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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甫进山庄之时,齐傲云的百般怀疑,云寒天只觉得好笑。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想着预期的方向发展呢。

思及此,云寒天心情大为愉悦,发出了由衷的笑声,饮尽杯中美酒,心情是说不出的舒畅。

“光敬个酒就算是答谢人家了?”

齐老夫人笑意盈盈道,“总该有点实际行动才是!”

“娘的意思是——”

齐傲云征询地望着母亲。

心下微微诧异,母亲一向不喜赵琳,今日竟然肯开口答谢赵琳的救命恩人。

“我们家红莲正值出嫁的年纪,若是寒天不介意,我老人家倒是想招这个孙婿。”

一时之间,大厅之中寂寂无声。

王社棋和郑擎宇望向云寒天的目光中夹杂着些许的恨意。

没想到真被这个不知道何处冒出来的臭小子拔了头筹。

那么,他们父子三个月来的心思岂非白费了?

“奶奶,你怎好当着诸位世伯之面提起此事?”

齐红莲一脸的娇羞,以帕掩面,一双眸子偷偷地望向云寒天,“若是云公子拒绝,让孙女如何……”

后面那句细若蚊呐,这般小女儿的姿态,众人如何不知其心意。

一下子,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云寒天身上。

云寒天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以一贯清冷地声音道:“此等婚姻大事,老夫人还是要仔细斟酌才是。”

众人面面相觑,南宫晨打个圆场道:“老夫人应该先问问云公子可曾娶妻,又或者订下亲事才对!”

“倒是老身失礼了!

那么,寒天可曾有了意中人?”

老夫人大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意思。

齐红莲紧张地望着云寒天,双手绞着手中锦帕,一颗心儿几乎要跳出喉咙。

云寒天摇了摇头,齐红莲刚舒了口气,却听到云寒天道:“寒天不过是江湖中一个籍籍无名的江湖浪子。

傲云山庄的大小姐,恕寒天不敢高攀!”

嘴上说着高攀,可是他那不亢不卑的神情实在看不出丝毫的自卑之意。

就仿佛有意让人知道这不过是他的推托之词一般。

“只要做了傲云山庄的女婿,何人再敢说你是籍籍无名之辈!”

齐红莲凄然道。

眼眶红红地望着云寒天,竟然全然不顾女子的矜持了。

“呵呵~”

云寒天竟然笑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竟然笑了。

那样轻松的神情,让别人觉得他只不过在拒绝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一般。

又或者,对于他来说,拒绝女孩子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

这是种深入骨髓的习惯,就一如有些人喜欢每天早上起来先喝一杯水一般。

“云寒天不需要靠着女人来名扬江湖!”

那样张狂邪肆地神情让旁观者都为止震动。

南宫晨心中一震,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眼前这个张狂邪肆的云寒天才是真正的云寒天。

想起那个早晨,云寒天那个不经意的动作,南宫晨心中的疑惑一点点加深。

“年轻人有这样子的志气是好的,我们应该支持云公子不是吗?”

王社棋笑着和蔼可亲。

那样地笑容,没有人会怀疑他说这句话时的真实用心。

“哼~你们,你们——”

齐红莲生气地一跺脚,哭着跑了出去。

“小女任意妄为,让诸位见笑了!”

齐傲云笑着拉回了众人的视线。

再坐定之时,云寒天依旧是那温文儒雅地模样,仿佛他从来都是如此一般。

众人心中都有如梦中,仿佛刚才那个邪肆张狂的云寒天从来不存在一样。

齐老夫人与南宫晨对视一眼,顿时有种了然于心之感。

齐傲云、王社琪和郑青河毕竟是老江湖,也当刚才之事从未发生一般,众人推杯交盏好不热闹。

一席晚宴直到亥时才告一段落,郑擎宇和王琼奇喝的酩酊大醉。

分别由他们微醺的父亲带回去休息了。

云寒天更是早已喝的不醒人事。

“晨儿,你就送云公子回房休息吧!”

齐老夫人望着犹带五分清醒的南宫晨道。

“晨儿明白!”

南宫晨一手扶起云寒天,将他扶回来自己的房间。

将人扶上床,南宫晨望着那张俊秀的脸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云寒天眉尾的疤痕。

“天下绝无可能有如此巧合之事!”

南宫晨望着榻上之人,心中暗忖道。

刚才云寒天拒婚的神态与传说中的邪医太过相似,让他不得不再次怀疑眼前的云寒天其实就是邪医。

“只是,醉儿却是与云飞扬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呢?或者,两者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南宫晨眸光一暗,伸手解开了他的腰带。

下一刻云寒天突然坐了起来,就在南宫晨做出反应之前,听到“呕”

的一声,云寒天顿时吐了他一身。

南宫晨愕然无语,人果然是一点坏事也做不得的。

他还没做就已经受到报应了。

因为他就坐在床前,云寒天正好吐了他一个满怀。

南宫晨只觉得酒气冲天,恶臭扑鼻而来。

再看看袍服上的秽物真是无语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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