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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亲王遇刺,云州城就是本州最大。
还不快快拿下此贼?”
王斌一挥手,两名衙役顿时勇气倍增,拿着铁链再次走向了路千山。
“我看你们谁敢!”
门外传来一声暴喝,众人猝然回过头,却见一人如一只白色的大鹏鸟飞进了大堂,持剑站在了路千山身前。
“路听荷,你保护王爷不力,竟然还敢回云州!”
王斌看着眼前之人,立时大骇。
望向门外,却没有见到那个人,才放下心来。
“听荷保护不力,自有王爷处置,还轮不到王大人多话。”
路听荷眼色一暗,厉声道,“王爷回府,诸位大人还不快快跪迎!”
“大家莫要听她胡说。
端亲王已在离龙镇遇刺身亡了!”
王斌大叫道。
一时间,诸位大臣将信将疑,难以抉择地看着两人,谁也不知道该信谁的。
大堂之上顿时一片寂静,静的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见。
“端亲王殿下驾到!”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高扬的唱礼声,让众人都眼巴巴地望向了州衙的门口,却是各怀心思。
两个穿着黑色劲装的蒙脸黑衣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分立左右。
她们背上背着弓箭,手上拿着一柄两尺长,两寸宽的玄铁剑。
随后,四个白衣美男抬着一顶黑色的软轿走了进来。
软轿后面两个与领路女子一般打扮的黑衣女子。
软轿上一个红衣美男正襟危坐,他的身上斜倚着一个女子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穿着月白色的金丝绣边云缎群,披着绣着浴火凤凰图案的大红色披风。
一双墨色地水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
“末将见过端亲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路千山等人率先跪了下去。
“她是假的,她是假的慕云裳!”
王斌激动地大叫起来。
其实,她并没有见过慕云裳,但是暮云亲王即已传书与她便绝无失手的可能。
“大胆奴才,竟敢直呼王爷名讳!”
站在前面左手的黑衣女子,玄铁剑出鞘,一进一退间,却已削掉了王斌的指向慕云裳的两根手指。
文武官员将视线从疼的在地上打滚的王斌身上转到慕云裳身上时,那黑衣女子已经还剑入鞘,站在原地,就仿佛她一直站在那里没有离开过一般。
“那个慕云裳是假的,她与路千山是一伙的??????”
王斌大叫道。
然后,便看见六个着装怪异的人从正堂后面走出来扶起了王斌。
“把那个假冒端亲王的狂妄之徒捉起来!”
王斌见自己的援兵已到,仿佛断指之处也不那么痛了。
虽然,慕云裳到云州已有月余,但是云州官吏见过慕云裳庐山真面目的却也只有路千山等数人。
一时间,众人真假莫辨,不禁手足无措。
慕云裳微微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望向众人的时候,墨色的眼眸已是一片冰冷。
素白的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本王以前看到一本叫做《史记?秦始皇本纪》的书,上面记载了一个事情:赵高欲为乱,恐群臣不听,乃先设验,持鹿献于二世,曰:‘马也。
’二世笑曰:‘丞相误邪?谓鹿为马。
’问左右,左右或言马以阿顺赵高。
或言鹿者,高因阴中诸言鹿者以法。
后群臣皆畏高。
故事说的是有个叫赵高的权臣想要造反,但是生怕其他的大臣不肯同流合污,便想法试验其他大臣的心意。
他将一头鹿献给他们的皇帝,并告诉皇帝这是一匹马。
皇帝就说:丞相,你错了!
这是鹿不是马。
赵高就问其他大臣这是鹿还是马啊?大臣们有的说是马,有的为了谄媚与赵高便说这是鹿。
赵高就用毒计除掉了那些说是马的大臣,以此铲除异己。”
堂下众人心中忐忑不安,不知此为何意,胆小之人已经开始颤抖。
不动神色地观察着堂下个人的神色,慕云裳缓缓伸出了右手,露出了手上的玉扳指:“陛下请赐端亲王信物,不知道可不可以证明本王的身份呢?”
“端亲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又有几人跪了下去。
“你们不要相信她!
那是贼人刺杀王爷之后,抢来的。”
王斌躲在六煞星之后叫嚣道。
“若是本王没看走眼的话,州府大人身前那六位便是十二煞星的上组吧!”
慕云裳轻叹了口气,“本王听闻,十二煞星亲如兄弟。
只是本王出现在此,难道诸位都不但心你们的其他六位兄弟?”
六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刷刷地看向了他们的老大天虎星。
“莫慌,我们十二煞星岂是这么容易对付的。”
天虎星一脸暴戾地看着慕云裳,“倒是端亲王爷,脸色苍白,坐在软轿上迟迟不肯起身,怕是受了重创吧?”
因为过度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薄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嘲讽地笑容。
慕云裳举起右手,解开了红色的披风,接近左肩的地方,已经被鲜血然后。
想是止血之后,因为赶路引起伤口崩裂,再次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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