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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将军知道女儿已经彻底惹怒了平王,只怕宁家的人为平王做出再大的贡献,也无法换回女儿的一条性命了。

“平王何必手下留情?平王走的是帝王路,清韵走的是独木桥,谁生谁死一切皆是命里注定。

若是,天要清韵今日命丧于此,清韵也会坦然处之。

爹、哥哥,你们既然选择了追随平王,也不必心存顾虑。

我们都只是追求自己的理想,死在自己的梦里没什么值得悲伤的。”

“哈哈~哈哈~清韵,你我不仅是音律文学上的知音人,也是真正的知己。

今日本王能够得此知己,生死无悔!”

“生死无悔!”

宁清韵看着安王,笑道。

“好言不全该死鬼!

路是你们自己选得,也怨不得本王心狠手辣了!”

“王爷一定要赶尽杀绝,真的只是为了皇位吗?”

宁清韵突然道,“或者还是因为,只要太子活着太子妃就始终是太子妃?”

“你很聪明!”

平王竟然没有否认,“多年来,只要我想要得到的永远是属于太子的。

而我不想再要继续过着这样低人一等的日子了!”

宁清韵转身对安王道:“王爷可明白清韵的意思?”

只是一个眼神,安王已经明白了她的未尽之意。

宁清韵突然有此一说,是希望安王能够看清楚事实,不要以为平王还有可能会对兄长手下留情。

而安王想要太子能够逃出京城就必须全力以赴。

以他们的武功即使全力以赴也是无法伤害到平王的。

安王了然,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攻向了平王。

平王的武功远在两人之上,可是宁清韵和安王既然是在音律上的默契此刻竟然也发挥的淋漓尽致,两人双剑合璧竟然和平王打成了平手。

可是,平王亲卫和太子溃兵却不是宁将军手下将士的对手。

众人只得护着重伤的太子加快了出城的步伐。

一路上双方各有死伤,可是太子这边的伤亡却是以倍数上升。

“东门西门北门此时必然已经被平王掌握,我们只能走南门水路。”

安王与宁清韵对视一眼,两人快速后撤追上了太子等人。

永夏城的南门有一道丈余款的峡谷通外都城外的一条河流可以离开都城。

因为这条河流的水流太过湍急,河道狭窄,所以走南门水路的人并不多。

即使是战时,因为峡谷太窄不利于大军行进,又容易被伏击,所以,也一般不会列为攻城首选的城门。

因此,南门的守卫也是最薄弱的。

到了南门守卫果然是最薄弱的,太子一行打开城门,出城之际,太子被冷箭所伤,晕死过去。

好在他们退出南门,峡谷地带不利于大军进入,竟然进入了僵局。

“王爷和宁小姐带着太子殿下先走,我们在这里挡住叛军。”

太子身边的禁卫将军诚恳道。

此刻,他们身边是剩下十几人,知道再也没有时间犹豫。

安王和宁清韵架起太子直奔河边。

河边的渡头系着三个竹筏,再无其他船只。

两人将太子扶到其中一个竹筏上,安王反身上了岸,用剑砍断了另外连个竹筏,竹筏很快顺流而下消失在河岸边。

“王爷?”

“丰将军他们是走不了了!

本王也不走了。

你我相交一场,你能够救太子离开永夏城,本王对你感激不尽。

清韵的恩情,本王无以为报,只愿来生还能与你一起弹奏那首《倾城笑》。”

“殿下还是一起走吧!

看今日之事,你回去,平王是不会放过你的。”

“清韵,本王在京城不仅有皇弟,还有父皇母后。

我必须确定父皇母后的安危。

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托付!”

安王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其中的千言万语尽在其中,在宁清韵回答之前,安王已经斩断了缆绳,转身道,“本王今生能够结识宁清韵这样的知己,也总算不枉此生!”

“安王殿下——”

安王没有回头,害怕自己会动摇,害怕自己承受不住分别的眼泪。

原来无论自己活得多么恣意潇洒,终究还是一个平凡人,一个被自己感情所牵绊的平凡人。

“或许,一切都是上天注定!

若果,当初不是我安于逸乐,禅位与二弟,也许今日南夏国就不会有这场灾难了。”

安王仰起头,想要逼回眼眶中泪水却是徒然,“带太子离开这里,去那里都好,不要再回来了!

不要报仇,不要再让这场悲剧持续下去。”

“殿下——”

宁清韵望着安王离去的背影,终是没有忍住离别的眼泪,“李承基,你一定要活着!”

活着——活着——悠长的回应在山谷中回荡,安王背对着宁清韵等人挥了挥手,高声吟唱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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