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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姐姐挟持了他,便不顾一切地赶来相救。

甚至于不惜出声扰乱姐姐的判断来帮助他出声。

可是,他却连看自己一眼的心情都没有。

难道这就是她心心念念想要嫁的男人吗?

视线掠过被打晕过去的宁清韵,宁清华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流窜:姐姐,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笨呢!

☆、姐妹之别

“姑娘,吃饭了!”

一个中年宫女将手中的食盒扔到床前,冷声道。

宁清韵用力地眨了眨眼,努力地想要看清楚来人,却觉得自己的眼皮重逾千斤。

“谢谢!”

宁清韵坐起身,低声道。

那中年宫女有些错愕,没想到一个长得如此丑陋的女子竟然有着如天籁一般的嗓音。

可是这样子的错愕也只是一瞬间的,在宫中活了大半辈子有什么奇怪的事情没见过没听过。

倒是圣上对这个女子的用意让她这个在宫中生活了多年的人也是猜不透想不通。

圣上将她囚禁在这里没有任何安排,却让她们小心伺候着。

若说是喜欢,这样的喜欢还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若说是厌恶,却也无需将其囚禁在宫中好生照看着。

“姑姑,可能给我一把梳子和水,让我稍做梳洗?”

宁清韵低低地询问道。

“好吧!”

中年宫女轻叹了口气允了。

在主子的态度明确之前,保持一定的谨慎是有必要的。

只要不是无理的要求,即使允了她又如何呢?

不一会儿,中年宫女就从外面端了盆水,取了手巾和梳子过来。

宁清韵伸手接过梳子,细细地梳理着黑色的长发。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让宫女下意识地向她的手腕望去,这才发现她的手腕上竟然拷着一条小指粗细的铁链子。

中年宫女这也才明白为什么宁清韵只是坐在床前,却并不试图起来,离开床榻。

因为那根铁链子的长度并不足以让她下床“散步”

简单的洗了脸,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宁清韵试着站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脚步虚浮的厉害,险些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姑娘,没事吧?”

中年宫女皱了皱眉问道。

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也不知道圣上为什么要如此小心用铁链子锁住她。

想到这里,仿佛自己被这个皇宫磨去了的感情的那颗心竟然有了一丝怜悯之意。

“没事,谢谢姑姑!”

宁清韵在桌前坐下,心中有些奇怪。

自从那日她被李承基击晕,囚禁在此醒来后,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了。

在王府硬接李承基的那一掌伤的自然比她意料中的要重。

可是她想要运功疗伤不但内伤没有起色,反而伤上加伤了,这样的接过却是有些让她百思不解。

之后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起初还以为是内伤加重的原因。

可是,今日醒来时的感觉却让她恍然惊醒——莫不成,她是中了什么奇毒?

“姑娘请吃吧!”

中年宫女暗暗愤恨自己的心软,将食盒中的饭菜取出重重地扔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对了!”

中年宫女突然想起了什么,“这碗汤是主子特意交代姑娘要喝的!”

“嗯?”

宁清韵望着那盅人参羊肉汤,淡淡地笑了:“这是清华最爱煲的汤呢!”

中年宫女正好站在宁清韵的右侧,望着那笑意盈盈的绝美脸庞,忍不住心底赞叹了一声:世间上竟然如此美人,就算是南夏国第一美人的皇后娘娘只怕也要逊色几分吧!

只是——

想到宁清韵那如鬼魅般的左脸,惋惜地叹了口气。

宁清韵端过那盅人参羊肉汤,取过汤匙喝了几口汤,那熟悉的味道让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数月的时间,却仿佛是过了一世般。

“姑娘,姑娘你怎么啦?”

那宫女见宁清韵软软地倒了下去,连忙焦急的上前扶住了她下滑的身体。

再次醒来,宁清韵转了转手腕,发现手腕上的铁链子已经被除去。

而自己竟然是在一个装饰的异常华丽的寝殿中。

胸口传来灼心般的痛楚提醒着她,自己并非身处梦中。

对于自己依旧活着的事实,宁清韵有些意外,难道是她猜错了?

“姐姐,姐姐既然醒了,为什么不说话呢?”

柔柔地嗓音在耳旁响起。

宁清韵侧首便看见宁清华一袭宫装,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

“那盅人参羊肉汤是你亲手做的吧?”

“姐姐,我真不知道该说你太聪明还是太笨呢!”

宁清华似嗔似娇地看着她道,“说你聪明可是你有时候做的事情却又实在是笨的不可理喻。”

“我不过是个犯了死罪等死之人,若是能够成全自己的亲妹妹,也没什么不好的。”

宁清韵低语道。

犹记得六年前的一天,宁清华和府上的厨娘学习煮人参羊肉汤,当她端着第一次煮的人参羊肉汤,跑去让姐姐品尝。

可是,宁清韵喝完羊肉汤却突然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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