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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了!
我已经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在王爷的命令下达之前,端亲王军和新军只可坐守,不许进攻!”
路千山深吸了一口气,“诸位将军立时回到营中坐镇,严防青州军和傲之国进犯。”
“诺!”
众位将领领命而去。
“母亲,王爷远在京城,就算是驿卒快马加鞭,日夜赶路,一个来回也需要五六天才能又回来啊!”
路明杰心急如焚,“在这几日内,如何是好?而且,小妹虽然身死,但是王爷的心腹爱将子车公子还在青州军手中。
要是——”
“我们路家深的王爷信任,若是王爷不肯为听荷报此大仇,亦无所怨言。”
路千山心中愤慨,“只是,那暮亲王甚为可恨!
只要我路家还有一人在,必然要找她报此血海深仇。”
驿卒达到京城的时候,亦是半夜。
因为城门关闭,不得不在城下休息了一宿。
城门辰时开启,驿卒马不停蹄的赶完端亲王府。
因为近日一直心绪不宁,慕云裳难得起了个早,刚用过早膳,想要进宫向母亲和父君请安的时候,就看见莫萱领着驿卒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王爷,云州急件!”
莫萱大叫着。
“王爷,云州告急!”
驿卒跑到慕云裳面前,双手交过密函,便身体一软,晕了过去。
“他怎么样了?”
一旁的叶从寒上前探过鼻息:“应该是过度疲劳,晕过去。
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莫萱,送他去休息吧!”
“诺!”
莫萱答应了一声,找来了附近的小厮将驿卒抬下去休息。
慕云裳撕开封口,素手一抖,展开了里面的信笺。
只看了数行,便觉得全身冰冷。
如同被人十二月的日子,被人至于冰冷的水中。
“王爷,发生了什么事?”
叶从寒看着她惨白的脸颊,关心地问。
“也没什么!”
慕云裳将手中的信笺揉成了一团,指关节微微泛白。
叶从寒心知她是在抑制心中的怒气,却不敢出言相劝。
也许,这个时候,她正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过了半响,心情似乎平静了不少。
慕云裳深吸了口气:“莫萱,备下轿子,本王稍后要去一趟暮亲王府。”
“王爷要去暮亲王府?”
莫萱脸上写满了惊诧。
这段亲王和暮亲王虽然是姐妹,但是平日里素无往来。
为何这时,王爷突然回想起去王府拜见暮亲王。
“嗯~”
慕云裳冷声应道。
“诺!”
莫萱答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安排了。
慕云裳反身,快步走回了书房。
因为气温低,水已结冰,便吩咐叶从寒将水放在火炉上烧热,再砚墨书写。
几乎不待字迹干透,就吩咐叶从寒从府中派遣一名可靠地驿卒送回云州。
另一封信,却是让叶从寒亲自送到了京城的一处书斋之中。
叶从寒心中不解,却也依言而行了。
“王爷让从寒去送信,那么等下谁陪王爷去暮亲王府?”
叶从寒担忧地问。
“还有青阳在我身边,你就放心的去吧!”
慕云裳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诺!”
叶从寒似乎还有些不放心,“王爷现在的身体不比以往。
一切都该小心行事!”
目送叶从寒出去送信,慕云裳也招了苍青阳前往暮亲王府。
慕云芡似乎早就知道她会上门兴师问罪。
甚至已经安排好了茶点等着她享用。
虽然,她很清楚现在的慕云裳万万不可能有享用糕点的心清。
“原来是七皇妹啊!
稀客稀客,皇妹屋里请!”
慕云芡脸上挂着虚伪的客套,热情地招待道。
“三皇姐客气了!”
慕云裳不客气地随她进了门,在她对面落座。
“皇妹今日有什么前来可有什么事情?”
慕云芡明知故问。
“三皇姐,既然你我是姐妹,云裳也就不和你卖关子了。
云裳今日前来,也算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慕云裳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小妹收到线报,说是青州军在边界捉走了我手下的子车君浩。
不知三皇姐是否清楚此事?”
“哎呦~说到这个,本王倒是想起来了。
昨日本王收到青州的急报,说是皇妹属下有一队士兵,竟然越界进入了青州境内。
他们不明所以,以为是敌军入侵。
造成这等误会,是本王御下不严。”
“既然是误会,三皇姐不介意把人还给小妹吧?”
慕云裳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当然不介意!”
慕云芡突然语气一转,“不过,青州军擅自动手是不该,但路听荷和子车君浩也不该擅自进入青州境内吧?”
“不过是两州争议区,三皇姐说越境就过了!”
慕云裳心中愤恨,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灿烂,“但是,云裳是做妹妹,实在不该冒犯姐姐,属下做事是有欠缺妥当。
只是,不知道三皇姐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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