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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楼臻犹豫了一会,才道:“那我先走了!”

字条上只是寥寥数语,却是我现在最想要的:你要的人在天牢。

好在这几个字比较简单,否则我还真不认识啊。

我重新回到房间,遽然发现御在里面等我。

“你怎么没走?”

“把你一个人留在这,我和秀仪都不是很放心。”

御叫她秀仪,证明她已经放弃了十一公主安陵萦的身份,做回了那个普普通通的阮秀仪。

这样??????也好!

“你来这里,秀仪怎么办?”

“我将她交给家丁先走了。

你放心吧,她很安全。”

御诚恳地说。

江湖人最讲义气,既然御这么说,秀仪的安全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我点点头:“这样也好!

我正要去天牢,你就陪我走一趟吧!”

御没有说话,但是我知道他会跟过来。

再到天牢

站在天牢的门外,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是我第二次到天牢来了,这次来的心情却与上次大不相同。

我才到门口一会,牢头已经跑到门口迎接了。

安陵岫好快的手脚啊,这么快就把天牢全盘接受了。

“小的来晚了,还盼郡主恕罪!”

牢头点头哈腰道。

“我来的目的,想必你的主子已经交代过了吧?”

“郡主放心!

小的都已经安排好了。”

我和御跟着牢头进了天牢。

“人在原来关秦将军的那间。”

闻言,我的心跳不禁慢了一拍。

那间囚室,已经在我的脑海里生了根了。

我永远都记得那里的一切,果然是关他们的最佳地点。

我轻车熟路的走到那间牢房外,秦裕耷拉着脑袋坐在地上,安陵鎏依旧穿着锦衣玉服,桀骜不驯地站在牢房的正中间。

看他的样子,自己没动手就束手就擒了。

虽然被关进了天牢,但没吃什么苦头,状态还不错。

“看来太子殿下的心理承受力比我想的要好很多!”

“你——”

“太子殿下看到我似乎很吃惊!”

我笑笑道:“我请了太子殿下的几位老朋友一起来探监的。”

安陵鎏看见我身后的狱卒,终于变了脸色。

“本宫是太子,你们敢?”

“太子?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我冷笑道,“牢头,这位秦总管的武功不错,不会伤人吧?”

“郡主放心!

秦裕一进来就被灌下了十香软筋散,现在没力气伤人的。”

“那就好!

把门打开吧。”

“是!”

牢头答应着拿出钥匙开门。

我回过头,看着那几个托狱长找回来的刑狱高手道:“你们还记得当初刑讯秦歌的过程吧?”

那些人争先恐后地跪倒在地:“郡主饶命!

郡主饶命!”

“放心吧!

我没打算找你们的麻烦,只是想让你们将用在秦歌身上的那些酷刑在眼前这人身上用一遍。

你们做得好,不仅恕了前罪,还重重有赏。

做的不好,后果知道吗?”

“小人们定会尽心尽力!”

“那么还不快动手!”

“是!”

那些人迅速地应承着。

几个人跑去刑讯室取刑具,三人动作娴熟地上前剥下了安陵鎏的外衣,将他绑上了刑架。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我是太子,我是太子??????”

“安陵鎏,你省省吧!

成者为王败者寇,你现在不过是阶下囚。

把你那套高贵收起来吧!”

“你这个贱人,本王当初就应该将你和秦歌一起入狱,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当初?只可惜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卖的。

你一心想用我来讨好贺楼臻,却忘记了养虎为患的道理。

真可惜,你小时候,你妈妈没教你吗?女人是老虎。

这不知道没关系,难道饱读诗书的太子殿下连孔圣人:‘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的名句也不知道吗?”

“夫人,夫人饶命!

“秦裕紧紧地抓着我的裙摆哀求道。

“饶命?秦总管客气了!

您是太子殿下的人,小女子哪里敢为难你啊!

“我忍不住讽刺道。

牢头大哥体贴地端来了凳子。

“多谢了!”

我在凳子坐下。

不到片刻,安陵鎏已经忍不住疼开始惨叫了。

也对!

这位太子殿下平时吃香的喝辣的,高高在上,那里受过这种罪啊!

“夫人饶命!

夫人??????”

秦裕拼命地磕着头,额头很快就渗出了血迹。

“秦总管也是见过世面的人。

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住了?”

看来我以前实在是看高这个狗奴才了。

“夫人饶命,看在奴才照顾将军多年的份上,饶小的一命吧!

夫人??????”

秦裕老泪纵横地磕着头。

“照顾多年?”

我不禁一震,“是啊!

冲你将秦歌照顾的那么好这一点,我实在该好好报答你。

放心吧!

那些刑具我是一样也不会用在你身上的。”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秦裕嘟嘟囔囔地缩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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