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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慧大师之名在南离国颇为神圣,却不知道尚国寺中竟然还有这样一位高僧的存在。

女皇正在思索是这位神秘的高僧是谁,君若雅却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自儿臣幼时,母皇便宠爱儿臣远胜诸位皇姐。

今日,儿臣求母皇在宠儿臣一次。”

“你——”

女皇猛的站起身,颤声道,“就算朕御驾亲征,也断然不会让你去冒险的。”

“母皇,覆巢之下无完卵!

若是,南离国灭亡了,母皇难道真的以为儿臣还能独善其身吗?”

“你可想过你的皇爷爷,你的父君?”

人都是有私心的,虽然母皇尽力想要做到一碗水端平,但是她的内心始终最宠爱这个小女儿。

这是她与皇夫应千恩唯一的孩子。

何况,太皇夫年事已高,而皇夫殿下又体弱多病。

且不说,君若雅若真的去了洛州,两军阵前可能出现的危险。

就光是她北上,太皇夫和皇夫殿下也该为她操心不已了。

“请母皇成全!”

皇城之内,皇城司的衙门前,此时聚集了大量的年轻人。

从这些人的衣服可以看得出都是京城的世家子弟和官家小姐公子,可说是非富即贵。

他们的手上大多拿着一张素雅的墨色描金请柬。

众人站在衙门前窃窃私语谁也不知道,谁也不知道请柬的主人为何邀请他们到皇城司。

因为请柬的落款只是一直金色的凤凰,所以没有人敢怠慢。

南离国以凤凰为尊,凤凰是皇室的专用图腾。

除了女皇陛下,就算是皇室中人也是不敢轻易用使用凤凰的图腾。

这时,一青一白两条人影从皇城司内走了出来,众人抬眼一看,身着青衣的女子正是福郡王之女君寒倩。

这君寒倩出手大方,广结人缘,在京城的贵族小姐中算是极有名望的。

而另一人一身白衣,身负长剑却是白纱蒙面,只露出一双灵动眸子的须眉男子。

众人见君寒倩出来,便以为她是发请柬之人,正待发问却见这两人分别退守两侧,竟然还有第三人出场。

这还未出来的第三人,身份显然在君寒倩二人之上。

整个场子顿时安静了下来,上千双眼睛都注视着皇城司的大门,大家都屏息以待想要知道发帖之人的身份。

一袭红色的裙摆随风飞舞,一人缓缓自门内走了出来。

阳光照在她的发髻上,金色的凤钗发出耀眼的金光。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地笑容,手持银龙剑立在衙门前。

只是那样站着却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

“参见皇十四女,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人群中,有人率先跪了下去。

众人恍然大悟,心中百转千回,却立时跪了下去,高呼:“参见皇十四女,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诸位请起!”

君若雅的声音并不重,可是在这聚集了数千人的场子里丝毫没有被杂音所掩盖。

最令人惊讶的是无论是站在前面的人亦或是站在后面的人所听到的声音都是这般不轻不重,清晰如在面前所说。

君若雅微微向一旁的君寒倩使了个眼色,君寒倩一点头上前一步,朗声道:“战争初始,我随殿下北行,亲眼见到凤闼国和封疆国军队肆虐我南离北地。

敌军所到之处烧杀掳掠无恶不作,就连边塞小族一个不足千人的达氩人部族尚且乘机劫掠我南离国,甚是可恨。

如今,两国联军驻守在秦关之外久已。

我们再也不能坐以待毙,唯有拿起自己的武器戍卫我南离。

绝不能——”

“可是,听说女皇不是已经和凤闼国签订了议和书了吗?”

场下有人疑惑地问道。

南离国与封疆国的议和只不过是计策,一旦议和以洛河为界的消息泄露,洛州乃至京城的百姓都会惶惶不安。

此人能够知道议和之事,只怕是官家子弟,而且其母官职不低,该是五品之上的京官。

“议和不过是权宜之计,就算女皇陛下肯一洛河为界,难道凤闼国的皇帝会满足于此吗?就算我们愿意偏居一隅,可是洛河以北的百姓和那些死去的官兵难道不是我南离国的子民吗?”

君寒倩指了指边上身披盔甲一脸冷漠的女子道,“这位就是阵亡于塞州岭方城的南明将军之女前锋游弈使南婧妍将军。

我们可以听南将军说说塞州沦陷后,沦陷地官兵和百姓的生活。”

南明将军驻守岭方城,戍卫塞州数十年如一日,在朝中口碑甚佳。

朝中官员大多很敬重她的为人,这里有不少官家子弟,自然是听说过南明的。

此刻,众人听说南明大将军的女儿要在此诉说塞州沦陷后的情景大家自然是相信的。

“诸位小姐、公子,小将南婧妍,岭方城一战,家母阵亡。

小将率领手下且战且退,至一小村落名曰康家村休整。

偶遇北地小族达氩部,勾结村中里正投毒,陷害我军将士。”

想起那些受辱而死的不下,南婧妍恨得脸色发白,语带哽咽,“那些北夷蛮族真不是东西,他们不仅杀人劫掠,还劫夺美人。

但凡被俘之人生不如死,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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