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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觉南宫晨眼中的试探之意,云寒天心中一惊,不怒反笑道:“难道,南宫公子想说寒天是在青楼长大的?”

“我听说云城有加叫红艳楼的青楼,据说里面的姑娘个个色艺双绝。

过段日子我正要去云城走走,不知道云公子有没有兴趣同行。”

“南宫世兄,你怎么可以让云公子去逛青楼呢?你……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齐红莲猛地跳起来指着南宫晨道。

“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有什么了不起的。”

南宫晨说着还不忘征询一旁的王琼奇道,“王兄说呢?”

“咳~嗯~”

王琼奇瞥了一眼一旁气得脸红耳赤的齐红莲,低声道,“在下……琼奇对寻花问柳之事不是很有兴趣。”

“王家是苏洛城首富,难道王兄竟然没有去过青楼?”

南宫晨故作惊讶道。

这一问,王琼奇更是窘迫。

身为王家独子,家中尚无姬妾,平日里与些狐朋狗友也是常去烟花之地的。

只是这些事却是万万不好放到台面上来说的,尤其是当着齐红莲这样的大家闺秀。

“看来,南宫兄对此道倒是颇有见解。

改日,也请南宫兄带我们出去见见世面。”

云寒天突然轻笑道。

本是颇为猥琐地一句话,由着风神俊雅的云寒天以他那独有的清冷声音说出来,让人觉得寻花问柳也成了一件雅致的事情,就像是约三五知己去郊外游玩一番那般自在。

云寒天的回答让王琼奇如蒙大赦,王琼奇暗中感激地望了他一眼。

“那我也要去!”

齐红莲突然道。

刚才听着南宫晨说要去青楼她只觉得恶心,可是一听云寒天要去,她却觉得成了一件好玩儿的事情。

也许,在齐红莲潜意识里就觉得云寒天这样一个风神俊雅恍如谪仙般的人物就算是去了青楼绝不是为了其他男人那般龌龊的原因吧。

“齐世妹难道听不出云公子是敷衍我的玩笑话吗?”

南宫晨笑道。

“南宫公子喜欢这样的玩笑,寒天自当奉陪。”

云寒天说着,心中却暗暗提醒着自己。

昨儿初见南宫晨只知道他武功极高,却没有多加留意。

可是,现在他是不敢再忽视这个南宫晨的存在了。

虽然,南宫晨状似玩笑的话却句句都在试探他的身世,这让云寒天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医者父母心

下了一夜的暴雨,外面的空气也清新了不少。

院子里的蔷薇花经历了一夜的风吹雨打,落了一地的花瓣。

倒是叶子经过雨水的洗礼反而越发的碧绿娇艳了。

云寒天起了个大早,用过早膳之后就坐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看书。

葡萄架搭在院墙边,院墙挡住了阳光,坐在阴影处看书倒是说不出的惬意。

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息,云寒天已经恢复了精神。

起先,他是中规中矩坐着看书的。

可是,慢慢地他的背就靠在了藤椅背上。

半个身体都斜在了一旁,一手拿着书卷,一手支着下巴。

齐红莲走进院子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光景。

云寒天听到脚步声下意识地回过头,一双邪魅地眸子仿佛会勾人心魂,隐隐带着妖娆地红光。

薄唇微启,粉嫩的唇瓣带着诱人地光泽。

浑身上下充满了邪魅地诱惑力。

“云公子……”

齐红莲端着托盘站在离云寒天数步之遥的地方,愣愣地看着这个不一样的云寒天。

她下意识地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红莲小姐,这么早找我有事?”

云寒天优雅地站起身,随手合上书卷。

再抬起头,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之色,略显苍白地脸上带着淡淡地疏离感。

“云公子救了我娘,父亲让我好好感谢云公子的。”

齐红莲愣愣地将手中地托盘放在一旁地石桌上,“这是我亲手做的糕点,云公子试试。”

齐红莲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竟然一早起来做糕点给他。

看着那般基本形状总算完整的点心,云寒天不禁怀疑齐红莲是不是天没亮就开始做了。

“小姐客气了!

治病救人是大夫的职责。

不过,庄主夫人的病只是暂时没有发病罢了!

她的病由来已久,需要长时间的调理治疗。

只是,你父亲一直怀疑我到傲云山庄另有所图,不放心让我为夫人治病。”

云寒天微微叹了口气,“只是医者父母心,看着庄主夫人被病痛所折磨,实在是于心不忍。

若不是如此,依着寒天的脾气,昨日定然不会出手的。

“云公子是说,我娘的病并没有痊愈?”

齐红莲紧张地问。

云寒天点了点头,随手捏起一块点心,轻轻地咬了一口,却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那糕点几乎全是糖做的,甜的让他想吐。

云寒天不经意地转过身,在齐红莲看不见的地方将手中的点心扔到了花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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