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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江湖中关于慕容九的传言就再也没有少过。
只是慕容九大仇得报之后,深居简出,几乎可说的上是销声匿迹一般,因此鲜少有人见过慕容九的真面目。
想来,这悟道大师便是江湖中见过其真面目的人之一了。
“原来这位就是赵盟主!”
慕容九轻轻地咳了一声,低声道,“既然赵盟主在这里,也少的本公子往府上走这一遭了。”
“怎么,难道九公子也是前来相助赵某对付魔教的?”
赵直惊喜道。
慕容九不置可否:“安丰安国舅可是赵盟主的朋友?”
赵直心中一沉,骇然大惊:这慕容九如此直截了当的当着武林中人的面讯问国舅爷的事情,绝非寻常。
要知道江湖中人除了必要是不会与朝廷中人搭上关系的,更何况是权势熏天的安国舅。
见赵直不答话,慕容九知其在思考自己的问题。
经过思考的回答也往往不会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瑞王府的小王爷是本公子的姐夫,瑞王爷因为知道本公子熟悉江湖事,故而委托本公子前来调查当朝国舅枉死的原因。”
慕容九顿了顿道,“本公子离开京城之时曾经询问过安府中的总管,总管说安国舅是来此地是为了参加赵盟主千金的婚宴,故而有此询问,还望赵盟主将当时情景如是相告。”
赵直初时还道慕容九是安丰安插在江湖中的另一枚棋子。
毕竟,像慕容九这样一个风吹便倒的病秧子实在不像是能够为慕容家报仇雪恨的人。
此时,见慕容九如此说,才放了心。
既然是朝廷委托来调查的人自然不会那么尽心尽力的调查,他想要掩盖安丰的真实死因也就容易的多了。
不过,看着病秧子方才杀人的手段,倒是却又几分能耐。
如果能够拉拢这位神秘的九公子或许对此次结盟大有益处。
想到这里,赵直便越加的放宽了心,看着慕容九的眼中增加了几分热切。
“唉~”
赵直重重地叹了口气,“在家父落魄之时,安国舅对我们赵家有大恩。
此次赵某唯一的女儿出嫁,便请了安国舅微服出访,前来喝杯喜酒。
哪知道——哪知道——”
赵直说着说着,便老泪纵横:“魔教的人如此猖獗,魔教妖女杀了老夫的贤婿,率领弟子血洗我们赵府不止。
还——还——唉~是老夫连累了国舅爷啊!
若不是为了和小女的喜酒,哪会惨死在魔教教主剑下。”
“原来如此!”
或许在外面坐的久了,慕容九咳的越发的急促,让人担心他下一刻就会咳出血来。
“公子,外面风大,咱们还是先找家客栈休息才是!”
莫欢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到了两颗红色的小药丸递给了慕容九。
慕容九吞了药,止住了猛烈的咳嗽,点了点头:“看来,安国舅是无辜死在了江湖仇杀中。
只是,安国舅毕竟是皇帝的亲舅舅,总该将凶手绳之于法才是。”
“今日我们在此便是要商讨结盟对付魔教之策。
不如,慕容公子也进来听听吧?”
赵真真见父亲发呆,连忙上前说道。
一双妙目热切地注视着慕容九,仿佛要融化慕容九那满脸的冰霜。
这慕容九虽然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可是凭着他是小王爷的小舅子,和那一身的华服便可看出此人的代表的权势绝不低于南宫世家。
当初,他们父女谋划与南宫家的亲事看重的就是南宫家的实力。
可是,再拜堂成亲之前,南宫晨已经被云飞扬所擒,生死不明。
若是能够嫁入慕容家做了当家主母,瞧着慕容九这孱弱的身子,整个慕容世家还不是她说了算。
莫言发现眼前女子那贪婪的目光忍住不一阵恶寒。
只是这女子想要勾引公子只怕是痴人说梦,自取其辱,因此当下也不多言。
见自家公子厌恶的皱起了眉头,莫欢即刻上前道:“公子体弱,倒不如诸位商量出结盟计划,在告诉公子,岂不更好?”
“甚好甚好!”
赵直见慕容九没有立即拒绝结盟之事,立即道。
“慕容告退!”
慕容九微一抱拳说完,便由手下推着望客栈而去了。
望着那决然而去的背影,赵真真恼怒地瞪视了一眼赵直:“爹爹,你怎么就让九公子这么走了?若是接他的府上小住不是更好?”
“傻女儿,如今府上还——”
赵直叹了口气,“九公子身子又不好,请他去府上只怕是沾染了阴气啊。”
魔教圣地
虽然众人对于结盟商讨魔教之事已经达成了一致,但是对于谁来做这个盟主却发生了分歧。
本来,赵直身为武林盟主作为此次结盟的盟主也是不二人选。
可是,魔教的这次袭击不仅废掉了赵直惯用的右手还让赵直一派的势力损失殆尽。
南宫家虽然家主生死未明,但是并未伤筋动骨。
只是不知道何种原因竟然没有前来参加此次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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