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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

蒋代真对此半信半疑。

蒋芽轻轻拍了蒋恩一巴掌说:“少胡咧咧,小少爷啊啊啊地,你能听懂他在说什么?”

“我就是能知道。”

蒋恩委屈地说。

蒋代真把小肉包抱在怀里,温柔地问:“想去玩滑梯?”

小肉包一边啊啊地叫唤,一边用细白的手指着一个方向。

蒋代真抱着他一路走,一直走到了滑梯边。

“看到了吗?他真的想玩滑梯,咱们听不懂,恩恩能听懂。”

蒋代真惊奇地说。

小肉包就想玩滑梯,手指着滑梯啊啊地叫。

为了让他玩上滑梯,蒋代真把他裹在一个小薄被里,顺着滑梯慢慢往下滑。

小肉包倒是玩得高兴,发出咯咯的笑声。

声音引来了蒋姜氏,蒋姜氏循着声音过来,看到小肉包从上面滚落下来,吓得心脏差点当场停跳。

“我的孩子,你们就是这么玩他的?”

看到小肉包平安落了地,蒋代真把孩子抱起来了,蒋姜氏吊起来的心脏才落到了实处,气得用力跺着脚说。

“谁玩他了?我明明是在陪他玩,是他自己要玩滑梯的。”

蒋代真说。

“那你也不能这样玩他?他还这么小,怎么能玩滑梯?我就知道孩子不能交给你们养,哪天把孩子玩死了都不知道。”

蒋姜氏心疼地说。

说完,他抢走了蒋代真怀里的孩子,动作轻柔地搂在怀里,说一句含有嘴里怕化了也不为过。

蒋代真无奈地说:“阿么,你也太娇惯他了,他是郎君,又不是哥儿。

郎君未来是要成家立业的。

作为顶梁柱,吃不了苦怎么能行?”

“他还小,你让他吃什么苦呀?等他长大,再让他吃苦也不迟。

这孩子不能给你们养,得我亲自抚养。

我本来想着这次来就放手的,现在看来这个手不能放。”

蒋姜氏说。

“阿么,他是我亲生的,我能不疼他吗?林申都说了,现在是他最好的时候。

等他大了点,那就人嫌狗憎了。

再说了,你没看见他笑得多开心。”

蒋代真说。

“他开心?我看你是玩得开心。”

蒋姜氏抱着小包子气冲冲地走了。

“你看他,一门心思扑在孩子身上。

我才跟孩子玩了一小会,他就赶紧追过来了。

孩子是我亲生的,我能害了孩子不成?”

蒋代真大吐苦水。

蒋芽说:“你就偷着乐吧,我阿么要是有老夫人的一半,我晚上做梦都能笑醒了。”

“可我阿么做得也太过了,护孩子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蒋代真说。

小桃在那边探头探脑,以为蒋代真看不见他。

其实,蒋代真早就发现了,没好气地说:“别躲了,我都看见你了。”

小桃只好走出来,不好意思地看着蒋代真。

“不是让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怎么又跑过来了?”

蒋代真无奈地说。

“我好多了,呆在家里没事干,我坐不住,想了想还是过来了。”

小桃苦着脸说。

“让你享福,你都不会享,非要过来伺候人。”

蒋代真点着他的脑门说。

小桃说:“我跟你还叫伺候人,我就跟对自己似的,这不叫伺候。”

“行了,你开心就好。

你现在是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身体,为了你肚子里的宝宝着想,不要干一些重活累活。”

蒋代真说。

“我知道。”

小桃笑得羞涩又甜蜜。

蒋芽说:“需要下力气的活交给我,你陪着夫人说说话就行。”

小桃摇摇头说:“不行,端茶倒水的活,我还是能干的。

我没那么金贵,什么都不干,天天让我在床上躺着,早晚要躺出毛病来。”

听说了几天前,林岳在吃饭的时候闹出来的事。

小桃评价道:“他们就是想当地主老爷,吃的喝的有人给端到跟前来。

最好连手指头都不用动一下,有人给喂到嘴里来。”

蒋芽一锤定音:“说白了就是嫉妒师傅,林工对师傅多好呀,把他当亲生父亲照顾,家里做了好吃的,从来都不会忘记叫上他。

还有夫人,到了换季的时候,就给老人家做新衣裳。

老人的被褥什么的,全部是拆洗过的。”

“他们就是不知足啦,姑爷逢年过节还给他们送米送面送肉了,他们转手就给了林二哥,然后就跟村里人哭穷,说姑爷对他们不好,过节连一个线头都不给他们送,这说得是人话吗?”

小桃生气地说。

“哎,我家恩恩长大有林工一半出息,我做梦都能笑醒了。”

蒋芽说。

“我看好恩恩,恩恩聪明又伶俐,长大了肯定有出息,你生这个孩子生对了。

我也不求我的孩子大富大贵,只要他有本事养活自己,不做违背良心的事,我就心满意足了。”

小桃说。

“你来看看,这是我给你肚子里的孩子做的虎头鞋,刚做了一半,你这个当阿么的先帮孩子掌掌眼。”

蒋芽从后面拿出绣筐来,小桃的目光立刻被他手里的精致小鞋子吸引住了,老虎的眼睛都是用线缝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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