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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日常与非日常的火速切换……是非得逼她发疯吧。
阿芙拉的表情愈发沮丧,蔫巴巴像被冰雹砸在脑袋上的卷心菜。
托尼差点儿忘了自己想问什么,“这家伙……没问题吧?”
这亿万富豪摆出一张嫌弃脸,伸食指凭空戳了戳,“看上去,呃,像是有点儿……偏执症?”
他艰难的吞下几个不那么彬彬有礼的粗口,冲阿芙拉隐晦的比了比脑袋。
“话说你家管家这么黏着你,可我昨天没见到他啊。”
“我不想带个执事参加慈善晚宴,斯塔克先生。
那也太惹人瞩目了,”
阿芙拉把手从塞巴斯蒂安那儿抽回来――看那架势这执事简直忍不住要吻他小主人的指尖。
她拨了拨蔷薇纹的小银匙,“尤其是你的宴会。
――我以为我一个人去没事的呢。”
钢铁侠目光飘了飘。
“不过我倒是也付出了点儿代价。
你说的没错,塞巴斯蒂安确实有些……太喜欢跟着我,”
阿芙拉嗅了嗅自己点的焦糖香草拿铁,有些困惑的低头看了看恶魔执事,“托尼,贾维斯暂且不说,你见过别人家管家也这么跟着雇主的吗?”
自己创建了人工智能管家,并且极度依赖自家ai到没法独自生活的托尼没办法回答这个犀利的问题。
他耸了耸肩,语气轻快了点儿,“或许你可以问问布鲁西。
他家的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先生可是标准的、优秀的、超值的英伦管家。
――我倒是对你说的代价更感兴趣一点。”
听见想试图屏蔽一辈子的关键词,阿芙拉的心情悲痛的简直要下雨。
她哭唧唧的趴在了桌子上,也不管假如有狗仔队拍到这一幕,会不会上三流小报诽谤她行为不端。
“喔。
这个问题,”
阿芙拉有气无力的说,漫不经心的,“我就是允许他蜷缩在我床脚的地板上睡了一晚。”
“……”
托尼心情可复杂了。
他咳嗽一声,确认:“像条狗一样?”
阿芙拉惊讶的看他一眼,“恩。
像条狗一样。”
托尼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小伙伴似乎有哪里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这么鬼畜的话是他印象里乖巧可爱的阿芙拉说的吗!
!
!
喂!
不过是昨晚错眼看不见了两个小时,这女孩儿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
钢铁侠忍不住用全新的眼神对自己朋友行注目礼。
阿芙拉还是那副文雅又柔弱的样子,托着下颌神游天外。
她脚边上跪着个燕尾服执事,没叫他起来――不知道是忘了呢,还是压根不在意。
另外也不知道这管家究竟是哪里有问题,他刚才故意用了个颇带侮辱性的词,这男人在他视野里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掩饰般低下头去。
holy*!
!
!
这是在炫耀啊!
这管家在炫耀的微笑啊!
!
超幸福的闪亮亮的粉红泡泡的微笑――fxxk这有啥好炫耀的!
!
钢铁侠莫名被气得直喘。
“……等下,”
他突然发现一个疑点,“你管家最开始说的契约,是劳务合同呗?啊,对吧?”
托尼其实不怎么抱希望的问。
阿芙拉都没抬眼看他,闷闷的捏了块华夫饼,“当然不是,斯塔克先生。
他是个恶魔啦。”
……啦你个头!
还以为非人类是少数现象,显然soeasy的托尼·斯塔克呻吟一声,用掌心狠狠揉了揉眼眶,也趴在了桌子上。
恶魔和吸血鬼,这吸食人血的亡灵还长了条鱼尾巴。
……真是好极了。
这么一时半会儿,两个人都没说话。
下午的阳光还跟炽热,金灿灿的反射在咖啡馆招牌上,炫的人头晕眼花。
过了几分钟,阿芙拉轻声问,“你到底想问什么?”
花花公子没精打采的回答,“我本来想问问你的种族习性呢。
你看,你不怕银器,不怕大蒜――”
(阿芙拉插嘴:“我讨厌吃大蒜。
它让我觉得恶心。”
)“好吧,讨厌大蒜。
你不睡棺材,不喝人血,食用某种代替品――血浆果,对吧?我记得你有次对贾维斯说起过这个。
你还不怕阳光,皮肤坚硬的像花岗岩,闪烁的像钻石。
……耶稣啊,我可没见过像你这种吸血鬼。”
托尼苦恼的按了按太阳穴。
――如果他未来注定有一天非自然死亡,他一定是死在自己过盛的好奇心下。
(其实吧,钢铁侠先生,有人比你更有资格说这句话。
)
“……然后,你还长了条鱼尾巴。”
他终于把话说完。
不吐不快。
天才的智商告诉他眼见为实,但蓦然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他没办法不怀疑这一切。
阿芙拉全然肯定了托尼的猜想。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只要和她往来密切一点,自然而然就能归纳出这许多细节。
……就是人鱼这事儿不太好解释,她总不能说是当初玩岛屿人生资料片为图潜水省事、直接用超级电脑叠加了一个人鱼血统吧?噫。
她也知道吸血鬼加人鱼有多违和――可玩游戏的时候谁知道她能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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