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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藤忻心中一紧,他知道慕云裳因为路听荷的死一直很伤心。
但是,路听荷毕竟是个女子,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这个子车君浩却是个男子,而且还是个美男子。
如今,慕云裳为了他这般紧张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不过,左正君不必介怀!
子车公子对王爷来说只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朋友和助手。”
叶从寒看他脸色不佳,连忙解释道。
“你是这么想的?”
左藤忻怀疑地看着叶从寒,“本宫听他们说,你在王爷很小的时候,就跟在王爷身边了。
那么,王爷心中有什么人,你可知道?”
“左正君说笑了!
王爷是主子,从寒只是一个侍卫,又怎么会知道王爷的想法呢?”
“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左藤忻冷声道。
看着叶从寒的眼神中染上了一层恨意。
床上的女子是他的妻主,可是她却碰都不肯碰他一下。
他这个堂堂正正的端亲王王夫还不如眼前的一个侍卫,能够时时刻刻守在她的身边。
“吵什么?”
慕云裳睁开眼睛,一脸不高兴地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王爷,你醒了?”
左藤忻迅速地趴到床头,一双漂亮的水眸纯净无邪地看着慕云裳。
“就算是死人也被你们从坟头里吵醒了!”
慕云裳打了个哈欠,“从寒,有没有送君浩回房休息?”
“苍侍卫已经亲自护送子车公子回去休息了!”
叶从寒回答道,“王爷才睡了一个时辰,还是好好休息吧!
属下和左正君这就离开。”
“不!
我要留在这里伺候王爷!”
左藤忻连忙叫道。
“本王现在只需要好好睡一觉,需要什么伺候?”
慕云裳老大不高兴地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晚膳之前,除了关于君浩的消息,任何人都不许来诺云阁。”
“诺!”
叶从寒上前拉起左藤忻,硬是把他拽了出去。
“你这奴才,好大的胆子!”
左藤忻气恼地拍掉了叶从寒的手,却没有成功。
“属下职责所在,左正君请回凌云阁吧!
王爷现在需要休息,等她休息够了,自然会到凌云阁看望左正君的。”
叶从寒将他拖出诺云阁,面无表情地说道。
“哼~”
左藤忻一甩衣袖,想要回凌云阁,却中途改变了主意,前往子车君浩居住的玟云阁。
“忻殿下?”
看见左藤忻走进玟云阁,众人都有些意外,“殿下是来——”
“本宫听说子车公子病了,所以过来看看。
本宫初到云州,所识得的人并不多,但是子车公子算是比较熟悉的一个了!”
左藤忻微笑道。
“殿下这边请!”
小厮领着左藤忻向子车君浩的房间走去,低声嘀咕道,“今天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赶来看完子车公子!”
“出了本宫,还有其他人来看子车公子?”
左藤忻紧张地问。
“是风殿下和路州府!”
小厮诚实地回答。
“风侧君和路州府也来了?”
左藤忻有些意外。
“是啊!
路州府和子车公子向来交好。
路州府以前还是住在我们玟云阁的呢!”
小厮得意地说。
“路州府以前住在诺云阁?”
左藤忻有些意外。
“对啊!
路州府和我们家王爷感情可好了。
有一次,王爷受了伤,一直是路州府和纳兰公子不分日夜地在王爷身边照顾的。”
小厮如数家珍地说着他所知道的王府秘辛。
“是吗?”
左藤忻不置可否地说了一句。
进了房间,就看见莫任风和一个器宇轩昂的青衣男子站在外间说话。
“是左正君来了?”
莫任风笑意盈盈地看着左藤忻,“左正君请容我介绍,这位是云州州府,王爷的心腹爱将路明杰路州府。
路州府,这位就是王爷的左正君。”
“下官见过左正君殿下!”
路明杰敛袖作揖,脸上挂着官家惯有的笑容。
“路州府客气了!”
左藤忻脸上亦是虚伪的笑容,“路州府怎么会这么早过了探视子车公子?”
“子车公子与下官同为王爷办事,日子长了,自然交情也就深了。
今日正好府衙之中没有什么重要公事处理,就过来探视一下他的伤势。”
“本宫听说,路州府与王爷也是交情匪浅?”
左藤忻淡笑道,“而且,在王爷受伤期间,更是衣不解带地在旁伺候!”
路明杰脸色一变:“左正君客气了!
身为人臣下属,下官为王爷分忧是应该的。”
“王爷受伤,自有婢女奴才伺候。
路州府,有些时候还是安于本分的好!”
左藤忻有意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左正君!”
莫任风提高了声音,“左正君严重了!
路州府忠心王爷,当初云州初定,路州府不过怕云州城中有叛党余孽。
所以,才不敢假他人之手,坚持亲自照顾王爷的伤势。
何况,当时还有纳兰公子一直在旁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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