁也没有注意到那绿意女郎看着简钰做这一切,嘴角露出的那抹奇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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