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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的时候,蒋恩还不愿意,一只手拽着方向盘,小脸憋着使劲,跟要抱他下车的蒋芽拔河。

等蒋恩下了车,蒋芽气得给了他两巴掌,打得他小眉头紧皱。

“这种车子好。”

蒋代真说。

在蒋若年的催促之下,水泥技艺越来越成熟,已经收到了不少订单。

林申跟蒋代真商量,他打算拿出一笔钱把通往外面的路修成水泥路。

“要想富先修路。

路不好走,你回蒋家要颠一路。

到了冬天,你想回一趟家就更难了。

把路修好了,阿每么和大哥进来看咱们就容易了,你想回家就能回家了。”

林申是这么说的。

林申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水泥正贵呢,这么长一段路,那得花不少钱。

我哥一定会趁机狮子大开口,狠狠地宰你一笔。

不如我回一趟家,说服我哥和我爹,让他们也出一笔善款。”

林申抱着他狠狠地亲了几口,笑着说:“你真是我的好老婆,太会精打细算了。”

第172章死性不改

林河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气在苟延残喘了。

地上放了一个碗,碗里干干净净的,既没有水也没有米。

屋子里四处漏风,他冻得瑟瑟发抖,身下只有一床破破烂烂的被子,一个角破了个口子,露出里面的芦苇花。

吱呀一声,柴房的门被打开了。

听到声音,林河连忙抬起头来,眼巴巴地看过去。

门打开了一条缝,从外面扔进来一个馒头。

馒头硬得像石头子儿,砸在地上硬绑绑的。

说完,外面就要关门。

“等等。”

林河马上爬了起来,手脚并用地往门口爬。

在两扇门板合上之前,他把一只手插到了里面,两扇门板重重地砸在一起,疼得他当场龇牙咧嘴。

“啊啊!”

林河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有效地阻止了房门合上。

“你不想要胳膊了?”

下人没好气地把门打开,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林河。

林河已经疼得站不住了,完好的那只手抓着受伤的那只手,哎哟哎哟地直叫唤。

林河苦哈哈地说:“我就想问问,我家里人来了吗?”

“没有,别说人了,就是一只鸟都没有见到。”

下人摇摇头,就站在门口不进来。

他吃过一次亏了,有一次林河装病不起来,他好心进来查看,谁知道林河是装的,跳起来撞开他就往外面跑。

府里这么多人,怎么可能让他跑了?不出意料,林河被抓住了,还挨了一阵青脸肿地打,下人也没有讨到好处,被管得狗血淋头。

吃了一次亏,下人学聪明了。

除了送饭送水以外,从来不跟林河多说一句废话,更不会让林河跑出去。

林河眼泪当时就下来了:“他们咋不来找我呢?”

“看来你的人缘不好啊,都失踪这么久了,你老婆也没有急着找你。”

下人踢了他一脚,才半个月而已,林河已经瘦得像个骷髅了,全身上下刮不出来二两肉,顺着下人踢的方向倒在了地上。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林河眼睛一亮,抱住下人的腿说:“求求你了,你帮我捎个口信回家,告诉我老婆,我被人关在这儿了,让他过来救我。

只要我能出去,我给你钱行不行?求求你了,我真的快不行了。”

下人冷冷地笑了:“你是不是傻?你老婆来了有什么用,少夫人称罕的又不是钱,他稀罕的是会挣钱的人。

你那个弟弟,林申和蒋家大公子合开了一家超市,一家独大把生意都拉过去了。

少夫人心里不高兴,当然要找一点晦气了。

你就是少夫人的铒,叫你老婆来也没有用。”

“那我该怎么办?”

林河恍然大悟,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地抱住下人的腿不放,眼巴巴地看着下人。

“少夫人让你等着,你就只能等着了。

少夫人的手段很厉害,他最恨有人阳逢阴违。

他不想让人帮你,谁都不敢帮你。

你呀,好好等着吧,但愿你家人能早点发现你不见了,不然呐,嘿嘿。”

下人一脚踹开林河,在林河绝望的眼神下,砰地一声关上门。

林河愣了下,随后他像是才反应过来,扑到门边扯着嗓子大喊大叫:“来人呐,救命啊。

谁能帮我捎个信儿,给我弟弟捎人信。

祸是他闯出来的,为什么要让我替他受苦?让他来救我出去!”

“林申!

林申!

我是你二哥,你不能不救我!

林申,你可把我坑苦了,我恨你一辈子。”

“老婆,青明!

我在关在这儿,你快点来找我!

你去跟林申说,让他来救我。

我是被他连累的,不然我也不会吃这种苦。

我太可怜了,怎么就有这样的弟弟?”

他一会儿骂林申,一会儿骂蒋代真,把这对夫夫骂了个狗血淋头,时哭时笑,宛如疯了一般。

等嚎得没力气了,他就爬过去,把灰扑扑的馒头捡起来吃,噎得脖子上的青筋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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