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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鹤心道莫非是她听错了?可她喊对方江生时,他已经回应了不是?

夏纪娘的心中也一直有一个疑惑,却是关于柳氏的,不过她知道这人是江生后,再联系江奴所说,她脑中的谜团更多了。

不过若想要探究清楚,兴许也要从江生处下手。

“何必装做不认识我,江生,我可是找了你很久的呀!”

张鹤微微一笑。

江生见自己果然瞒不住,心中更慌。

他与张鹤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出事前的张家庄园中,即便是他与刘氏私通被捉奸在床,张鹤也不在现场,衙门审理时,她更是没有出现,仔细算来已经有四五年,张鹤是怎么认出他来了?而且张鹤的意思是她一直都在找他,打算为刘氏算账?

“我跟你们张家已经毫无干系了,你找我做甚?”

江生警惕道。

“你做出那种事,让我背负了这么多侮辱,你怎能说跟我毫无干系呢?”

张鹤道。

实际上他与刘氏私通,张鹤想原身心中定是极为不舒服的,偏偏江生又占了她的便宜,自称是她的老爹,即便是她也会感到生气。

江生理直气壮道:“你小娘勾引我,是她生性放荡、不甘寂寞,我已经被官府杖刑,又被你们张家卸去了一条腿,你还想如何?”

张鹤倒是记得他这腿的确是张雁让仆役打断的,只是他为何能理直气壮地上门找张雁索要钱财?

“我小娘被流放,你却只是杖刑,卸去你一条腿便已经是便宜你了。

可就我个人而言,我还是不想放过你,卸去你一条腿的是我大哥,可小娘是生我的人,我也总要出一口气才是。”

江生道:“你要怪只能怪你小娘,你找我撒气也无济于事!

而且你敢打我,我便去告官,告你仗势欺人,鱼肉乡里!”

“怪我小娘?我现如今怀疑当年之事有假!”

张鹤胡扯道,她穿越过来后,那案子早就过去了许久,她根本就不知道详情。

江生急忙辩解:“甚么有假,你小娘喜欢勾引我们这些仆役、田仆,那可都是众所周知的,除了我,你以为她勾引的仆役还少吗?你也不在你们田庄中找个仆役问一问……”

张廷榆之父张训仍在世时是在京中为官的,而为了张家的家业,他便让次子张廷榆留在抚州经营家业,而留长子在身边照顾伺候。

只是张廷榆也得尽孝,故而每年都会到洛阳去,而家中的家业便交给柳氏打理。

刘氏一人生活在田庄中,也没有柳氏的拘束,便大胆、放纵了起来,平日里喜欢吃酒,吃多了就逮住路过的仆役调戏,动手动脚那都是常态。

有看不过眼的婢女便跟柳氏说了此事,柳氏便让刘氏住进祖宅去,将她放在眼皮子底下。

而为了张家的名声,柳氏也让人不许声张,以至于张廷榆回家时,看见她们在同一屋檐下还能和睦地相处而十分放心。

虽然柳氏多番警告,可刘氏却并不收敛,加上张廷榆对她的宠爱与信任,她越发放肆,多番当着柳氏的面就与仆役打情骂俏。

众多人都道柳氏性情温和,太好欺负,才让刘氏骑到了头上来。

不过这一切的终结在刘氏勾搭上了江生,江生被她勾引得心猿意马,收到她送来的半夜幽会的信件后,便如期赴约,结果第二日便被人发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各位小伙伴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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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捉奸

张鹤有一些纠结,不管是江奴还是江生都言之凿凿,又这么理直气壮,即便她去问张家的仆役,或许得到的也是这个答案。

可若她问得太多,或许就会暴露自己不是张鹤的事实了。

进退两难之际,夏纪娘道:“二郎,我们不妨去问一下阿姑,顺便问一下,她是否知道这人三番四次上门索要钱财。”

江生大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们,心中犯嘀咕:他们是如何得知这事的?不过他似乎想起了甚么,便无所谓地笑了笑,跑开了去。

张鹤与夏纪娘琢磨不透他,难不成他真没做什么亏心事,不怕让柳氏知道?他跑远了,她们也不好上去追问他,只好先收起这个念头,到张雁家去。

张家的仆役将一桶桶粥抬出来,而围守多时的人便一哄而上,张雁家的仆役几乎都出来维持秩序了,其中一个仆役看见张鹤,便道:“二郎君来了!”

“娘可在?”

张鹤问道。

“大娘子与内知在议事。”

“那我们等她一会儿吧!”

进到前堂,张鹤抱得小花生手臂已经开始酸痛,她将小花生搁在腿上,又松了一口气,戳了戳她的小胖脸道:“你越来越重了,我都快抱不起你了。”

“这还不是因为你给她吃那么多?!”

夏纪娘在边上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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