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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好——”

黑衣人气的要死,却偏偏舍不得将她怎么样,最后只得恨恨道,“这是最后一次,你再敢用死来危险我,我立即废了你的武功!”

可是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这已经是他无数个最后一次了。

虽然这么说,可是下一次他依旧会是妥协的那一方。

又一个落网

话说,齐傲云与那黑衣人对了一掌,全没讨到什么好处。

身形一展,已经落回到王社棋所在的巨石之上。

回头看时,哪里还有那黑衣人和醉儿的身影,再看王社棋虽然浑身发软,可是知觉还在。

这情形与自己当日在枫林中被醉儿袭击时一般模样。

齐傲云用尽各种方法甚至将他投入了水潭中,却依旧无法让他恢复气力。

“好厉害的软筋散!”

齐傲云惊叹道,却只得一手提起浑身湿透的王社棋返回山庄。

“王世侄,你可知道你父亲去了哪里?”

郑青河拦住王琼奇问道。

昨日,齐傲云晚间已经隐晦的说明,他们夫妇属意王琼奇为婿。

刚才,他本是过来恭贺王社棋再前往主院落向齐傲云辞行的。

却不料找遍整个山庄也没有找到王社棋。

问过山庄的仆人们,都只说王社棋一早就出去了,却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何处。

“小侄实在是不清楚,伯父何不去询问齐伯父呢?或许,齐伯父知道亦不一定!”

“贤侄言之有理,我这就去找你齐伯父。”

“伯父慢走!”

王琼奇目送郑青河离去,脸上满是讶异之色。

近来,父亲时常行踪不定,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王琼奇如此想着,联想到最近山庄发生的诺干事情,不知道为何心中竟然隐隐不安,总觉得还有什么大事会发生。

光想到齐傲云近来的变化,心中已是惊疑不定。

只盼父亲能够与齐伯父将婚期尽快定下来,赶紧离开傲云山庄才是完全之策。

郑青河到了主院落,婢女通报后,便让他书房相见,到了书房却只看见赵琳而不见齐傲云。

今日,赵琳的性情似乎格外的好,脸上一直挂着甜美的笑容。

见了郑青河,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

“嫂夫人,齐兄不在吗?”

“早上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发脾气,这会儿大概是出去散散心了。”

赵琳起身亲自为他倒了杯茶,“郑帮主请用茶!”

“可知道齐兄什么时候会回来?”

“估摸着也快回来了,帮主还是坐下来喝杯茶,稍等片刻吧!”

赵琳这么说着,心中却想到,齐傲云在用午膳之前大概是不会回来的。

郑青河在一旁落座,目光落在了墙上的书画上:“那我就在此等候吧!”

赵琳暗暗看着那张黝黑的脸,往下望去是厚实的胸膛和强壮的手臂。

心中忍不住幻想要事靠在这样一个胸膛中被那强壮的手臂紧紧搂着该是一种怎样的滋味。

自从她为了治病,夫妻分房而睡之后,齐傲云就对她冷淡了许多。

而齐傲云在枫树林遇袭,被那神秘少女在脸上纹了那支红梅花后,几乎再也没有踏进他们的卧室。

反而自书房搬到了次卧,似是再也不愿与她同房一般。

她是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美丽的女人最害怕的便是夫君的疏离。

因为那疏离之下往往是噬心蚀骨的无边寂寞。

虽然,她数次幽会王社棋,消减了这样子的寂寞。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心疾渐愈,身体康复之后,她对于男人的渴望却与日俱增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要补偿自己过去这十八年来失去的快乐一般。

王社棋虽然缓解了她的渴望,可是这样一个身体发福,脑满肠肥的老男人已经无法解决她的需求。

年少英俊的云寒天固然是个最佳人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清俊的少年却总是让人无法掌控。

郑青河不似齐傲云的俊美,没有云寒天的儒雅俊秀,亦不似王社棋一般养尊处优。

可是,他常年活动于河面之上,因为习武的缘故,虽已年过四十,身上却没有丝毫的赘肉。

一个肌肉纠结,精力旺盛的男人对于赵琳这样一个饥渴的深闺美妇还是有很大的吸引力的。

“嫂夫人使用的香料颇为特别,闻着沁人心脾,血气通畅,不知是何处得来的?”

郑青河虽然是个粗人,但是房中燃着的香料却依旧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这香料不同于市面上常有的任何一种香料,是郑青河之前从未闻到过的问道。

那是一种带着淡淡甜香,又混着一丝辛辣之味的花香。

如果不是仔细去闻是绝不会发现其中的辛辣之味的。

而那花香像是茉莉花,又像是栀子花,让人辨别不清。

再仔细闻嗅,仿佛蕴含了百花的香味。

“这是云公子亲自调制的熏香,里面有什么名头,我可不清楚。”

赵琳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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